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睡的熟,嘴角習慣性的向上彎彎,似在笑。夢到什麼了?看的出點點對這個親生爸爸是一百二十分的滿意,昨天呂向送我們回來時,小屁孩賴在他的懷裏死活不肯下來,逼的狠一點,他便擠出幾滴大金豆在眼眶裏亂轉。我依稀覺得這個小傢伙實在有雜技演員的天分,能把眼淚控制在眼眶中耍特技的恐怕全國僅此一孩。這種表情令我們兩個大人都招架不住,呂向燦燦的對我嬉皮笑臉,“要不我也住這裏算了?”
我白了他一眼,握圓我豆沙包大的拳頭在空中亂揮。
他拿手指戳戳我的額頭,意味深長的看我許久,纔將點點一拋三丈高再接到懷中,“一身臭汗,老爹我陪你洗澡去。”
點點白天玩的累了,洗過了澡再玩鬧一會,很快便打着哈欠揉眼睛。呂向把他抱到牀上,三兩下把他剝個精光,點點拉着呂向的毛衣一角,“爸爸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不走你可要陪我睡。”呂向和衣躺在他身邊。
小屁孩這才放心的閉上眼睛,手裏握的衣角一直沒有送開。
呂向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我正在酒吧招呼客人。調酒師阿皺請假,來捧他場的客人都覺得很失望。vivi姐難得耐心拼命安撫,拿眼神示意我快些上啤酒。裝生啤的木筒也和我叫勁,明明還有大半筒,就是不出來。可能是木塞壞掉了。我奔回去找新的木塞代替,好不容易換完了,告訴服務員趕快過來幫忙。角落裏的八號桌有客人喝醉了酒,掏出一疊錢非要買掛在牆上的印刷宣傳畫,嘴巴裏還叨咕着,“好。。。好作品,賣。。。賣給我。”
服務員過去解釋說那隻是印刷品,不值錢的,那客人一瞪眼,“你以爲我是土老冒?我可。。。可是有層次的人,我一眼就看出,這畫好。。。好。。。好。。。”
硬把錢塞到我們的服務小姐手中,自己搖搖晃晃踩上沙發,就要去摘。跟他一起來的朋友有沒喝多的連忙去阻止,也有比他喝的還高的,舌頭都大了,附和說那的確是一張難得的好畫,至少比那個叫梵高的外國人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