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赴宴的人比較多,很像是郭乙然和宋琳的那對男女很快便被淹沒在來往穿梭的人羣中,我努力的尋找了很久也沒找到。
許寶兒敏感的察覺到了我的緊張,順着我的目光望過去,沒發現什麼。“你怎麼了,汗都冒出來了,沒事吧?”
我接過她遞過來的紙巾小心的沾幹鬢角被驚出的冷汗,心中不斷安慰自己說,不會這麼巧,一定是我認錯人了。從沒聽說郭乙然和季饒有什麼交往,世界很大城市很廣,我不可能與他在這樣的場合巧遇。越想越覺得自己有理,終於沒有剛纔那樣擔憂。
宴客廳內傳來輕柔的音樂聲,許寶兒整理了下衣服,對我說,“回到左辰身邊去吧,party馬上就要開始了,我也要去找我哥哥了。”
“別忘記你說的話,只要我穿着這件衣服一整晚,你就結束冷戰。”
許寶兒轉過身,吧啦着眼皮往下一扯,十分沒形象的做了個極醜的鬼臉,一蹦一跳的往季饒身邊而去。我的心也因爲這個好笑的動作徹底放鬆。左辰走過來牽住我的手,向音樂的方向靠攏,“搞定了?友誼恢復了?”
我恨恨的瞪他,“男人是禍水這話說的真是沒錯。”
“這又關我什麼事,這張臉是爹媽給的,我又決定不了。”左辰十分委屈,撫着自己的臉裝出很委屈的樣子。
我被逗樂了,小手照着他的腰部軟組織優雅一擰,“就算長的俊不是你的錯,說你爲什麼要讓自己那麼優秀,如果你是個無權無勢的紈絝子弟,我和許寶兒也不會因爲你這禍水大動干戈。”
左辰疼的嘴角一咧,壓抑着不敢去揉,垮着臉求饒,“貢小米,拜託,都是我的錯,是我破壞了你們姐妹和諧,是我讓你們反目成仇,我是禍水還不行嗎,別擰了,好痛哦。”
看在別人眼裏,我們這番動作便有了另一層含義,男女熱戀期的打情罵俏,恨不得時時刻刻不分離膩在一起。由於我沒回頭,所以並沒有注意到,身後有一對男女始終注視着我的背影,男人表面不動聲色,眼中卻冒出熊熊怒火,而身旁的女人拉着男人的衣服問,“乙然,前邊那個穿紫色禮服的女孩,好像是貢小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