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和我一起喫飯的時候,我們兩個都沒什麼話說,各自悶頭解決自己那一份,等風捲殘雲後,該說說該笑笑。喫飯不說話,在他心裏,居然是輕鬆享受美食的一個必備條件。
“去你那裏喫?去你哪裏喫?什麼意思?去你公司?”我疑惑不解。
“我都忘記了,原本也是要準備這幾天告訴你的,我晚上老是回宿舍很晚,你知道咱們學校宿舍有門禁的,太不方便了,有好多次我兩點纔回來,只好在公司的矮沙發上窩一宿,這個單子簽下來,我媽就請公司的王經理幫我在學校附近租了個二式一廳,聽說是新房子,都裝修好了,條件還不錯呢,我的意思是,既然我們兩個有自己的據點了,何不去那裏呢,玫玫,你幫我熬點白粥吧,我現在一想起來,這口水直滴答。”我在電話聽筒這一頭笑的不可抑制,因爲我的腦海裏一直在盤旋着那個對着電話口水成河的“我的”男人。
“那好,你是想喫六必居的小黃瓜還是其他什麼的?”白粥最好的搭配就是清水煮蛋和小鹹菜,只要看到桌子上擺着這幾樣,奇怪了,我的胃怎麼也跟着叫起來了。
“隨便啦,玫玫的本事我還不清楚嗎?我一會就去接你,玫玫你在校門口等我。”
那邊匆匆掛段了電話,我依稀聽見他急促的腳步聲,這傢伙,不會是被白粥引誘到要飛車趕來吧。
怎麼我好的優點他都沒學到,嘴巴又叼又難伺候反而與我如出一轍呢?
我再次嘆了口氣。
“怎麼了?他不肯和你喫飯還是不想認識我?”蘇雷顯然是誤會了,我連忙搖頭,
“別多心,我只是在感嘆最後自己怎麼會陷在他的身上呢,想想過去真的不象是真的,算啦,改天再和你說吧,蘇雷,今天晚上你還真不能和我們一起去了,呂向剛租了房子,我估計那裏面現在也是一團亂,今天晚上我得過去幫忙收拾收拾,等收拾好了第一個先請你過去參觀。”我揮手喊服務員買單,卻被蘇雷一臉不高興的將高舉的手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