偏偏目前的形勢,只能讓他選擇忍讓。
洛瑤扯動嘴角,想要給他安撫的笑笑,卻發現自己已經連笑的力氣都沒有了。
環上他的脖頸,雲瑤虛弱的閉上了眼,她好累,他回來了,真好!
抱着昏迷的洛瑤,夜狼一步一步走嚮慕修然,兩個男人首次正面碰撞。
‘砰’的一聲,夜狼的拳頭狠狠砸向了慕修然。
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垂下了頭,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響,兩人太過霸道強硬的氣勢已經快讓他們窒息了!
舌尖輕輕舔-舐了嘴角的鮮血,慕修然深邃的眸底染上了一層陰鷙的戾氣。明明可以輕鬆躲過這一拳,他卻選擇了生生接下。爲了逼迫洛瑤回到自己身邊,他寧願看着她被沈夢婷欺負而不上去阻攔,這是他欠她的!
“瑤瑤,還真是受你照顧了,慕先生!初次見面,我叫夜狼,相信以後,我們還會再見的。”
兩個氣場相當的男人,誰也不毛誰,就這樣互相打量着。
夜狼,日本黑道夜家大少,洛瑤怎麼會認識他?
饒是心中有疑問,慕修然也不曾開過一句金口。
還會再見面麼……慕修然涼薄的脣-瓣殘酷的上揚,隨後發出森然的冷哼,清涼的像冬日裏屋檐下的冰凌,寒意一直延伸到血脈深處。
吩咐他的人把昏死的沈夢婷抬去他的辦公室,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洛瑤和夜狼之後,他轉身離去,步伐沉穩有力,無形中隱含攝人的壓力。
而夜狼頭也不回的抱着洛瑤走出了大廈。
把沈夢婷扔在地上,慕修然命人拿來滿滿一桶冰水,澆在了她身上。
徹骨的涼逼得她不得不醒過來,一醒過來,就對上了慕修然陰鷙的眸光。
“還記得我說過的話麼?不要動她。”
他的表情淡淡的,聲音也是淡淡的,卻是讓人不寒而慄。
“修然,你聽我解釋……啊!”
雙腿跪着爬到他的身邊,她想要求得他的原諒,卻被他狠狠一腳踹在了頭部,噗通一下整個身體跌在了地毯上。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我是你未過門的妻子!那個賤人,那個賤人算什麼東西?你要這樣去維護她!”
因爲憤恨而扭曲的臉,讓沈夢婷看上去面目可憎。
“你要是再學不乖,我不介意慕太太這個位置,換個人坐。沈夢婷,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你不要忘了,你和我之間,不過是一場交易。”
就在昨晚,沈黎心臟病發住進了醫院,沈夢婷和她哥哥沈容的繼承爭奪戰也正式拉開。
她找上他,承諾用沈式未來百分之30的股份,來換取他慕太太的位置。
本來他在沈式就有百分之25的股份,除去沈家,最大的股東,就是他。沈夢婷需要他來拉攏股東們的心,而他只要擁有了那百分之30,沈式就是他的了。
這場交易,無論如何都是他賺了,他妻子的位置,誰來擔任他都無所謂,只要能爲他帶來無窮的利益就行。
“你不能這樣對我……修然,我喜歡了你整整10年……”
聲淚俱下的控訴着,沈夢婷覺得自己一夕之間失去了所有,爲了得到他,她甚至承諾了百分之30的股份,那意味着她要把自己父親的心血拱手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