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隻要紅纓一吹動她體內的蠱,縱然她身手再牛叉,也不能施展身手,
那種萬蟻鑽心的痛,真不是人受的。
武俠劇她也看了不少,一提到苗人,自然和巫蠱之術分不開,
想不到稽留國竟然就是那種類似苗疆的國家。
難怪當初炎修叫她小心爲善,
神馬小心駛得萬年船此刻都是浮雲,她悲催的還是陰溝裏翻了船。
慕容瑤暗歎一聲,還是養足精神想想怎麼除掉自己身上的蠱纔是爲今第一件大事。
此刻,銀色面具的男人靜靜的站在窗前,
柔和的月光打落在他的身上,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之極。
“主上,紅纓給你上藥。”
身後,紅纓緩緩的走進他的屋子,
她將手裏的藥盤放在檀木桌子上,走到銀色面具的男人的身後。
主上身上的傷還未痊癒,今日爲了去救慕容瑤牽動傷口,若不上藥對身體不利。
銀色面具的男人紋絲未動,
紅纓便開始解他身上的衣服,他也不阻攔,就讓紅纓給他解開衣服,
紅纓復又端來桌子上的幾瓶藥粉,在他的胸口慢慢的塗抹,繃帶一圈一圈的綁上。
“查出來國主劫持小雅的原因了嗎?”銀色面具的男人沉聲開口,
紅纓手中的動作未停,嘴上卻不滿的道:
“她對你就這麼重要,即使丟了性命也要與國君作對。
將來讓國君查出來是你劫持了風啓國的雅青皇後,他還如何會助你?”
銀色面具的男人眸子裏閃動的傷痛的光芒,他沙啞的嗓音沒有絲毫猶豫:
“她是我深愛的女人,我又怎麼可能任由國君將她劫持去而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