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謙在石樓中不斷的遊走着,剛剛從一個石樓轉到另一個石樓,就看到一羣人從四周圍上來,宋謙眼神一凝,沒想到怕什麼來什麼,自己最終還是被人給堵個正着。
宋謙急忙縮回石樓中,將身體靠在門邊,念如電轉,思索着脫身之計。
喀什的聲音從外面傳入宋謙的耳朵:“裏面的小子給我聽好了,你已經被包圍了,我勸你趕緊棄槍投降,我還可以給你留個全屍,否則凌遲處死。”
他的話剛落,就感覺到一股極大的危機籠罩全身,趕緊一縮頭,“呯”的一聲槍響,身後的一名親衛已經倒在血泊中。
宋謙用自己的行動表明瞭態度!
喀什一個懶驢打滾,躲到柱子之後,對着手下一揮手,惡狠狠的喝道:“給我上,亂槍打死!”
聽到他的命令,十幾名強壯的親兵一個個從四周圍上,不斷的開槍壓制着宋謙,讓他連抬槍射擊的機會都沒有。
宋謙眼中閃過一抹凌厲之色,從揹包掏出一枚手榴彈,拉開保險之後憑感覺朝喀什的方向一扔,然後頭也不回的朝另外一間石樓通道奔去。
見到一個黑忽忽的東西朝自己扔來,喀什心中大駭,趕緊將身體撞進另一座石樓中,當劇烈的爆炸響過之後,宋謙早已經不見身影。
試探了半天之後,終於確定宋謙走脫了,喀什氣得狂性大發,直接追入宋謙消失的石樓之中,朝着宋謙消失的方向緊追不捨。
其它的親衛也一個個嗷嗷的跟着喀什,在宋謙的身後,跟隨着一串追兵。
宋謙感覺到身後的追蹤,喀什如同一條毒蛇一樣死死咬住自己,無論自己怎樣逃,喀什總能找到自己,並且距離越來越近。
突然間,逃跑中的宋謙感覺到一股大恐怖籠罩全身,急忙一個翻滾,撞進一個廂房之中,“呯”的一聲,一顆子彈擦着宋謙的髮梢而過,一溜血光發濺而起,驚出宋謙一身的冷汗。
“呯”,房門被喀什一腳踹開,一道高大的身影從房外走進,喀什用槍指着剛剛從地上爬起的宋謙,嘴裏獰笑着,道:“你不是挺能跑的嗎,怎麼不跑了?”
“呯”的一聲,喀什一槍打到宋謙的腳下,濺起一溜火星,喀什眼中閃過貓抓老鼠一樣的戲謔神色,大喝道:“小子,給我立刻跪下,向本大爺磕十個響頭,我就給你一個痛快,否則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
宋謙冷冷的看着喀什,眼中閃過一抹嘲諷,道:“明人跟前不說暗話,有種就開槍打死我,想讓我束手就擒,好讓你生擒我?簡直是愚蠢到家。”
說罷,宋謙身體動了,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鋼鏟,擋在自己身前,“當”的一聲,正好將喀什射來的子彈打飛,不過鋼鏟也被巨大的力量給打得脫手而出。
沒等喀什反應過來,宋謙飛撲而上,一拳擊打在喀什的胸膛上,感覺打在巖石上一般,一股巨大的反彈之力從拳頭上傳來,更加加重了胳膊的傷勢。
不過宋謙並沒有皺一下眉頭,右膝猛的一抬,朝喀什的大腿根部撞去。
喀什獰笑一聲,右拳一拳擊下,打在宋謙的大腿上,彷彿巨杵擊中一樣,巨大的疼痛讓宋謙一下倒在地上,喀什大腳一抬,往宋謙的腦袋上踩去。
宋謙對於危險有極強的感知,一個翻滾讓過這一腳,掙扎着靠着桌子站起,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心臟中的金色血液噴薄而出,快速的流遍全身,劇烈的疼痛被壓制下去,宋謙感應自己的力量正在迅速的增加着,對於外界的感應更加敏銳。
“呵呵,還沒請教大名?”宋謙眼中戰意熊熊燃燒,扭動了一下脖子,全身咔咔作響,穩穩的站直的身子。
“喀什,你呢?”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宋謙!”
“好,是條漢子,喀什給你公平一戰的機會!”說罷,喀什將手裏的槍一扔,眼中也閃過熊熊的戰意。
喀什向宋謙伸出一根手指,然後輕輕的勾動了一下。
宋謙眼睛一眯,大喝一聲,身子如同猛虎一樣狂撲而出,拳出如風。
一拳擊出,宋謙在喀什的眼中如同一隻下山猛虎,咆哮着向喀什撲來。
“猛虎拳,你是皇甫家族的人?不可能!”喀什的眼中閃過一抹凝重,若是皇甫家族的人,那就有些麻煩了。
“你纔是皇甫家族的人,你全家都是皇甫家族的人!”宋謙去勢不減,一拳擊向喀什的面門。
“好膽量,竟然還有勇氣否認,不過接下來是該送你上路了。”喀什突然踏出一步,伸手一抓,宋謙感覺一把巨大的門板當面拍來,自己的拳頭竟然一下就被抓住了。
所有的氣勢驀地消失,喀什手一揚,宋謙的身體彷彿皮球一樣被他狠狠的扔起,砸在牆上,然後再沿着牆壁滑下。
“小子,你那點實力,不夠瞧!”喀什的臉上流露出自信的笑容,在整個苗兒山,除了苗王之外,戰鬥他不懼怕任何人。
宋謙豁然轉過身子,躬身一拳,勢若猛虎,大喝一聲:“猛虎三探爪!”
喀什感覺一頭巨大的猛虎仰天咆哮,探爪向自己抓來。
喀什眼神一縮,喝道:“好一個猛虎三探爪,接我一拳!”
說罷,喀什右腿一蹬地面,整個人如同炮彈而上,伸拳直擊。
“轟”的一聲,雙拳相觸,兩個人都感覺到石樓震動了一下,地面的桌子劇烈的顫抖着,宋謙整個人被巨大的碰撞力擊得直飛而起,狠狠的撞在桌上,將整個桌子都撞成粉碎。
宋謙翻身而起,大喝一聲:“再喫我一拳!”
宋謙被激烈的戰鬥完全激發出狂性,刑王血脈中獨有的力量再度噴湧,這一次雙拳同時出擊,撲向喀什的心臟。
喀什臉色大變,若是給宋謙擊中這一拳,自己再強也必死,心臟是動力之源,自己的唯一弱點,就是心臟的位置。
他狂吼一聲,驀地蹲下,雙手高舉合上,然後再狠狠的向下一砍,如同一把巨大的砍刀狂切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