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絲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在騙人,可是,他只是個將軍。
“你能做得了主嗎?”
帝國已經完全被總統給統治了,只要總統開口就是有道理也被說成沒道理。
權利象徵着清白,她沒有權利,所以她害怕。
而白將軍聽到夏青絲這麼問難得一笑,拍着胸脯保證:“我的話一言九鼎,既然說了就一定會做到,但前提是你的父親清白嗎?”
夏青絲吸了吸鼻子,說:“我手上的證據和袁成喜手上的證據可以說是一模一樣,但是指控人卻不同。所以在這裏我給不了你絕對能證明清白的證據。但是我有袁成喜貪污賄賂的視頻和錄音,以他的出生和家事是絕對買不起一塊價值三千多萬的孤品,所以他一定不乾淨。”
“一個不乾淨的人,對一個清正廉潔了二十多年的人指控,這本身就是問題。而且我手上還有“人頭狀”這是千千萬萬的百姓親手寫下來的,如果我父親真的做錯了或者對不住他們,他們不會這麼維護,白將軍,你也是爲官的,我想這種感覺你應該也很清楚。”
一個將軍如果帶出來的兵連自己的話都不聽,還掉頭去維護他的敵人,而且還是普遍性的,這絕對不是士兵有問題,而是教官。
可如果一個教官能把手底下的兵帶得願意爲自己付出生命,那足以證明這個教官是很不錯的。
夏正宏如果真的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那一定會有人巴不得他死,根本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那麼多的人維護着他。
“我能拿出的證據就只有這麼多了,我家裏的賬單和我這些年所花銷的費用都記在賬簿上,並沒有貪污的嫌疑,而且法院還在判決時加上了買兇殺人這一項罪責,卻沒有列出實質性的證據,平白無故被安了這麼多罪名難道他不冤枉嗎?”夏青絲一字一句的問。
白將軍凝着臉:“審判官呢?法院的人都去哪了?”
“回將軍,他們都沒走。”校尉回答。
白將軍:“都拖過來,我要他們當着大傢伙的面說清楚。”
“是。”校尉帶着人就衝進了法院,把裏面的人都抓了出來,一個個扣在白將軍的跟前。
瞧見對方肩上的軍銜藏在法院內的人一個個都嚇傻了。
白將軍。
居然是白將軍!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現在有人喊冤,夏市長的罪是你們判的,你們說現在怎麼辦?”白將軍問。
審判長抖着雙腿瑟瑟發抖:“我們都是按照法律法規給的判決結果,並且還是經過激烈商討纔出來的結果,是最公平最公正的。”
“那爲什麼門外會聚集這麼多人?”
“這個……這個我們也不知道……”
白將軍聽了忽然笑了,哐的一下就是一個耳刮子抽過去。
他是真的打啊,那耳刮子打得啪啪響。
一個大將軍居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打人,他不怕丟了烏紗帽嗎?
可是白將軍不僅打了,還打得很酸爽,打的很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