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琳和我談了幾次,話題都圍繞着如果我結婚了要不要繼續上班的問題。
若沒有那個瞎子,她對我的態度模棱兩可,本質上是希望我留下,若我執意要走,她也不會強留。
可那瞎子說郭乙然身邊有一個能給他帶來福氣的女子,兩夫妻一琢磨,越想覺得我越像是那個人,他們大驚,公司剛剛開始有蒸蒸日上的好起色,我在這個時候有離開的動向,怎麼不讓他們着急。
有些人對算命卜卦嗤之以鼻,認爲那不過是江湖術士騙人錢財的把戲;但是也有很多生意人抱着寧可信其有的態度,郭乙然更是其中佼佼者,他招聘員工進公司都要對屬相,如果屬相和他和,差不多的他就肯讓人家進公司,如果屬相不合,即使那人纔再優秀他也不會要。
公司內長年供奉着關二爺,每天早晨進門第一件事就是給關老爺上柱香,逢初一十五更要大供奉,煞有其事尊敬的很。
我們這些職員將信將疑,不過大供奉的日子我們卻很期待,因爲等關老爺喫完後,剩下的“殘羹冷炙”便被這羣人分喫掉,郭乙然對關老爺向來孝敬,買的喫食都是市面上最好的東東,可便宜了我們這羣人。
郭乙然知道我對他心存怨恨,只派了宋琳過來當說客,我不知道左辰的態度如何,更何況我現在懷着寶寶,要不要繼續上班實在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於是我只能敷衍宋琳說,至少這半年內我是不會辭職的。
說完了郭乙然交代的事情,宋琳總要拐帶到郭乙然最近的風流韻事上,原來他和廣州的陶紅仍有來往,不知道爲什麼,陶紅特別喜歡在半夜給他發訊息打電話,宋琳現在有些神經質,她說只要半夜一感覺到郭乙然翻身拿手機,這心裏就像有千萬只螞蟻在鑽上鑽下。
我現在和郭乙然至少保持一米的距離,閉口不提私事,所以他和陶紅怎麼樣我還真就沒發覺。望着宋琳日復一日的擔憂憔悴,我只能勸慰她,陶紅這個女人不必花那麼大精力去關注,畢竟她人在廣州,即使想和郭乙然發生點什麼,距離這麼遠,也不容易。
宋琳顯然並不認同我的觀點,老公是她的,很多說不出口的隱私她也只能自己吞到肚裏裏慢慢消化。她甚至絕望的對我說,郭乙然這一次怕是動了真心,說不定哪一天就要爲了那個廣州女人和她提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