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狼就是殺狼,關鍵時刻如狼一般的直覺救了自己一次,急忙化掌成拳,向着上官玉的手刀砸去。
“來得好!”上官玉低喝一聲,手刀以更快的速度與殺狼的拳頭碰在一起,上官玉只是肩膀一晃,而殺狼整個人都蹬蹬蹬大退數步,半邊胳膊幾乎抬不起。
殺狼眼神猛的一縮,拳頭剛剛與上官玉的刀手相碰,就彷彿撞在鐵塊上一樣,巨大的撞擊力幾乎將自己的拳頭砍碎。
“嘶”,殺狼猛甩手臂,一步跳出圈外,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上官玉。
“想跑?再來!”上官玉以爲殺狼怕了,欺身而上,準備第二輪輪蹂躪。
殺狼聽了之後狂性大發,哼了一聲道:“跑?我殺狼的字典裏沒有這個字!再來!”
說罷,殺狼的手掌如同一朵飄蕩的雪花一樣,層層疊疊的往上官玉的身上轟去,在宋謙的眼中,白玉掌這樣施展出來的畫面實在是太美了,如同冬天裏飄蕩的雪花,看得宋謙想學的心思更強烈了。
可是這些雪花裏,卻藏着致命的毒蛇,一不小心,就要被咬死。
上官玉眼睛一亮,喝了一聲彩,道:“好掌法,早聽聞宋家的白玉掌天下聞名,今日由你使出另有一番風格,不過還不夠看,接我一刀。”
上官玉的打法簡單、直接、粗暴,任你萬千變化,我只一刀砍死,就是欺殺狼的功力沒有自己深厚,就是欺負殺狼的速度沒有自己快。
這就是她經常和宋謙所說的。戰鬥,強則仗其勢;中則趁其勢;弱則耗其勢!
明明強勢卻又要示弱以敵的做法其實是再愚蠢不過的事情。現代的戰鬥,瞬間分生死。哪有那麼多的時間浪費?
殺狼的掌法施展到了極限,正是氣勢再盛的時候,眼見上官玉纖纖玉掌拍來,卻彷彿全身上下都在她的籠罩之中,無論自己從哪個方向閃避都沒有用。
自己的白玉掌舞出一個花了,也擋不住上官玉的一掌!
上官玉明顯是故意的,就是要在殺狼最強盛的時候挫他的銳氣。
自從上次聽宛兒他們說起宋謙差點敗在殺狼的手下之後,這妮子早就在等着這一天呢,要幫自己的宋謙哥哥找回面子。
殺狼臉色鉅變。終於意識到上官玉的強大以及向她挑戰的愚蠢性,不過殺狼的字典從來沒有後悔兩個字,遇事從來都是迎難而上,上官玉的打法激起了他的狂性,一聲大吼,毫不避讓,以自己的胸膛向着上官玉的手刀迎去。
殺狼也變掌爲拳直搗而出,這一次上官玉雖然能夠重傷自己,但若想全身而退。恐怕也不可能。
不想兩敗俱傷,就只有退讓!
殺狼血液中的狼性就是這麼兇殘,哪怕是對自己也是這麼狠!
宋謙一顆心糾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看着。耳邊突然一聲輕笑,念菡的聲音傳入宋謙耳中:“怎麼,緊張她了?放心吧。殺狼還傷不了她。”
果不其然,念菡的聲音剛落。上官玉的身體一晃,如同一縷輕煙一樣閃入殺狼的拳勢之中。看樣子就像是撲入他的懷中一樣。
“避彈步!?竟然也能夠這麼用!”宋謙的眼中暴閃出一縷精光,上官玉的戰鬥又給自己打開了一扇窗戶,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招式是純防守或者是純進攻的,要看你怎麼用。
適當的時候,哪怕是純防守的招式,也能夠發揮出想象不到的威力!
殺狼也明顯沒有料到這一招,一拳擊出已老,收勢已經來不及了,只好雙目一瞪,身子不退反進,撞向上官玉。
上官玉發出一聲冷笑,前進之勢突然頓住,然後猛的下蹲,再閃電般彈起,從下而上撞向殺狼。
“呯”的一聲,殺狼將近兩百斤的身體竟然在上官玉一撞之下飛起,狠狠的摔得遠遠的,然後落到地上滑行一段時間之後才停下來。
“好!”周圍觀點的夜組成員一個個發出轟堂大喝,爲上官玉的實力折服。
念菡的眼神一凝,看向上官玉的神色之中有了幾抹凝重,連她都沒料到上官玉的實力竟然已經到達這個地步。
宋謙趕緊跑上前將殺狼扶起,道:“兄弟,你沒事吧?”
殺狼苦笑道:“沒事,大哥,沒想到你們國探九組的成員竟然這麼厲害,你就算了,比我所強不多,但小玉的實力怎麼就強成這樣呢,簡直是沒天理啊。”
聽到殺狼還能夠開玩笑,宋謙鬆了口氣,樂滋滋的將殺狼扶起,道:“沒事就好,下次招子放亮一點,什麼人能惹什麼人不能惹要搞清楚,動不動就打,總有喫虧的一天!”
“嘿嘿,大哥說得極是,下次見到嫂子,我一定連屁都不多放一個,對了大哥,我沒什麼事,要不,我們再來打過一場?”
殺狼沒臉沒皮的做風讓宋謙完全無語,道:“趕緊滾蛋,想和我打的話就抓緊時間訓練,過段時間夜手大賽,我希望你能夠走得更遠,否則連和我戰鬥的機會都沒有了。”
說罷,宋謙拉着上官玉揚長而去。
念菡這一次沒有跟着離開,那也太不識趣了,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眼裏異彩連連,也不知道在打什麼鬼主意,邊上的成員趕緊趁她思考的功夫,一個個離她遠遠的。
兩人剛剛回到所屬的木樓前,阿健與宛兒從裏面走出來,見到宋謙之後大喜道:“老大,你也回來了?”
“咦,上官玉,你不是在龍組訓練嗎,怎麼和老大在一起?”阿健好奇的問道。
一聽到這個問題,上官玉的臉色立即冷下去了,宋謙趕緊將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遍。
聽完之後,阿健和宛兒兩人的臉上全是怒意,沒想到皇甫雄竟然無恥到這個地步,竟然想強行擄走上官玉,若真的讓他得逞,後果想想都讓人害怕。
萬一生米煮成了熟飯,哪怕殺了皇甫雄也無法彌補對上官玉的傷害了。
到了那時,爲了維護皇甫與上官兩家的面子,上官玉嫁不嫁皇甫雄,就由不得她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