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爾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一間類似底下儲藏室的地方,本來德爾以爲死定了。德爾第一次醒的時候是在獅鷲的面前,獅鷲憤怒的樣子似乎是恨不得馬上要撕碎他。
德爾仍然想要掙扎,這時出現了一個人影,德爾還沒看清來人的長相,後勁一疼,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唯一肯定的就是來人不是自己的爺爺道古,也不是自己認識的人。
“你醒了。”黑暗中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傳來。
“我這是在哪?你是?”德爾那雙原本已經變形的雙臂也已經被治癒,只不過仍然隱隱作痛。
“這些都不重要,你今天又輸了,這可以說是你和他之間的第四次交鋒了,可是每次你都輸了,你知道你輸在哪裏嗎?”黑暗中那蒼老的聲音不疾不徐的幽幽說道。
“誰說我輸了!我怎麼可能會輸!我哪點都比他強!”德爾一聽就知道那人口中所謂的他是誰。也不疑惑爲什麼此人會知道這麼多,只是一個勁的否認,顯得很憤怒。不斷的往四周張望,尋找說話的人。
“的確,你無論是出身、天賦、毅力、機緣、心機、陰謀和決心還是其他的都比他強,但是你有一項不如他。”黑暗中漸漸顯出了一個略顯佝僂的身形,似乎是一個老人,雙手相握放在身後,臉上帶着一張甚是詭異的面具。
面具以黑色爲底色,三根白色的爪痕從右額角斜斜的一直劃到左下巴處,最爲詭異的是,整張面具沒有五官的孔洞,就像從這人的臉上長出來的一樣。
“你說!我什麼不如他!”德爾見到這張臉也是一愣,隨即憤怒的咆哮着。
“心胸。你之所以會失敗,就是心胸不夠開闊,如果你繼續積蓄實力,達到五級,你覺得他能勝過你嘛?你,誒有一顆平靜的心。”神祕人似是在敘述一件很平常的事。雖然看不見他的眼睛,但是德爾還是覺得他在直視自己,那目光讓自己有些發冷。
神祕人繼續道,“好了,我也不想和你廢話,我把你從獅鷲嘴裏救出來,不是和你聊天的。我問你一句,你還有戰勝他的那顆不擇手段的心嗎?”
“我只想證明我比他強!”德爾望着那張面具,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
“很好,那你以後就跟着我學習吧,你要嚴格按照我給你安排的要求完成任務,一旦你無法完成我交給你的任務......我想以你的智商你應該知道後果。”神祕人的話讓德爾不寒而慄,但是那顆好勝的心,卻戰勝了所有的恐懼。德爾肯定的點了點頭。
“過去的你已經死了,從現在開始你叫鶄,我會在你臉上給你設下一個封印,在你打敗他之前,他是不會消失的。”神祕人伸出一隻閃着各色光芒的手,輕輕的拂過鶄的左臉,鶄的左臉上立刻爬滿了青黑色的火焰,一個“鶄”字,隱在火焰之中。
“在你每次等級提升之後,如果你認爲有實力打敗他,我會給你一個機會,交給你一個任務,如果你通過了,那我就批準你去挑戰他。按理來說你有五次以上的挑戰機會,但是隻要你失敗三次,那你臉上的封印就會要了你的命。”
“好了,我們走吧,還有很多事情要交代,也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明天起,你就去盜賊工會‘無處不在的風’註冊成殺手,每三天接一個刺殺任務,目標的等級必須和你的等級持平或者更高。剩餘的時間到這個地址找我,讓我告訴你什麼事真正的暗殺者。”
神祕人摸出一張泛黃的紙張遞給鶄,慢慢的走出了地下室。一縷刺目的陽光打在鶄的左臉上,那青黑色的火焰似乎也熊熊燃起。
“怎麼樣,身體好了沒?”木老人看着不斷雕刻着小人的寒風,寒風卻仿若沒有聽見一般,細細的揮動着雕刀。木老人看了一眼,微微一笑,站在寒風的身後,靜靜的看着寒風雕刻。
寒風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雕刀和木雕上,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和手中的刀,手中的木雕。良久之後,寒風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果然在熟練自己匕法的同時,對於力道的控制又上了一層臺階總算完成了新的作品。,
“恩,合格了,甚至勉強達到了第二件作品的要求了。看來得給你開一個地下室了,專門放置你的作品和其他的東西了。”木老人的聲音嚇得寒風差點將手中的作品扔了出去。
“木爺爺,您早。”寒風趕忙起身,向着木老人一個鞠躬。
“怎麼還是這麼侷促啊,沒關係。傭兵團的測試你還去嗎?”木老人有些苦笑的看着寒風,對於寒風這個習慣很不感冒。
“我想去其他的傭兵團試試,但是隻限於暗殺系,而且我想去角鬥場,也想跟着冒險團去磨練。木爺爺給我那個主意吧。”
寒風在經歷的德爾的戰鬥之後,終於發現,在真正的戰鬥中,自己下手不夠狠,而且由於學的東西很多,還不能很好的融會貫通。最好的辦法就是聽木爺爺的意見去角鬥場,然後就是想和瑞恩他們一起去冒險,至於和暗殺系的對練,是爲了磨練自己的匕法。
“呵呵,這回倒是夠積極的嘛,看來這次的傷沒白受啊。這樣吧,你白天去其他傭兵團踢館,挑戰同級的暗殺者,晚上參加角鬥場對戰。至於冒險團,以你目前的實力還不太合適,等你自然魔力達到四級,學會中級魔法之後,帶上那三個煩人的小傢伙去吧。”
“好,木爺爺,我下午想去和希拉比試一場,我想知道我和他到底相差多少。”寒風放下手中的木雕。由於寒風在地下世界整整休息了三天,木老人就幫他棄權了,所以錯過了寒風一直和期待的和希拉對戰的機會。
“好事啊,不過不要又半死不活的回來啊,每次救你也很麻煩。”寒風聽到這裏,笑的有些尷尬。“去吧。等你回來,我給你‘塑形’。”
“是嗎?德爾失蹤了。看來獅鷲王,是報了仇了。”寒風聽着瑞恩不停的在耳邊唸叨着。
“是啊!說實話,我還是有點想念他的。這個大反派不在,我以後怎麼伸張正義啊!寒風你還真厲害,這樣你都活着。對了,你說的是真的嗎,要和我們一起去冒險?還有啊,雖然你是比我強,但是爲什麼要挑戰希拉啊?找虐嗎?要不讓我代勞如何?”。
爲什麼自己的身邊都是話癆呢?寒風有些頭疼的想到了那隻神氣巴拉的催斯。
瑞恩真的是幾乎變得和休斯一摸一樣了“對了,和你說呀,那個,我,額,我那個,我和塔利亞好了。”瑞恩支支吾吾了許久之後終於把一句話說完了。
“哦。”寒風也不喫驚,淡淡的哦了一聲。
“額,你不喫驚嗎?你也不好奇我們怎麼好的嗎?”寒風簡單的回答,倒是把瑞恩搞得一愣。
“不喫驚,不好奇。”寒風其實在那天他們測試完就看出點頭緒了,只是怕直接問瑞恩不太好,於是沒有點破而已。而且他也知道瑞恩的嘴巴肯定停不下來,肯定會把這件事講述的很詳細,哪怕寒風不想聽也是一樣。
果然瑞恩已經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起他是如何和塔利亞在對戰的時候。
什麼他如何被閃光術晃得看不見,一不小心撲到了對方的身上,以極其不雅的姿勢坐在人家身上。如何被疼痛術打得疼得手抽筋,於是一口咬上去,正巧咬在人家的嘴巴上了,接着被人暴打。又是如何如何安慰初吻被奪的小姑娘。最後向又是如何向人家小姑娘神情告白,人家欣然接受之類的,聽的寒風不厭其煩。
好在寒風很快就不用在聽瑞恩囉嗦了,兩人找到了在演武場練劍的希拉。希拉麪前有一根與希拉額頭齊高中通的竹管,每節竹管都有幾個小洞,一頭連接着水管,有水滴不停的從竹管裏滴下來。
希拉手中的兩把劍以極快的速度不停的出擊着,將每滴水滴都擊成小水花,無一遺漏。兩柄劍就像是花叢中蝴蝶,翩翩起舞,片葉不沾身。
“希拉希拉!寒風答應和我們去冒險了!而且他今天來找虐了!快來啊!咦?寒風你人呢?”三人明明還相距很遠,瑞恩就已經在大呼大叫了,基本整個演武場上的人都聽見了。寒風一閃就閃出了好遠,和瑞恩拉開了很大一段距離,裝作不認識瑞恩,和大家一樣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瑞恩。
冷風肅殺,落葉可聞,兩道身影散發出陣陣氣壓,寒風和希拉就這麼靜靜的注視着對方。寒風搶佔先機,雙匕率先攻向希拉。
兩人的鬥氣技對弈,使在場所有年輕人都熱血沸騰,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瑞恩卻是看得癡了。不知不覺間,曾經一直跟着自己屁股後面的那個小男孩,已經強大如斯,連年輕一代的偶像希拉都久攻不下。
隨着寒風“咆哮冰霜”的出手,瑞恩深深的震撼了,嘴角不自覺的泛起一絲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