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開着,風吹近來涼颼颼的,我起身去櫃子裏拿件衣服。剛一開櫃門,一個紙袋從裏面掉下,正好砸在我的腳上。
我揀起來,從裏面抽出那條天藍色的裙,久久凝視。
真的,我很喜歡這條裙,就是因爲太喜歡,纔沒有穿上它的勇氣。我很怕,怕自己的平凡配不上它的高貴,所以,我一直將它緊鎖在櫃中,不敢穿只是偶爾拿出來獨自欣賞。一遍遍的撫摩它柔潤的表面。
呂向,如此大男人的你居然會買會這般討女生歡心的服飾,越來越對你產生好奇。只是,你與我雖然生活在同一個世界,卻地處不同空間。
我想了想,又將裙子放回紙帶,塞回櫃子。
“玫玫,今天下午你睡覺的時候,那個叫趙恆的傢伙又給你打電話了!”亭亭朱絲亭端了暖瓶走進來,氣喘吁吁。
“哦,他說什麼?”我開始穿鞋子。
“他問你明天有事沒,想和你約會,看看電影,拉拉小手,親親小嘴,摸摸。。。。。。。”我把我的熊娃娃衝她扔過去,正中紅心,才令她停止胡說八道。
“你怎麼回答的?”
亭亭委屈的扁扁嘴,對我投擲的做法十分不滿。“我說叫他晚上再打電話,人家看你睡的那麼熟,好象一隻正在養膘的小胖豬,捨不得打擾你!”
“好乖!你做的簡直就是完美。”我捏捏她的臉蛋,知我者,絲亭也!“我晚上會租《加洲旅館》回來,晚上一起看!”
推開門,我決定出去覓食。
趙恆是我大學生活的追求者中,最有恆心的一個,人如其名。
其他幾個,追了幾天,看見我的漫不經心與平凡無奇後,大都很識相的激流勇退,來無影去無蹤。
唯有趙恆,總是保持淡淡的聯繫,不多不少,不黏不膩。
我和他不可能在一起,所以從未接受他任何邀請,能拒絕就拒絕,拒絕不了就很鴕鳥的躲避,久而久之,連宿舍的人都看處端倪,處處幫我抵擋他若有若無的攻勢。
黑的夜,校園附近燈火通明,夜裏城管不會出來巡查,小商販都從角落的小巷裏擁出,大肆賺取學生的生活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