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被削骨剔肉的神祕男子
冰莎跟着他一路左拐右拐,很多地方明明看着沒有路,卻總會在她意想不到的時候在她眼皮子底下莫名多出一條路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二人在一處形狀怪異的小山面前停下來。
剛剛靠近,迎面一陣炙熱的火氣撲面而來,燙的冰莎臉上火辣辣的痛。
“你怕燙?”雪鑑挑眉看着她捂臉的動作。
“哼......”冰莎冷嗤一聲。
雪鑑突然嘲笑出聲:“這麼一點燙你就怕了,那你可知道有人爲了你在這裏面受着冰火兩重天的折磨?”
“你要麼就說清楚,要麼就閉嘴。”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說什麼,總是莫名其妙的,從來沒有發現還有人如此難以溝通。
“哼......”雪鑑冷笑一聲,不再說話。
隨手丟了個東西到冰莎嘴裏,冰莎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到那個東西順着她的喉嚨滑入腹中。
“喫了它,就不會怕熱。”
剛喘過氣來想要質問,耳邊已經傳來他的解釋聲。
“跟我進去,裏面的人,你可要看好了,看他爲了你都受了哪些折磨,你再好好算計算計,以後如何報答他吧。”
又是這麼莫名其妙的話,冰莎已經懶得再理他了,無聲的跟着他往裏小山的洞門裏走去。
山洞內並沒有想象中的潮溼狹窄,反而非常寬闊,剛一進洞,身上的衣服和頭髮便向上飄了起來,不是風,是熱氣所致。
明明沒有火,可是洞內的巖壁也是通紅通紅,就連腳下也是火紅火紅的,如被燒紅的鐵板一樣,冰莎只覺得臉上很燙很燙。
發燒了一般,可是她知道若不是雪鑑剛剛強喂自己喫下去的東西可以抵抗熱氣,恐怕她現在已經是紅燒肉一塊了。
越往裏面走越熱,雪鑑帶着她停在一塊巨大的水晶臺前。
那水晶也被四周的火紅色照應的血紅血紅的。
雪鑑走進水晶臺,面露心痛和不忍,眉頭緊緊的皺着看着水晶臺裏面。
冰莎見他表情有異,也往前去看。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裏面居然躺着個人!
一個穿着白衣面帶金色面具的男人。
在這炙熱的山洞裏,他竟然全身都是冰!就連衣服上也結着冰霜。
冰莎瞪大了眼睛,張着嘴巴驚訝地結巴道:“他......他是死......是活......?”
雪鑑轉過狐狸眸子,嫵媚的眼底盡是恨意的看着冰莎:“你問我他是死是活?你覺得他應該是死是活?若不是因爲你下的血咒,他能躺在這裏不死不活的受折磨嗎?你居然還好意思問我他是死是活?!!!”
說道最後,雪鑑幾乎是對她吼着出聲!
血咒?什麼血咒?冰莎皺眉頭極盡的思索着血咒這兩個字,他說是因爲自己下的血咒才讓水晶臺裏面的這個男人這樣子的?
可是,她爲什麼一點兒也想不到有關於血咒的東西呢?
她明明四年前就一直跟在花蕪緣身邊,從來沒有出過絕情谷,就連這次出來她也很少出去,她都不認識這個男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