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只好又坐回了櫃檯,想着怎麼處理這些錢。
“爲什麼會沒有人呢?”暴露在陽光下的田果果自言自語到。
“別亂想了,沒有就算了,反正你的錢都已經給人家了,現在找不到人都無所謂,你就當你自己出了你的飯前就好了嘛。”
薇雯對這件事倒是看的開。
眼下找不到人,田果果只好心中按照薇雯說的想了。
兩人在路上走了沒有多久,田果果卻接到了一個陌生的號碼,她按下了接聽,那端的男人已經開口了,“夫人,我是先生的手下,影。”
“影?”田果果愣了一下。
怎麼會有真麼奇怪的名字呢?
“您現在在哪裏?先生吩咐我來接您去公司。”電話那頭的男聲清冷說道。
田果果把手機放在眼前,看了看上面的時間,現在可不是上班時間,爲什麼司澤南會找人來帶她去公司呢?
“是誰呀?”薇雯看田果果臉色有點不對勁,直接問到。
“沒事。”田果果把手機掛斷,說道,“打錯了。”
薇雯沒有想那麼多,點點頭也不多問什麼只是問道:“現在要不要去買些東西,比如你身上的衣服。”
她看田果果差不多身上那兩件衣服一直沒有換過,好像是隻有這一套的樣子,所以直接問道。
田果果點點頭。
兩人叫了一輛出租車,跟在薇雯身後的田果果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她雖然直接掛斷了司澤南的人的電話,但剛纔只不過是慌張,現在不一樣,想清楚之後,她有些害怕承受那個男人的怒火。
薇雯走進了一家商場,仔細的在挑選着一件適合田果果的衣服,而後者根本對衣服不是很感冒,隨意的找了一個上廁所的藉口就先離開了商場,到了安靜的廁所。
她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喂。”電話那頭接通,依舊是之前給她打電話,自稱是影的男人的聲音。
“我現在有點事情走不開,你能司澤南說一下吧,馬上我就回去。”
“夫人,總裁一直在家裏等你。”
“他已經回家了嗎?”
“是的,而且總裁心情不是很好。”
“爲什麼?”田果果不解的問道。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有什麼事情能讓他煩心?
“我也不知道,總之,您還是快點回來的好。”
“好吧,馬上我就回去。”
掛斷電話之後,田果果在洗手間看着鏡子裏不知所措的自己,那個男人難道是生氣了?可爲什麼會生氣呢?
,她哀怨的嘆了一口氣,從來沒有想過……他居然生了這麼大的氣,還專門回到家裏等着她。
回去之後難保不會是一頓臭罵。
她飛快的回去找到了薇雯,不顧她臉上那錯愕的表情,撂下一句家裏有些關乎生死的事之後,就匆匆忙忙的從商場跑了出去。
路上找了一輛計程車,告訴司機把自己送到哪裏之後,她侷促不安的靠在座上思考着等下見到司澤南之後該用什麼措辭來解釋。
計程車很快的就到了家門口,付錢下車之後,田果果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越到緊急關頭她越害怕。
門突然被打開,一個人影出來,依舊是那清冷的嗓音。
“夫人,您回來了,先生在裏面等您。”
田果果聽的出聲音,面前這個男人就是影。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司澤南怎麼了?”
影搖搖頭,示意他也不知道。想了半天,他說了一些田果果聽不懂的話。
“在先生小的時候,曾經就有個小女孩因爲他的冒失就走丟了十幾年,到現在還沒找回來,這是一方面,還有一方面就是……先生可能是這麼想,就算您是他用手段逼你跟他結婚的,那既然結婚了,就只能跟他一個男人,所以即使是跟別的男人說話,也不行。”
田果果微微一愣,這個男人這麼霸道的?
“夫人,您根本不能用常人的思維來要求先生,先生就是這樣的人,您應該學會適應。他一般不會多說自己內心的感受,我跟了先生這麼多年了,想在這裏跟你說一下,也給您提個醒,不要對先生以外的男人好,要不然被先生知道了,會不開心的。”
田果果有點不懂,“不要對他以外的男人好是什麼意思?”
“夫人是學新聞的,字面上的意思,應該懂纔對。”
字面上的意思她當然懂,可是要真的仔細的琢磨起來,她就有點迷糊了,“這個別的男人,是不是指……除了他以外的所有男人?”
“是的。”
“……”她真的不懂啊。
男人覺得自己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所以就一直沉默了。
田果果第一次覺得自己這麼沒用,琢磨這麼簡單的一句話,簡直比天書還難,儘管剛剛他已經解釋過了,她還是不太懂。
她想了良久,還是不懂,所以她就決定不琢磨這句話的意思了,而是想起他剛剛說的話,簡單的總結下就是:不能對他以外的男人接近,也不能對別的男人好?
想到這裏,她捏了捏眉心,有些疲憊的說,“他想什麼就說什麼不就行了?”
他總是我行我素的樣子,凡事就只是窩在心裏,這讓她怎麼能清楚他是個什麼想法呢?
影替司澤南解釋,“先生就是這個性子,有什麼事情,只會以行動來表示,從來不會說。”
聞言,她忍不住替他捏了把汗,豎起了大拇指,“你真厲害,真不愧是他培養出來的,這都能明白。”
影說道:“我跟在先生身邊多年了,先生的性子我也是知道一點的,他對您是真的好。”
“真的?他對我很好?”田果果忍不住挑了挑眉。
是她太粗心還是他隱藏的太好,以至於她一直看不出來。
影點點頭。
田果果默認了影的說話,她深吸了兩口氣,往前走了兩步,影微微側開身子,往旁邊靠了靠。
進門就直接進去了司澤南的臥室,她看到了坐在桌子後面的男人。
司澤南的眼神微微一寒,落在了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