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琳姐,你這日子過的。。。”我嘎然而止,不肯評論,心中方憶起她的身份。宋琳,不是我普通的朋友,她是這個公司實際的操控着之一,她是郭乙然的太太,她是實力強悍的上司。我怎麼就記不住這些,偏要在事不關己的事情上糾纏進去,這對我沒有好處。
郭乙然的事情,我不能沾。
然而就是這幾個字,也讓宋琳莫名感傷,“貢小米,也許在你看來我這樣對郭乙然緊迫盯人是很不可思議的,其實我也不想,在還沒嫁人前,我也曾堂皇的和閨蜜許諾說,以後結婚了絕對要瀟灑,如果老公外邊有了女人就一腳踢了他。是的,在三十歲之前,我一直也是報着這樣的心情過日子,可是現在,當我臨近四十歲,一切都變了,我開始害怕失去郭乙然,擔心這個狀似幸福的家隨時被毀滅,有時候我也不想那樣做,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控制不住。”
我原諒了宋琳一星期來對我的電話騷擾,釋懷了她捧着電話單來找我分析潛在情敵的舉動,只覺得她可憐,爲了那個根本不值得留戀的丈夫,哭花了妝容。
無言的再抽一張面巾紙,遞給她問,“你又發現了什麼可疑情況?”
也許宋琳和我發泄一陣心情會好很多,我不想問這句話,卻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同情宋琳,不敢換位去設想她的生活,對一個永遠心態年輕,望着青春活力女子嚮往愛情的男人,再望向鏡中的自己日復一日的蒼老,這樣的心情我可以體會的到。
“有一個廣州女人,昨晚發了七十多條短訊給郭乙然,還打過來三個電話,郭乙然都按掉了,短訊卻是有回的。”宋琳委屈的說。
“你沒去看短訊的內容嗎?”以宋琳的爲人不可能不去看的。
她卻搖搖頭,忿恨的說,“當着郭乙然的面當然不能看,我不想讓他把我想成小肚雞腸,事事操縱的女人,可是等他睡着了,我去看手機,卻發現短訊都已經刪除乾淨。後來半夜的時候,那女人又發來一條短訊說,‘我也想你’。”宋琳嚶嚶小聲哭,“我一直懷疑這個,懷疑那個,卻不知這次的狐狸精遠在廣州,我還傻傻的把郭乙然送上了飛機,每天祈禱他事業順利,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