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不說出來?”小白緩緩地重複着我的話,他的神色變得痛苦,他緩緩閉上眼睛搖頭說道:“女人,我不配,我完全不配對她說我愛她,我沒有資格,完全沒有資格對她說讓我成爲他的夫君之一。”
我愣住,而小白緩緩睜開眼睛繼續說道:“女人,我做過那麼多讓主人傷心的事情,我知道,主人即使願意接受我,喜歡我,也是因爲我這個寵物的身份,我身爲她的寵物僕人,還能在她的身邊,可若是我不再是主人的寵物僕人,我將對主人來說一無是處,我什麼也不是……”
他的聲音還沒落下,竟然在那一瞬間,強行打開我的身體,侵入進去。
疼痛使得我受不了的呼出聲音,而他用吻堵住我的聲音,將一股很香的液體送入了我的喉嚨之中,強迫我喝了下去後,這才動了起來。
而我似乎因爲那很香的液體,開始感覺到身體無法動彈,無力抵抗他不斷的索取,只能任由着他,而我的心也因爲他侵犯碎成一片一片。
淚水緩緩流出來的時候,他似乎很不解地問道:“你怎麼哭了?”,他伸出舌頭舔舐我的淚水,卻在舌頭接觸到我的淚水時,他的雙眸劇烈的收縮了一下,他好似受到什麼刺激一般,一下子從我的身上離開,而我只是呆呆的躺着,身體慢慢的蜷縮,想要給自己一些溫暖和安全。
“我,我做了些什麼……”小白的聲音裏帶着顫抖,那種懺悔的聲音,讓我不想聽,此時的我只想離開。我的腦子很亂,無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在我的意識出現離開的詞之後,我的身體已經開始漸漸透明起來,極度的不安,讓我想盡快找一個安全臂膀,不論是誰。只要不是這裏,只要可以讓我冷靜下來,讓我想清楚我要如何面對已經發生的事情。
“丫頭,原來你在這裏。”沉醉如酒一般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的身體一動,卻依舊蜷着身體。默默的流着淚。
“你這是怎麼了?”林君鈊已經來到我的身邊,伸手將我拉起。溫暖的手讓我感覺到了一絲安心,這絲安心正是我想要的,我一下子撲進他的懷裏,痛哭起來。
“你怎麼是這副樣子?”林君鈊非常心疼的緊擁着我,在我痛哭的時候,他似乎在我身上聞了聞說道:“好濃的麝香狐味……”林君鈊的手臂一緊。他禁不住問道:“莫不是你被思羽他……”
我的身體一僵,哭得更兇了,林君鈊緊緊的抱着我。什麼話都沒有說,他暖暖的身體也讓我愈加的安心,我的哭聲也漸漸變小,直到抽泣着靠在他的懷裏,什麼話都不想說。
林君鈊也沒有說話,他安靜的抱着我,給我非常大的安全感,讓我的心沉溺,緩緩的閉上雙眼,意識也變得朦朧,不知做了什麼,只聽到林君鈊喫驚聲音響起:“玹兒,不可以……”
接着就是非常不清晰的一種**的釋放,還有深沉的熟睡。
不知何時,我緩緩的醒來,發現我躺在林君鈊的懷裏,渾身**,同樣的,他也是,我的臉一紅,我和他做什麼了?
想要離開林君鈊的懷裏時,林君鈊從沉睡中醒來,他微睜星眸,看到我醒來,非常魅惑的笑着說道:“娘子,你醒了?”
“我們……做了什麼嗎?”我用手掩胸,有些氣息不穩的說道。
林君鈊嫵媚地笑着回答:“娘子好壞,所有夫妻間該做的事情我們都做了呢。”,說着他伸手將我拉入懷裏繼續說道:“娘子真是好體力,這麼快就醒了,真是累壞爲夫了呢。”
我身體僵硬說道:“怎麼會這樣……”
“娘子好壞,佔有人家的身體,還不想承認了?”林君鈊妖嬈的說着,然後一臉委屈的問道:“難道娘子是個不負責任的人嗎?人家可是身心全屬於你了呢。”
我立即搖頭,想都沒想的說道:“我負責,我負責……”,接着我一愣,臉上一垮的說道:“我只是想知道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而我一無所知。”
林君鈊的眼睛裏閃過心疼,伸手輕撫我的臉說道:“那是因爲思羽身上的麝香,讓你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保護自己並與我交合,還好我們那麼的無節制,沒傷到孩子。”
我伸出手抱住林君鈊略微顯得僵硬的身體,久久沒有言語,直到林君鈊放軟身體,能夠回抱我的時候,我才抬頭看向他說道:“謝謝你,將來我一定要清楚的感受你……”
此時的林君鈊淡淡的笑着,嘴角帶着幸福,看着我的眼神也是無比的溫柔,他的眼神似乎能將我融化,讓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看着我呆呆的望着他,林君鈊溫柔的笑着問道:“怎麼了?我的小妖精,你現在的樣子太讓人想做一些……”
我慌亂的收回目光,看着林君鈊光潔的胸膛,臉紅得發熱,真的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呵呵,放心吧,我不會再碰你。”林君鈊伸手輕撫着我的頭髮,在他的手輕撫過我的身體時,我和他都穿上了衣衫,他緩緩起身,將我拉起說道:“丫頭,我們該離開這裏了,你也該喝生命之樹的果汁了。”,說着他向四周看了看,然後有些苦惱的說道:“可是我不知道如何從這裏出去。”
“鈊,我本來就是帶你們出去的。”沉默好久的我終於說話回應。
林君鈊將我輕輕的抱在懷裏說道:“丫頭,不論如何我都希望你能原諒無顏對你做的事情,並且接受他的全部將他也帶出去。”
我的身體微微一抖,沒有出聲。
“玹兒,請你原諒他,他對你的愧疚已經很深,因爲這份愧疚形成心魔使得他發瘋,再加上對你的愛,纔會做出那樣不可原諒的事情。”林君鈊的話語裏帶着心疼,他用手輕撫我的頭髮,每一下似乎都想給我安心一般。
“那時的他真得很可怕。”我抓住林君鈊的手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