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菜頓了下,她怎麼也不會想到,事情會到這一步。
“你們都住口。”她站起來,指着那些含血噴人的村民。
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揚起自信的目光看着太子道。“就是他欺負瑜兒的,千真萬確,我都看見了的。”
聽到這話,跪在地上的小男孩抬頭看了眼白菜菜,那雙烏黑的眸子閃過一些光亮。
“你是誰?憑什麼這樣含血噴人,難道你沒聽見剛纔的村民的話嗎?我兒這麼善良的人,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再說了,他們做出的那些事情。身爲州長的公子,看見了,就不能管理管理嗎?”州長面無表情的看着白菜菜,說到最後,那雙烏黑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像是要喫人一般。
“不,不是的太子殿下,我們沒有,我沒有偷東西,我們是冤枉的,是他們總是欺負我們。那些人也都是受欺負的,可是沒有人敢出聲,都害怕報復。”他好像還很自信的瞪着白菜菜,可是卻沒注意,側邊的一個女人左手抓着右邊胳膊,身子搖搖晃晃的跪在地上,慢慢向這邊挪了過來道。
州長喫驚的看着那個女人。
“冤枉,冤枉呀太子殿下。”他很無恥的繼續乞求着。
太子更爲難了,他還那麼小,怎麼會知道這事情會有這麼複雜。
本來還以爲會很簡單的,可誰能料到,卻突然出現這樣的情況。
今天他絕不能草率行事,一定要讓所有人心服口服,不然以後也都很難再有立足之地了。
“冤枉太子殿下,請聽在下一言。”仙癡冷笑一聲,站起身來先是對着太子負手行禮,隨即轉頭看着那州長道。“你還真是冥頑不靈呀,做了就做了,爲什麼不承認呢?鄉親們,你們都看見了,在這裏坐着的是太子殿下,風國未來的國王。你們有什麼冤情,那就告訴他,他一定會爲你們做主的,可是如果你們不說,那就是縱容,不但壞蛋得不到懲罰,而且還會繼續欺負你們。”
“沒做,我們沒做,我們是冤枉的這就是事實哦?對了,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熟悉。太子殿下,這人分明就是恩將仇報,落井下石呀。”州長很狡猾,迅速轉移注意力,對着太子磕頭道。
仙癡蹙眉,脣角微微勾起。
“小偷,小偷,那女人就是小偷虧我好心救她,呀,太子殿下,我的錢,我的錢,我口袋的錢怎麼不見了。是她偷的,是她偷的,肯定是那個女人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把我口袋裏的錢偷了的。”剛纔在那裏含血噴人的,也是幫助救人的一個村民,此時突然上前一步,跪在地上翻着自己的口袋道。
“呵真不知廉恥,來人,給我搜她的身”州長冷笑一聲,看着旁邊的人道。
“慢怎麼可以隨便搜身呢?這事情還沒查清楚呢。”太子抬手,聲音嚴肅的喊道。
州長眉頭一緊,看着那個村民。
“你確定,你的錢是放在那個口袋的,並且,也是剛纔丟了的?”
“嗯,確定,確定。千真萬確呀。”那個村民緊張的撲哧跪在地上。“請太子殿下爲草民做主呀,那可是養家的錢,這可叫我怎麼活啊。”
他說着,竟然哭了起來。
一個大男人,竟然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