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嶸見狀,怒喝一聲道:“你找死啊,以你現在的實力竟然想強行施展三遍健體術,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千萬不能輕易嘗試,知道嗎?”
宋謙趕緊點頭,抓起沙包如飛跑掉,看得宋嶸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搖搖頭道:“這小子,一點也不像大哥,啥時候學得這般滑頭?”
健體術讓宋謙恢復了不少體力,宋謙回到房中的時候,幾乎也累暈過去了,不過憑藉着過人的意志力,宋謙強行忍住倒地就睡的念頭,掙扎着又做了兩次健體操。
宋謙驚訝的發現,這兩次健體操做完之後,恢復的力量似乎比往常更多了,並且宋謙有一種預感,只要自己照這種強度訓練下去,遲早有一天能夠打出三遍健體術,這一天應該不太遠了。
這才半天時間,自己就已經經歷了這麼多訓練,宋謙終於有些明白上官玉這幾年實力進步爲什麼那麼快了,想到一個嬌滴滴的女子,爲了逃避與自己的婚姻,竟然經歷瞭如此多的磨難,宋謙的心中一陣糾痛。
想起上官玉,宋謙的心中同時又湧起一股柔情,兩三天不見,有些想念她了。
宋謙剛剛洗完一個冷水澡,阿健和宛兒兩人回來了,宋嶸一手提着一人,兩百多斤的重量彷彿就像拎着兩個塑料袋一樣。
“噗通”一聲將兩人丟在地上,對宋謙道:“你把他們弄醒,喫飯加休息兩個時辰,下午接着訓練。”
宋謙不敢怠慢,先將宛兒救醒,讓她去沖洗休息,之後又狠掐人中,將阿健弄醒。
半個時辰後三人到飯堂,還是那個位置空着,念菡一人霸佔着一張桌子。
“這裏這裏,快來,我給你們佔好了。”念菡一見到宋謙,立即使勁的揮手,並將身旁的座位拍得“啪啪”響。
宛兒皺了皺眉頭,眼角餘光看向宋謙,想看他什麼反應。
宋謙禮貌的向念菡點了點頭,四處看了一下,確實沒有位置了,只好答應坐那裏。
“喂,你們今天上午是不是被總教官進行魔鬼訓練了?告訴你們吧,不是誰都有這個待遇的哦,一會你們到我那裏,我幫你們擦點恢復的藥劑,下午再訓練的時候,肌肉就不會那麼累脹了。”念菡一副自來熟的樣子。
不過這是好意,宋謙三人點了點頭,沒有拒絕,誰要是拿這種事情賭氣,那就是不知死活了。
三分鐘之內,宋謙三人就已經將東西喫完,將念菡看得一愣一愣的,喫喫的道:“這,這就喫完了?”
“念軍醫,麻煩你快點好嗎,我們擦完藥水之後,還要休息一下。”宋謙客氣的道。
“哦,好的,很快啊,再等我十分鐘就好了。”說罷,這姑娘一口一口開始喫起來,剛纔她光顧看宋謙他們喫去了,自己都沒怎麼動。
就在宋謙他們的耐心即將耗完的時候,念菡終於將最後一口湯喝完,站起身來摸了摸肚子道:“好飽啊,不知道爲什麼,看到你們喫飯的樣子,我就比平時喫得多一點。”
強忍着罵人的衝去,宋謙擠出一絲笑容,道:“現在可以走了嗎?”
念菡也不是神經大條到家,終於看出來宋謙他們的不耐之色,匆忙領着幾人來到軍醫室,拿出一瓶散發出濃烈刺鼻味道的黑色藥水,要求宋謙三人脫了衣服給他們擦,嚇得三人趕緊一人領了一些回去自己擦。
望着三人的背影,念菡聳聳肩道:“切,又不是沒看過。不過小謙的身材貌似真的不錯,人長得更帥,下一次…”
返回途中的宋謙打了一個噴嚏,不解的道:“大熱天的怎麼會感冒呢,誰咒我呢?”
下午兩點鐘的時候,宋嶸一臉嚴肅的找到宋謙他們,道:“你們既然已經是夜組的成員,那麼就要承擔起夜組的一些責任了。一個禮拜之後,我們交給你們一個初級的案子,能否漂亮的完成,就看你們這段時間的訓練成果如何了。有沒有信心!”
“有!”宋謙三人大聲的回答,眼中跳躍着熊熊的火焰。
“嗯,很好,上官玉那邊的問題我們已經和龍組的首長取得聯繫,首長完全認可上官玉兼任兩種身份,不過想要把她調過來成爲我們的人,卻不太可能。”宋嶸臉色逐漸緩和,想起上官玉,她的心中也非常期待,那個女兒無論是性格還是戰鬥風格都和自己很相似,若是能夠將她收爲正式弟子,這輩子也無憾了。
“請問總教官,那這一次任務,上官玉可以參加嗎?”宋謙突然問道。
“你小子,這件事情我怎麼知道,得問她本人有沒有其它任務啊?”宋嶸好氣又好笑的瞪了侄兒一眼,還當自己是無所不能的人了?
宋嶸的眉頭皺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之色,道:“有一個消息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首長說雖然他個人同意這件事情,不過若是有其它的人跳出來反對的話,恐怕也不好辦,最終的結果,還是要靠你們自己,若是你們真的做出讓其它人無話可說的成績,一切的阻礙都不成問題。”
宋謙本來挺緊張的,一聽之後鬆了口氣,這事上官玉已經打過預防針了,他們有信心去達成這個目標。
“還有一件事,我這次還打聽到一個對你來說很不利的消息!”宋嶸的話剛落,宋謙的心頓時一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宋嶸接着道:“不知何故,那皇甫雄在龍組裏放出話來,說上官玉是他的女人,兩人已經訂過婚,是上官玉的母親與皇甫家的家主親自主持此事,並已經公佈出來,如今整個上層社會的人都知道此事了!”
宋謙一聽,臉色變得一片鐵青,難以置信的道:“怎麼可能,小玉明明是我的未婚妻,怎麼可能又與皇甫雄訂婚?”
“對於上層社會來說,有些事情想要得到別人的承認,一些儀式是少不了的,你和上官玉的婚姻關係只是雙方家長小時候的一句戲言,從未舉辦過正式的儀式,所以,並不會得到大家的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