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輕兒愣愣地看着我,我笑着繼續說道:“他愛着你,如同你愛着他一般,所以相信你們之間愛,不要懷疑,你們會一直幸福的。”
東方輕兒點了點頭,她靠向我,我抱住她說道:“輕兒,相信你們的愛情,相信自己,這樣你們纔會更加的幸福。”
東方輕兒在我的勸慰下,整個人都放鬆了很多,並且在我潛意識的魔法下,她慢慢地睡着,我也在她的身邊睡了過去,而這一夜我卻入夢,進入了一個有些陌生的意識空間。
接着我看見了玉瓊,還沒有發生任何改變的玉瓊,她似乎很傷心,那樣子是一個被完全傷透心,看着他的樣子,我突然意識到,難道是說一千年的玄宸,是在這個時候傷害了玉瓊嗎?
可是爲什麼會讓我看到這些?我又是在誰的意識世界裏?
“原來是你闖進我的意識世界。”十分溫和的聲音響起。
我轉過身,看到一個溫和男子,他的身上卻冒着非常嚴厲的光,我以前沒有見過他,於是我奇怪地問道:“你是誰?”
男子溫和地笑了起來說道:“我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也就是那本合約之書。”
“原來合約之書是個人啊。”我好奇地說道。
“呵呵,我在合約之書出現之後便有了生命,現在修成人形,也是託了您和神的福,我才能最終化成人形。”
我笑着說道:“你客氣了,我該叫你什麼?”
男子想了想說道:“叫我書吧。”
“倒是人如其名。書一樣的翩翩君子。”我笑着點了點頭。
書淡笑着緩緩說道:“神,您該醒來了,不然趕不上東方輕兒的婚禮了。”
“對哦,你不說。我還真要錯過了。”我說着便退出了書的意識。
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宮女們已經爲東方輕兒打扮起來,只是她們的動作都非常的輕,像是害怕打擾到我一般。
而此時的東方輕兒神情顯得非常緊張,她這個準新娘在自己的大婚即將舉行的時候,還是緊張萬分的。
我笑着起牀,立即驚動了正在打扮的東方輕兒,她看向我,一副想要哭的樣子說道:“皇姐,我該怎麼辦。我要緊張死了。”
我下牀。來到東方輕兒的近前說道:“放鬆。輕兒,你這樣會影響到你腹中的孩子。”
“可是,可是我……”東方輕兒還是非常緊張。
我拿起木梳問道:“我來給你梳頭吧。你願不願呢?”
東方輕兒連連點頭說道:“好啊,好啊,皇姐爲我梳頭是我最希望的事情。”
我笑着開始爲東方輕兒梳頭,一邊梳着,一邊唱起了梳頭歌:“一梳梳到頭,富貴不用愁;
二梳梳到頭,無病又無憂;三梳梳到頭,多子又多壽;再梳梳到尾,舉案又齊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雙飛;三梳梳到尾,永結同心佩。有頭有尾,富富貴貴。”
將頭梳好之後,我笑着問道:“怎麼樣?心情好些了嗎?”
“嗯,好多了。”東方輕兒點了點頭,並且說道:“皇姐梳的頭真漂亮。”
“那喜歡嗎?”我笑着問道。
“喜歡,今天不拆頭了。”東方輕兒認真地說道。
“這怎麼可以。”我笑着搖了搖頭,然後爲她戴上金釵說道:“好了。戴上紅紗吧,輕兒記得要放鬆自己,不然在婚禮上你要是出什麼事,滄溟會緊張翻天的。”
東方輕兒笑了起來,因爲我的話而輕笑,此時的他已經徹底放鬆下來,我伸手拿起紅紗,爲她戴上,接着緩緩地說道:“幸福美滿快樂。”
東方輕兒再次是心情變得激動了起來,她的手微微顫抖的時候,我俯身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記住,彼此信任纔是愛情的基石。”
東方輕兒點了點頭,我笑着說道:“吉時到了,新郎該來迎接你這個美麗的新娘了。”
東方輕兒的臉微微紅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袁妙從門口走了進來,她看到已經打扮得體的東方輕兒,禁不住有些感慨地說道:“沒想到轉眼就已經十七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啊。”
“母後。”我和東方輕兒叫着袁妙,心裏突然很感動,這樣的情景讓我的心波動非常的大。
袁妙在吻過東方輕兒的額頭之後,緩緩地說道:“輕兒,從今天起,你出了這個門,就是滄家的兒媳婦了,記得要孝敬公公和婆婆,相夫教子,遵守婦道。”
我笑了起來,來到袁妙的近前說道:“母後,人家大婚的時候,你要怎麼說呀?”
袁妙笑了起來,親了一下我的額頭說道:“等你大婚的時候,一定會說,管好你的後宮。”
“怎麼完全不同啊,母後。”我笑着問道。
袁妙無奈地說道:“輕兒現在只有一個夫君,我雖然不反對她收夫郎,但我也看得出來她會從一而終,所以我要她相夫教子,遵守婦道。”
“怎麼聽着人家是那種不遵守婦道一般。”我有些怨言地看着袁妙。
袁妙非常無奈地笑了起來,伸手點了一下我的額頭說道:“你呀,你與輕兒很大的不同就是,輕兒只能是公主,而你是女皇,相當於男人中的皇帝,你命犯桃花,而且相當的多,所以你只能娶妃,不是嫁人,婦道什麼的不是在說你,要說婦道也是你的夫君去守。”
我嘻嘻地笑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聽到了喜樂從門外傳來,我告訴宮女和太監們關門,新郎來了,我自然要好好爲難他一下,不然豈不是很美樂趣了。
袁妙看了看我,她的眼神中也閃現出要惡作劇的光芒,原來她也想作弄一下自己的女婿,雖然從小就已經認定了這個女婿,而且自己的女兒也有了女婿的孩子,但自己女兒出嫁的時候,她還是想要考驗一下她這個女婿對自己女兒的愛。
喜樂在新郎來到門前停下,我聽到了滄溟緊張的聲音:“請開門。”
“開門可以啊,但你必須達到我的三個要求。”我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