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母女決裂
“放肆,竟敢如此和娘說話,如果你今天敢踏出家門半步,我就和你斷絕母女關係!”
何秀曼臉色鐵青,猛的站起指着女兒罵道。
上官玉頓住腳步,緩緩的轉過身子,身子輕輕的顫抖着,道:“娘,爲什麼,您爲什麼會變成這樣?宋謙哪裏不好了?要家世有家世,要人品有人品,實力更是比皇甫雄還要強大,更重要的是重情重義,爲了家族發展勇於擔當,這樣的男子去哪去找?你爲什麼就是不喜歡他!”
何秀曼一滯,被女兒嗆得說不出話來,因爲上官玉說的一切都是實情。
“我不管那麼多,他再強,強得過皇甫家嗎?皇甫家族能夠讓你成爲最有勢力的人,皇甫家族能夠保你舅舅他們平步青雲,宋謙那個廢物,他能嗎?”何秀曼歇斯底裏的朝女兒吼道。
“問題是,那是你一廂情願的考慮,你有沒有想過我的幸福?拿女兒一生的幸福去換取你想要的東西?”上官玉眼中薄霧湧現,發現曾經疼愛自己的母親變得那麼陌生,爲了那些虛無縹緲的事情而犧牲自己。
“玉兒,幸福是不可靠的,沒有強大的勢力、沒有過硬的靠山,幸福不過是脆弱的泡沫,輕輕一碰就碎,只要靠上皇甫雄這座大山,要什麼沒有,難道還沒有幸福嗎?”
“娘也知道你不喜歡皇甫雄,說實話我也不喜歡他,不過幸福是可以培養的,況且男人是需要你去塑造的,以你的能力,娘相信世界上沒有你馴服不了的男人。”何秀曼緩了口氣,耐心的勸說着女兒。
上官玉胸膛急劇起伏,彷彿看着一個陌生人一樣的看着母親,道:“我真不敢相信這種話竟然出自您的口中,現在是什麼社會了,你還用老一代的觀念來掌控我的人生。娘,你醒醒吧,皇甫家族就是一頭狼,哪天把我們吞了都不剩骨頭。”
說罷上官玉毅然轉頭走出大廳,決絕的聲音在何秀曼的耳中響起:“如果你再抱有這種幻想,不用你和我斷絕母女關係,我都不會認你這個娘!”
“呯”,劇烈的關門聲嚇了何秀曼一跳,她指着大門,嘴脣顫顫微微,嘶吼道:“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虧娘含辛茹苦的將你帶大,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嗎?好,既然你無情,就別怪我無義,我這就找皇甫家族的人去,將婚給訂了,我看你怎麼辦!”
說罷,何秀曼跑回房中,就要收拾東西去找皇甫雄,卻見到丈夫坐在房中,臉色陰沉的對她道:“從今天開始,你哪也不用去了,什麼時候改變你的想法,你再出上官家的大門吧。”
說罷,拂袖而去,留下不敢置信的何秀曼。作爲一個強勢的女人,家裏的一切大小事情都是她說了算,什麼時候輪到上官永來教訓自己了?
她尖叫的跑出房門,對着上官永的背影吼道:“你這個死鬼,翅膀硬了是吧?老孃真的是瞎了眼嫁給你這個沒用的廢物,對我孃家一點幫助也沒有不說,還阻止我爭取女兒的幸福,告訴你,老孃是決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改變的!”
上官永聽到妻子的咒罵,臉色一片蒼涼,身影都似乎佝僂了幾分,他也不想對妻子做得那麼絕,不過這件事情父親已經發話,全力反對此事,要是不這樣做的話,連他也要被鎮壓。
家裏的太上皇不是妻子,是父親!他老人家平時不說話,說話就絕無更改的餘地。
況且女兒的終生幸福,哪個父親又願意用它來做政治的籌碼?
“玉兒啊,父親能夠爲你做的,就只有這麼多了。宋大哥,你到底在哪裏,你再不出現,我上官家恐怕頂不住啊。”上官永長嘆口氣,這時候特別希望那個讓他無比崇拜的男子出現,只要他一出現,任何事情都不是問題了。
何秀曼收拾好行禮,怒衝衝的奪門而出,既然上官家無人贊同她的做法,那她就回孃家,通過孃家與皇甫家族聯姻,一樣可以!
皇甫家族這種大勢力,最重的是面子,一旦聯姻的消息傳出去,必然不會讓人破壞,到哪時十個宋家和上官家也無力改變狀況。
當她走到大門的時候,卻發現門口站有兩個彪形大漢擋住出口,她眉頭一皺,冷喝道:“讓開,哪裏來的野漢子,竟敢到我上官家來撒野?”
其中一名保鏢面無表情的道:“夫人,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您的貼身保鏢,你到哪都可以,就是不能離開上官家。”
“什麼,誰派你們來的,你們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綁架人嗎?”何秀曼覺得不妙了,急忙回去找上官永,卻發現家裏一個人也沒有,打電話才發現,自己的電話竟然停機了。
再打家裏的固定電話,一陣忙音傳出,何秀曼終於意識到,自己這是被軟禁了。
何秀曼癱坐於沙發上,腦子一片混亂,再也沒有往日的威風,這才發覺,離開了丈夫和兒女的支持,自己在這個家竟然什麼都不是,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大失落感油然而生,讓她極度抓狂。
“不行,絕對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想要做的事情,還從來沒有人能夠阻止。”
何秀曼的臉色陰晴不斷,心念電轉,思考着脫身之計。
不說何秀曼如何折騰,上官玉怒氣衝衝的駕駛着勇士來到海城CBD中心區,那裏商城林立,各種高中低檔的東西都可以買得到,宋謙就是與她約好在中心城見面。
上官玉剛剛將車停好,一道挺拔的身影就出現在身邊,宋謙滿心歡喜的笑道:“小玉,你來了。”
上官玉臉色一片冰冷,木然的點了點頭,剛剛和母親吵架的陰影揮散不去,心亂如麻。
宋謙臉色一僵,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沒什麼,我想找一個地方好好靜一靜,好嗎?”上官玉輕聲的說道,樣子非常柔弱無助。
宋謙心臟猛的一縮,一股非常不妙的感覺沒來由湧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