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水瀾便委屈地將今天到辦公室遭受到佟莉言語攻擊與肢體攻擊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她對我進行各種言語侮辱,我就是說了她一句‘或許在你完全不正的三觀裏,所有比你強的人全部都是靠着手段得到的’。她就瘋了一樣衝上來又抓又咬的。”
“因爲被你說中了,她便惱羞成怒。這事情我會讓容承禎給你一個交代!”
莫名其妙地侮辱他被戴了綠帽子,那個叫佟莉的女人也該給他一個交代攖!
容承禎……容總!
“你和容總很熟悉?償”
“嗯。我與容承禎、蘇煥還有剛纔給你上藥的姜紫瑜姜院長可以說是從小一塊兒長大,因爲像兄弟一樣,你與他們也無需客氣,等你傷好之後,我介紹他們給你認識。”
簡水瀾想說不用了,可最終還是打消了這樣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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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秦箏坐在副駕駛座上,楊絡開着車問她,“剛纔那人是顧總,小簡怎麼會認識他?”
他本來就奇怪人事部怎麼會突然辭退簡水瀾,隔天又撤退了辭退信並且給簡水瀾慎重道歉,一開始他去找李經理的時候李經理的態度可是堅決的。
“那是別人家的私事,我可不敢亂說!”
雖然楊絡對簡水瀾還算不錯,但畢竟這是簡水瀾的私事,她答應過簡水瀾的絕對不會將她與顧琉笙結婚的消息在公司裏亂說,不過經過這一次,怕是很多人都會知道。
而佟莉,絕對沒有好果子喫!
辭退她,還算是輕的!
據她所知,目前容**可是有不少項目正與顧氏集團合作,而顧氏集團的少夫人卻在致遠裏受傷,容**肯定要親自出面解決,否則那些項目估計合作不了了。
楊絡也不是個八卦的人,既然秦箏都這麼說了,於是也就沒有再問。
二人回到致遠,趁着楊絡去停車的時候,秦箏直接就衝到了簡水瀾的辦公室,不過辦公室的門是開着的,裏面卻沒有佟莉的身影。
“龜孫子,算你跑得快,回頭讓姑奶奶看到一定揍掉你的門牙,看你還怎麼咬人!”
離開的時候看到簡水瀾座位旁的地方有血跡,還有幾縷頭髮,她蹲下來查看了一番,發現那幾縷頭髮捲曲,很明顯是燙過的,髮絲的尾端有些金黃。
秦箏立即露出一笑,雖然簡水瀾受傷告終,但是佟莉也沒有全部都佔了便宜。
被揪掉這些頭髮一定很不好受,說不定頭頂上還能禿一塊,越想就越是高興。
容承禎接到宋微電話的時候,本還以爲是最近合作的項目問題,沒想到卻是顧少夫人在致遠裏受傷,頓時覺得頭疼。
前幾天簡水瀾纔在他們公司裏受了委屈,隔幾天又受傷,顧琉笙還不直接停止所有合作項目?
“轉告顧總,此事我會給他一個交代!”
容承禎掛了電話,立即撥通撥通了祕書處的電話。
此時秦箏剛剛回到辦公室,人都還沒坐下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一看上面的內部號碼,這個時候容**找她很有可能是爲了簡水瀾受傷一事。
她很快接起電話,“你好,請問**有何吩咐?”
“來我辦公室一趟!”
秦箏掛了電話,又跑去倒了杯水喝下這才離開了辦公室。
敲響了總裁辦公室的門,裏面傳來容承禎清澈的嗓音,“進來!”
秦箏推門而入,朝着容承禎的方向走去,“**,我來了!”
“坐!”
容承禎朝着一旁的沙發看去。
秦箏也不與他客氣,朝着沙發的方向走去,剛坐下就看到容承禎也起身走來,在她的對面入座。
“知道我找你來是爲了什麼?”
秦箏得意一笑,“多多少少可以猜測那麼丁點兒,**這是攤上事了?”
“顧少夫人傷勢如何?”
他尚未過問顧琉笙,不過這個時候顧琉笙應當是陪在簡水瀾的身邊,他也不方便現在電話過去。
一說到簡水瀾的傷勢,秦箏臉上的笑容逐漸消散。
“挺嚴重的,我早上過來上班的時候看到水瀾一身狼狽,身上都是血,到醫院的時候醫生給她清理傷口時才發現佟莉那女人竟然將她手臂上的一塊肉都要咬下來了,整整縫了三針!臉上還被撓花了!”
一說到這些事情秦箏的情緒說來就來,一雙眼睛充滿憤怒,“**,我看那佟莉真該好好教訓一番,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在造謠生事,成日裏針對水瀾不說,這一次竟然還敢故意動手傷人!”
聽到秦箏的描述,容承禎也知道現場的慘烈。
“佟莉目前被警方帶走了,根據顧少夫人的喜好,你去準備一束鮮花,晚點兒我去探望她。”
一說要送給簡水瀾的秦箏立即就來了興致,“行,我馬上去準備,絕對是水瀾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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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簡水瀾一路上都很安靜。
顧琉笙偶爾看她一眼,見她雙眼依舊泛紅帶着淚意,他雖然沒有看到她的傷口如何,然而經過姜紫瑜的描述多少也能夠知道傷口不小。
“傷口很疼嗎?”
沉默了很久,顧琉笙先出了聲。
簡水瀾搖頭,“縫針的時候打了**,現在沒多大感覺,大概再過一個小時才能夠感覺到疼吧!”
再怎麼疼也應該不會被被佟莉用牙齒撕扯時的疼吧!
“有沒有打算怎麼收拾佟莉?目前宋微已經報警,警方過來將佟莉帶走了。”
一聽到佟莉被警方帶走,簡水瀾心裏舒坦了幾分,“走法律程序告她,告到她破產!”
顧琉笙輕笑了聲,只走法律程序,那不是太便宜她了?
“此事交給宋微處理,有什麼結果再告訴你。這幾日就在家裏好好養傷,暫時別去公司了,依我對承禎的瞭解,今天他會過來一趟,要不要見他,隨你!”
“**當然要見了!”
簡水瀾睨他一眼,那可是她老闆,況且又不是容**咬她。
車子駛入大片的別墅區,最終在古香古色的別墅前停下。
顧琉笙先下了車門,因爲簡水瀾受傷的是右手,擔心剛縫上的傷口裂開,他開了車門,替她解開安全帶,直接將她橫抱出來。
簡水瀾被這突如其來的懷抱給震驚了下,隨即去推他的胸膛。
“顧琉笙,你放我下來,我這傷的是手不是腳!”
“別亂動!一會兒傷口裂開還得送你去趟醫院。”
簡水瀾一想到又要縫合還是被他的話給嚇到了,立即窩在他的懷裏不敢動彈。
顧琉笙這才滿意她的乖巧,要是都能這麼聽話就好了,看着人小小的,脾氣倒是不小。
剛進去成叔就迎了上來,看到簡水瀾被顧琉笙抱在懷裏,臉上幾道被抓傷的痕跡,白色的裙子上面還有不少血跡,一邊的胳膊上面還纏着帶血的紗布,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哭得通紅。
管家一驚,忙問,“少夫人這是怎麼了?”
“受了點兒傷,這幾日夥食清淡一些。”顧琉笙順道吩咐。
“是,少爺!”
窩在顧琉笙懷裏的簡水瀾立即朝着成叔打招呼,“成叔好!”
“好!少夫人好,少爺小心些,別磕碰了少夫人。”成叔立即讓路。
顧琉笙直接將簡水瀾抱回了房間,從她的包包將藥取了出來,放在牀頭櫃上。
“這些藥午飯之後記得喫。”
他看到她那件滿是血跡的裙子,眉頭輕蹙了下,“去將衣服換了,別碰到了傷口。”
簡水瀾看到裙子上染上不少的血跡,已經乾涸,因爲裙子是白色的所以極爲明顯,也難爲顧琉笙這麼喜歡乾淨的人全程還陪着她。
簡水瀾取了衣服就到浴室,第一次看到自己傷後的自己。
見着自己那張臉被抓出了幾道傷痕,傷口上微微有些腫起,額頭上不知道碰到了什麼有些淤青,一雙眼睛雖然沒有腫起來,可是泛紅一片,整個人狼狽至極。
難怪顧琉笙嫌棄她醜,是真的醜!
洗乾淨了雙手,正要換衣服的時候,外頭傳來顧琉笙的聲音,“姜院長不是讓你別碰水了嗎?”
簡水瀾打開了門,衝着外頭的男人喊道,“我洗手!”
見她確實只是洗手,顧琉笙放緩了語氣,“臉上剛上了藥,別洗了!”
換了衣服,梳了幾下頭髮,只覺得部分頭皮生疼,她齜牙咧嘴地放下了梳子,披頭散髮地走了出去,一臉無精打采。
顧琉笙看到她換了一身休閒的衣服,頭髮柔軟地披散下來,手臂上還掛了彩,不過精神很差的樣子,剛想讓她睡一會兒,外頭成叔就敲響了房門。
“少爺,容少爺來了!”
“知道了,順道準備容少爺的午飯!”
這容承禎來得倒是夠快,而且還是掐準了飯點。
容**來了!
簡水瀾來了點兒精神,畢竟是致遠的總裁,而且還是個長得如花似玉的男人!
不過……她抬手輕輕撫上這一張被抓花的臉,隨即就哭喪了一張臉。
她這樣子怎麼出去見人?
女人畢竟是愛美的,顧琉笙看到簡水瀾那動作倒也沒讓她出去見客。
“你在房間裏休息,晚點兒我讓成叔將你的飯菜送來,喫過飯菜記得喫藥,知道嗎?”
簡水瀾感激地點頭,覺得今天這個男人也不是那麼的一無是處!
顧琉笙推開了更衣室的門,在裏面換了一身休閒的衣服這才離開了房間。
無所事事地在大牀上躺下,許是**逐漸退散的緣故,手臂上的傷口隱約可感到疼。
她皺了皺眉,取出手機,打算看一會兒男神主演的電視劇,試圖轉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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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容承禎捧着花束等了些時候,纔看到顧琉笙過來,身後並不見簡水瀾的身影。
顧琉笙在他身邊入座,接過成叔送來的茶水,看向容承禎。
“你倒是能挑時間。”
容承禎笑了將手裏大把包裝雅緻的花束放到了桌上,“怎麼不見你老婆,還打算這個時候過來還能與你們一塊兒用餐,她傷勢怎麼樣了?”
對於簡水瀾在他公司受傷一事,容承禎還是感覺有些愧疚的,畢竟是在他的地盤。
“無法見客,嚴重程度自己想象!你打算怎麼處置傷害我老婆的那個女人?”
無法見客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