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林暮雪試圖去掙扎,可是她的力氣在這些人眼裏,如同螻蟻。
男人的表情始終不改,冷峻的如同只是一具軀殼。
林暮雪又大叫了幾聲,回應她的卻是後頸被重重的一擊,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手掌直接劈在她的腦後,所以最後,林暮雪雙眼一閉,暈厥了過去。
……
歐陽飛揚追着那輛黑色轎車奔跑了幾步,由於身體的傷勢,雙腿一軟,摔倒在了地面。他再抬起頭時,只看到轎車的車尾一個拐彎,就不見了蹤影。
醫護人員連忙追了過來,將歐陽飛揚扶起。
剛纔的那一幕實在太快,很多人都沒有注意到,歐陽飛揚掏出手機,第一時間撥打了110。
她就在他的眼前被人綁架了,作爲男人到底是覺得挫敗的。
歐陽飛揚並沒有顧及自己的傷勢,配合警方調查,只是那輛黑色轎車沒有車牌,監控中,雖拍到了轎車的去向,但在一處沒有監控的郊區就不見了蹤影。
……
林暮雪睜開眼時,視線內完全是黑的,她動了動腦袋,發現頭上蓋着一個頭罩,雙手依舊是被綁着的,但還能夠感應到身下細微的晃動,看來她目前還在車裏。
她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到了哪裏,只覺得頭腦昏昏沉沉的,有些難受。
她想要開口詢問,但又覺得浪費口舌,這些人根本就不會理她,所以,她索性閉口不言,她倒要看看這些人到底是要將她帶往哪裏,又是誰竟敢在人羣繁多的地方肆無忌憚的就綁了她。
大約半個小時,車才停了下來,林暮雪是被男人從車裏拖下來的,她穿着高跟鞋,這麼一拖,腳跟斷裂,腳裸就崴到了,她撕一聲,靠着車門想將鞋子踢掉,但身旁跟着的男人卻直接擰起她,將她抗在了肩上。
林暮雪有些氣憤,但也不敢再說話,只怕那人嫌她吵鬧,又將她劈暈。
林暮雪靜靜的聽着外面的動靜,窸窸窣窣的風聲傳入耳中,沒有車輛和人羣的喧鬧,她可以判斷目前所在地,應該是在郊外。
然後又是一道鐵門被打開,走了幾步,緊接着又是房門被打開的聲音,風聲被隔離,她被人抗進了屋裏,心裏不由得緊張了起來,這些人到底要對她做什麼?
長長的走廊,階梯,男人沉穩的腳步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知道拐了多少彎,一道實木門被打開,林暮雪還在計算着這間屋子的大致結構,男人的肩一斜,直接將她丟在了地板上。
她哪裏能承受這麼一摔,她只覺得骨骼都快斷裂了,忍不住哀叫了一聲。
然而下一秒,她只覺得身旁一道風掠過,然後只聽咚的一聲,有人似乎撞在了實木門上。
黑暗裏,另一個男人身影高大,凜然的氣質逼迫而來,單腳一抬,腿就抵在帶林暮雪進屋男人的胸口處,再肆力,一道悶哼聲從男人的鼻中發了出來,男人的臉漲紅,抿着脣,卻始終沒說一句話。
黑暗入豹的眼眸暗沉肅殺,濃烈的殺氣在空間裏散開,就連躺在地面的林暮雪也忍不住打了一個機靈。
修長筆直的腳一鬆,男人還沒來得及喘氣,腿就踢中了男人的面頰,直接將男人踢出了屋內。
林暮雪就算再怎麼看不見,她也能從聲音上來判斷剛纔發生的事,門‘砰’的一聲在這時候被關上,她的頭罩被人揭開,房間裏黢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跟沒取下頭罩又有什麼區別。
她隨即又被抱入了一個寬大的懷抱裏,那股淡淡的菸草味熟悉而陌生。此時是另外一個男人,剛纔那個男人雖然冷峻,這現在抱着她的男人卻又有着一抹難以控制的壓迫感。
林暮雪那雙被黑暗侵染的雙目緊緊盯着那張看不見的面容,言語冷漠:“你是誰?要對我做什麼?”
沉穩有力的腳步聲磕在地板上,就像示意着主人的心情,那腳步聲聽上去還帶着那麼一丁點兒的憤怒。
林暮雪沒有等來男人的聲音,卻迎來被男人拋上一張柔軟的大牀/上。
一抹不安侵蝕了她的大腦,這是要對她施行強Jian?
這樣的想法剛在腦中形成,害怕剛在胸口處撞擊,她就感應到牀的另外一端陷了下去,他上來了?
她移動身體,想要從牀~上翻下去,一隻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拖回了牀~上。
男人強壯的身體忽然壓住了他,滾燙而夾雜的憤怒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她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也使不上。
男人似乎知道她會用腳去踢他,所以事先就用腳抵住了她的膝蓋。
林暮雪覺得自己就像一隻被人隨意宰割的羔羊,心臟因爲害怕而狂烈的跳動着,男人沒有行動,但她感應到男人的目光正在高處望着她。
安靜的夜裏,卷席着強烈的危險氣息。
林暮雪努力壓制自己的慌亂:“你要做什麼?”
話語剛落,男人的脣瓣就落了下來。
男人的吻瘋狂中又帶着眷戀,肆意的吸取着她口裏的芳香。
林暮雪趁機咬住男人的舌頭,她用力過大,血液瀰漫了整個口腔,男人喫痛,鬆了她。
“放開我,你這麼做是犯法的。”
她極力想要說服他,卻忽然聽見男人從鼻中發出的輕蔑冷笑,對她的話充滿了不屑和諷刺。
那一瞬間裏,林暮雪想到了青陽林嘯,在船上的時候,她這麼說,他回覆她的,卻是極爲猖狂的口氣:“在這裏,我就是法/律,我就是王,人人聽我的。”
在那走神的瞬間,男人的手掀開了她的裙角。
她身體一顫,雙腿合併,男人的手輕鬆一掰,他的腿便強行、分開了。
“你敢動我,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她狠戾的話,換來的依舊只是男人嘲弄的輕笑。
她已經無路可退,她打不過他,所以只能逞口舌之爭:“要是被我男人知道我受了這種屈辱,你會被五馬分屍,不得好死……”
男人的氣息變得急促,滾燙的氣息宛如火焰噴發出的氣流,林暮雪還沒說完,嘴角就被一道冰冰涼涼的東西封住了嘴,貼的有些緊,很難受,她只能嗯嗯嗡嗡,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就連嘴巴也被膠帶封住了,林暮雪徹底成爲一隻被隨意宰割的羔羊。
她的腿被男人抬在他的肩上……
……
……(省略千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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