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天已接近黎明,他只能在最短的時間裏將人救出去,不然的話,被高肅基地的人發現了,不止他們沒命,還會連累到自己的那些親人和朋友。
膽大心細的他迅速的穿過了那幾道巡邏最密集的區域,二十分鐘後,他已經來到了那個防護力量最爲薄弱的牆角,只等那探照燈的燈光一過,他便有機會攀上那牆頭,將女子救出去。
只可惜,就在他先將女子放下,把繩索綁在她身上之時,聽見了異動,等他緩過神來時,兩支黑壓壓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的腦袋。
“你是什麼人?竟敢亂闖高肅基地?”是守衛的異能者,他們在剛纔用精神力感應到了這裏的生人氣息,所以纔過來查看,沒想到居然真的發現了闖入者。
李想抬起頭,用心觀察着眼前的這兩個人,一個是精神力五級,一個是力量型四級,若是單打獨鬥的話,他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可是關鍵是他們手裏有槍,而他手裏還有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
“兄弟,不認識我了嗎?我是李想啊。”他嘿嘿的笑着,努力裝出一副憨厚的模樣。
那兩個人狐疑着,彼此對視了兩眼,你認識嗎?看到對方眼中閃過迷茫的神情,他們心中尤爲氣急。
李想就是想藉此轉移他們注意力,所以在他們對視的時候,突然伸出兩拳,擊向他們的面部,只聽得“砰砰”兩聲,他們被力量七級的拳頭所擊中,頓時覺得一陣劇痛傳來,自己手中的槍也被一股巨大的拉力奪取。
他們捂着自己的面部,退了好幾步才站穩,感覺到手心裏溼漉漉的,肯定掛彩了。頓時惱羞成怒。
“混蛋,敢偷襲我們,”其中那個力量型四級的人使出全身的力氣衝了上去,卻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停下,因爲停在自己眉心前的是一個槍口。
“給我退後,我還不想殺人,”李想拿着槍指着他,身上爆發出的氣勢讓他們感到心驚。
那個人被逼着後退,旁邊那個人卻在那裏暗中使壞他是精神力五級,此時正集中精力干擾李想的思維。李想感覺到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引導着自己,要自己放下手中的槍,可是他此時非常清醒,他拿着槍砰的一聲,射穿了旁邊那個精神力四級的人的肩膀處。
那個人沒想到李想的意志力如此頑強,在遭受他五級精神力攻擊之後,居然還如此清醒,他咬着牙捂住了自己的傷口,惡狠狠的看着他。此時的他如果再進行精神力攻擊的話,需要休息十分鐘纔可以,而且一次攻擊如果不成功的話,那麼後面的他再無把握。
李想冷哼一聲。“不要逼我,我只想安全的離開,你們就當做不知道,誰也不會怪罪於你們的。否則的話,大家就只有同歸於盡了。”
那邊的兩個人明白到眼前的這個人無論是力量還是謀略都是個不可小覷的對手,所以他們也在暗暗的思索着該如何脫身。
“怎麼樣?想清楚了嗎?”李想在看天邊已經透出了一絲光亮。他不能再耽擱下去,他本可以打死這兩個人,可是卻狠不下心傷害兩條無辜的生命。
“好,你走吧。”那個力量型的異能者說道,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對他們已經手下留情了,那麼久各退一步,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好了。
“好,”李想迅速推到了牆邊,然後將女人綁在了背上,他回頭看了看那兩個人,抱了抱拳,然後想攀上牆,卻不料左腿一麻,劇痛傳來,差點跪倒在地。
他不敢置信的望着那邊,那兩個人的身後呼呼啦啦的來了很多人將他團團圍住,原來那個精神力異能的人暗中使用精神力通知了其他人,他中了李想一槍,又豈會輕易放他離去。
那個力量型異能的人只能歉意的望着李想,他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把他抓起來,”那些人手中都拿着槍,服裝統一,看起來是這個基地的衛兵隊。
李想心中暗自懊惱,想起馮錚一再告誡自己,在末世裏生存千萬不能心慈手軟,可是自己總是在這一點上犯錯,如今自己被抓,自己的母親也不知道該如何擔心了,還有會不會連累到他們,他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什麼事情都自己一力承擔下來。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一個以殺人取樂的暴君。
十分鐘後,那些人已經將他和那個女人五花大綁的帶到了他們的審議庭,當通報給上級之後,李想和那個奄奄一息的女人就被帶到了一個大堂裏。
從女人牀上爬起來的裴俊,表情很是饜足,不過當聽到有個人闖到基地竟準備將一個女人帶出去的時候,他不由得火冒三丈,從下面的人口中得知,那個女人正是昨天惹他生氣的梅馨,居然有個男人冒着生命危險來救她,他頓時有種被帶綠帽子的感覺,所以他怒氣衝衝的拿着槍衝進了大堂。
“就是你,你跟她是什麼關係?”裴俊一臉的怒容,看到地上躺着的昏迷不醒的梅馨時,心中竟一絲愧疚都沒有,本來他昨天打過她之後又讓下面的人將她帶走之後,心中還有一絲不捨,不過,他現在恨不得將眼前的這對男女碎屍萬段。
李想感覺到他身上的那股戾氣,在看這個人陰鷙兇狠的表情,心中就知道這件事肯定不能善了。
“我不認識她。”李想選擇實話實說,也許地上的這個女人是他的愛人什麼的,他只能先撇清彼此的關係消消這個男人身上的怒氣。
“哈哈,”裴俊彷彿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不認識她,居然敢硬闖我們基地,救她,你以爲我是傻子?”
“我,”李想很想說,其實我是來找你討論一下之前你們答應我們的事情,可是他又怕自己說出來,他一個怒氣再把他的家人給抓過來。
可是,他沒想到,下面的人有一個正好認出了他,那個人悄悄的附在裴俊的耳邊說了幾句話,裴俊的表情變得莫測起來。
李想心中也有了不好的預感,他緊緊的盯着他們,只覺得眼前的那個人彷彿就是當初去找他們的那個,雖然只見過一面,可是李想隱約的記得那個人左臉眉角處有一顆黑色的痣,他剛纔轉過臉來,李想一驚確定就是那個人了。
“哦,原來你就是外面那些貧民的首領啊,怎麼,想潛入我基地偷取糧食?”裴俊陰測測的笑着,剛纔的怒氣已經消失,可是現在的他看起來比剛纔還可怕。
“既然已經認出了我,那麼我也要問問貴基地,當初答應我們的物資爲什麼到現在還不兌現?”李想掙扎的站起身來,對着面前的人,他不想再隱忍下去,心一橫,索性直接問出。
裴俊冷哼一聲,“不兌現你們又能怎樣?一羣手無縛雞之力的村民,還想與我們爲敵嗎?你還挺大的膽子,居然夜闖我們基地,難道還想殺了我?”
“我不想殺你,只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才能給我們糧食,”李想義正言辭的問道。
“那我今天就告訴你,糧食我永遠都不會給你,”裴俊邪惡的臉上露出狂妄的神情,他此時心中正不爽呢,外面的那些人已經礙到了他的眼,反正也讓他們多活了這麼多天了,今天就一併解決了吧。
“去,把他們一併抓來,”裴俊惡意的盯着李想的眼睛,“我倒要看看他們能翻出多大的浪來,哦,對了,把年輕的女子都給我帶到內堂去。”
李想一聽,肺快要氣炸了,“ 你這個混蛋,這件事情與他們無關,你不給我們糧食就算了,我們也不要了,你不能去抓他們。”
“我想做什麼還容不得你在這裏置喙,哈哈,待會兒,你們就可以一家團圓啦,”裴俊最喜歡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景,把一個人逼入絕境,真是刺激。
李想目呲欲裂,恨不得將眼前的人撕成碎片,他猛地衝到他的跟前,使勁全力撲向他,裴俊不防備正好被他撲在身下,李想一張嘴便咬到了他的耳朵。
裴俊疼的頓時嚎叫起來,“趕緊把他給我拉開,媽*的,”
下面的人當時也愣住了,聽到裴俊仿若殺豬般的慘叫聲才驚醒過來,急忙跑過來拉李想,李想死死的咬住裴俊的耳朵,裴俊疼的呲牙咧嘴,嘴裏還大聲吼叫着,“你們這羣笨蛋,沒喫飯怎麼的?蠢貨,趕緊把這個死東西給我拉開,哎呀,疼死我啦……”
下面的人一聽,也顧不得其他了,紛紛使出喫奶的勁終於將李想從裴俊身上拽了起來,只聽得“刺啦”一聲,裴俊的半拉左耳已經被李想咬掉了。
“哎呀,疼死我了,”裴俊捂着耳朵疼的直跳腳,“媽的,給我斃了他,趕緊的。”他看到李想眼中的嘲諷,心中的怒氣無以復加,拿着槍衝上前去對準李想的腦袋,手指一動,已經叩響了扳機。
李想此時已經平靜下來,他知道裴俊不會放過自己的,當看到裴俊拿着槍衝過來的時候,腦海裏只有一句話那就是太對不起自己的母親了。
“砰”的一聲,子彈已經射出,衆人都以爲會看到血濺當場的情景,不過確實血濺當場了,只不過對象不是李想,而是他們的主人裴俊。
裴俊此時捂着自己的右手不敢置信的望着周圍,他的槍也掉落在了地上,“哪個王八蛋,敢暗算老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