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和劉丹一人一邊將師兄扶到了墊子上,然後我去叫救護車,她陪着師兄。
可憐的師兄最終還是沒有趕上月末的跆拳道表演賽,他的小腿骨摔裂了,在牀上躺了整整一個月。這算是後話了。只記得當天晚上回家的時候,劉丹一直在看自己的雙手,偶爾還會抱抱肩膀,我問她,你是不是嚇傻了。她回了我一個更傻的笑容,伸出白嫩的小手給我看,“我,我,我今天抱到他了耶。”活象揀到了臉盆那麼大的鑽石一樣。
我簡直要無奈的拿頭去撞玻璃了。
三年下來,我們成了最好的朋友。我媽成了她的乾媽,我家成了她第二個家。
要做成好朋友,是需要天分的。有些人就算相處了一輩子,得到的也不過是習慣,當好朋友,靈魂上是要有那麼一點志同道合的東西存在的。
大概二十多分鐘以後,我們家的門鈴便狂響起來,我開了門,劉丹笑的和小貓咪一樣衝上來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不足一米五五的個子要掂起腳來才能抱到我的肩膀。
媽媽從廚房出來,笑道,“我就估計着你肯定能來,看,我作飯都帶了你的份哦,一會你可不要客氣。”
那個見“食”忘義的傢伙迅速放棄與我的“纏綿”,諂媚的向我媽媽衝過去,從揹包裏掏出一個大紙袋子塞給媽媽。“乾媽,剛纔在人民廣場的時候,看見有人炒慄子,我就給您買了一包,一會您可要多嚐嚐哦。”
哼,小恩小惠便把媽媽哄的笑顏逐開。她拍拍劉丹的臉又回去了廚房,想來是更賣力氣準備晚餐了。
“我的呢?”我伸出手,不要臉的問。
她張傻,看她一臉迷茫裝的多象。“什麼?”
“我的禮物?你給媽媽帶了慄子,那我的呢?”如果她敢說沒有我就要給她好看,我心裏恨恨的想着。
“喂,離開長春去外地上學的是你也,你回來有沒有給我帶禮物呢?照理說,你這個出門在外的人回家,應該帶些什麼特產之類的回來吧。”她學我一樣伸出手,一臉賴皮。“給我帶回來的禮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