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飄出去尋美女去了,郭乙然湊到我耳邊說,“你今晚的任務是,在不喝酒的情況下讓別人都以爲你喝了酒,一會你坐到點歌臺的位置幫大家點歌,儘量離這幾個男的遠點。”
我心中一暖,方纔被郭乙然的變臉嚇了一跳的心臟恢復了跳動,於是乖乖的點點頭,走到離沙發最遠的點歌電腦前坐穩。其實我完全不會點歌的,不過那並不難,我嘗試了一會,終於在一羣長腿美女進門的時候做到了現學現賣。
美女們清一色的高跟短靴加迷你裙打扮,臉上帶着迷人的笑容,熟絡的將四個男人夾坐在中間,從我的位置看他們每一個人都是左擁右抱的,表情最誇張的還是那禿頭的張工程師,笑的眼睛眯成一條線,如果沒有耳朵擋着,那嘴巴都能在後腦勺交合。
李總向我招招手,“美女,坐的那麼遠幹什麼,過來過來,大家坐的近些比較熱鬧。”
我擠出一絲笑容,儘量讓表情真誠自然,只是不知爲什麼聲音總是有些僵硬的感覺,“我今晚爲大家服務,做個專業的dj,如果各位想唱歌不妨直接喊給我聽,我來點歌,大家就不用跑來跑去的了。”
有生以來,我第一次對自己的包子臉心懷感激。我的平凡讓他們在寒暄過後便忘記了我的存在,郭乙然第一個出手,大方的把一個穿皮衣小可愛,露出小肚臍的女孩子擁入懷中問,“告訴我你的名字好嗎,美女?”
“我叫兔兔。”美女落落大方的回答。
“兔兔,還真是可愛。”郭乙然輕輕的把她的手握在手中,“今晚我在你們這兒招待貴客,可是我這個人很懶,不愛自己調酒,美女兔兔可否幫我代勞呀?”
“瞧您客氣的,來我們這兒消費還有讓客人自己動手的道理呀。”兔兔眨眨可愛的眼,長長的睫毛像兩團小蒲扇,她熟練的擰開水晶瓶蓋,將那價值不菲的金色液體倒入調酒罐,注入冰塊後,搖動。那嫺熟的動作引得幾個男人大聲叫好,屬郭乙然的聲音最大。
很快,在郭乙然的帶動下,幾個有些放不開的客戶摒棄了矜持,與身邊的美女們調笑起來。沒有人想點歌,沒有人想唱歌,他們都很忙。
我爲自己點了一首可愛教主楊丞琳的新歌《左邊》,捧着麥克風對着字幕認真的唱,
“總是忍不住寂寞掉下眼淚,你纔會給安慰;
擔心短暫的晴天隨時都可能被陰狸收回;
等待有機會最壞也最甜美,我樂觀卻疲憊;
因爲太怕失去你,所以連快樂裏都裝滿傷悲;
你不曾發覺,你總是用右手牽着我,
但是心卻跳動在左邊,
你和我之間的遙遠,永遠隔着親切愛少的可憐;
伸出右手想陪着你向前走,感受你愛我的心跳在左邊
那麼深深愛你的我,想信你會了解。”
郭乙然和身邊的美女調笑着,眼神卻始終看着我,我對他點點頭又搖搖頭,表示我沒事,只是想唱歌而已。最後一段是在與郭乙然的眼神糾纏中唱出的,
“總在埋怨過你的冷漠之後,又急着說抱歉;
彷佛向疏遠的你乞求一點體貼,都是我不對;
結果有可能最美也最可悲,我做好了準備;
也許太自由的你心裏面那個家誰也不能回!
你不曾發覺你總是用右手牽着我,感受你愛我的心跳在左邊;
你和我之間的遙遠,我一直相信總有一天,你會用左手牽着我走嚮明天;
未來很遙遠卻會實現,心在同一邊就能夠聽見
你說的那句: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