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兩百九十一章 管教管教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因八皇子被貶,四皇子又賦閒在家,謝如霜終於知曉什麼慌張爲何物了,於是慌忙進宮同惠嬪說了一番。要說惠嬪也是運氣不好,本想着在御花園中散散步,解解心中煩悶,可不曾想到竟然碰上了太子。

  “太子倒是閒情逸致,只是可憐了盛兒,如今便是朝堂也入不得。”人未至,聲先至。

  太子沒想到在這裏會遇到惠嬪,儘管心中頗爲不耐煩,但是也只能轉過身規規矩矩的行禮,言:“見過惠嬪。”

  “殿下也知道本宮的身份啊!”惠嬪幽幽嘆言,譏諷道,“當日你在朝堂上陷害你四弟,可曾想過他是你胞弟?”

  太子冷眼瞅着惠嬪自編自導的這一場鬧劇,心中早就不耐煩了,便道:“惠嬪娘娘許是忘了,後宮不得幹政,且本殿手上還有些事務要處理,先走一步了。”說罷,便直接繞過惠嬪轉身離去。

  “真是放肆,竟然敢將本宮不放在眼裏,本宮若是今日不教訓你,定難服衆。”惠嬪原本嬌豔的面容帶上了幾分陰篤。

  “本宮倒是想看看,誰給你膽子教訓一國儲君的。”未等惠嬪想出懲戒之法,便聽得身後傳來一記威嚴的女聲。

  衆人循聲望去,卻見得一身正紅色的宮裝美婦人,上用金黃色絲線繡着大朵牡丹,更彰顯了來着的雍容華貴,挽着百鳥朝鳳髻,斜插一隻九尾鳳釵,那是象徵着皇後的標誌。身後的倚仗是擺足了氣勢,這一幕在惠嬪看過來,真是氣的胃疼。

  “見過母後。”倒是太子率先回過神來,同皇後行禮問安。

  “姐姐說的哪裏話,妹妹不過是同太子殿下開玩笑呢。”惠嬪見狀有些怯了,張嘴便是推脫之詞。

  皇後自上而下地蔑視着她,言:“你當本宮耳聾,還是心善?”

  “姐姐看妹妹不順眼也不是一兩日了,今日何須拿太子做筏子來懲戒妹妹,如此是非不分,實難爲六宮自主。”惠嬪這些時日也是被氣惱慣了,這般大逆不道的話,就這麼明晃晃地說了出來。

  泥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況是久居鳳位的皇後呢?且,惠嬪今日居然想着動她的孩兒,這是一個護犢子的母親都不能容忍的事情。但惠嬪亦是仗着身份有恃無恐,皇後是後宮之主不假,可惠嬪同樣是位居高位,杖責、掌嘴這些刑法都是用於低賤婢子身上的,頂多也就是幾句不痛不癢的責罵。

  皇後看着她這副‘你能拿我怎麼着’的賤樣,心中就是怒火上湧,卻是頭也不回的吩咐道:“幻絨,去勤政殿向皇上說惠嬪想請道廢后的聖旨,就說本宮在御花園裏等着,當然別忘了還有惠嬪陪着本宮。”

  惠嬪一聽到皇後說要向皇上請旨的時候,臉色就變了,明顯是有幾分忌憚,當她又聽到皇後特別強調的最後一句話,臉色只能有慘白來形容了。在她印象中,皇後是不會同她正面起衝突的,她一直以爲皇後不過是忌憚她的身份,可是殊不知皇後只是不屑跟她爭奪,而今惠嬪蹬鼻子上臉了,皇後豈有放之任之的道理?

  “是。”一名鵝黃色衣裙的女子從皇後身後的儀仗隊中走了出來,領命道。

  惠嬪勉強的揚起一抹笑容,對着幻絨道:“本宮與皇後孃娘不過是開開玩笑罷了,你怎麼還當真了呢?皇後素來寬厚大量,肯定不會將這等小事放下心上的。”

  要惠嬪向皇後低頭求和,那是一件很難的事情,所以她選擇了將幻絨作爲突破口,她本想着一個宮婢或多或少也需要看着她的臉色行事,誰料她的算盤又落空了。

  幻絨只是微微欠欠身,對着惠嬪不卑不亢道:“惠嬪娘娘,奴婢只知道皇後孃娘就是這後宮的天,除了皇上,誰也冒犯不得。”說罷,便向着勤政殿的方向走去了。

  “本宮今兒個還真是見識了,一介宮婢居然敢這樣把本宮不放在眼裏,難道這就是皇後你宮中教出來的婢女麼?”惠嬪讓幻絨那麼一擠兌,也就顧不得場合不對的怒了起來。

  “幻絨是皇上送給本宮的婢女,你若是對她的禮儀有微詞,那便等皇上等會兒來了這御花園再說吧。”皇後斜睨她一眼,依舊是威嚴無比。

  惠嬪這會兒不僅是氣的胃疼了,更是覺得連肝也跟着一塊兒疼去了,眼見着幻絨越走越遠,惠嬪只能給施嬤嬤使了個眼色。

  “哎喲哎喲。”收到眼色的施嬤嬤立馬捧着肚子開始叫喚起來,“娘娘,老奴肚子好痛,能否讓老奴去行個方便。”

  “沒眼力的賤婆子,怎麼就這麼不分場合?”惠嬪立馬罵了起來。

  “回稟娘娘,今兒您賞了奴婢一盒桂花酥,奴婢嘴饞便多食了幾塊,誰知這會兒肚子疼了起來。”施嬤嬤捧着肚子,那額際還真浮現了幾滴冷汗。

  見着施嬤嬤這番努力的表演,皇後只是微微皺眉,並不表態。

  奈何,惠嬪就不是個安生的主兒,見皇後視若無睹的模樣,扭頭便假意訓斥道:“沒眼力的東西,瞎叫喚個什麼,皇後孃娘自是不會放你離開此地。”

  衆人的注意都被轉移到了施嬤嬤身上,彼時在惠嬪的倚仗隊後,有一名女子悄悄地隱於假山後,向着宮外的方向而去,奈何卻被太子敲入眼中,他負於背後的右手快速的做了個手勢。惠嬪依舊在咄咄逼人,忍無可忍的皇後甩手給了她一記耳光。

  “皇後孃娘,你這是何意?本宮雖然只是位居惠嬪之位,可是同你一樣是皇上的女人,你這樣不清不白的給本宮一記耳光,本宮不得不說一句不服。”惠嬪疾言厲色道。

  原本惠嬪只是想鬧出些動靜,扯開皇後等人的視線,好方便她的心腹出宮尋她父親定國公來相助。可不曾料到皇後會突然給她一記耳光,以至於懵然了好一陣子,心中卻是想着等會兒怎麼向晉皇告狀,以博同情。

  “這記耳光是嫌你太聒噪,至於你覬覦本宮皇後之位,對本宮不恭敬之事,你就等着跟皇上慢慢解釋吧。”皇後一擺鳳架,走到望月亭中安靜的坐着。

  施嬤嬤也讓皇後這一出嚇住了,竟然連肚子疼也忘記裝下去了,等到皇後身後的太子帶着嘲諷與探究的目光掃向她時,心中更是驚愕,抱着肚子又開始了叫喚大事。

  “施嬤嬤,本殿見你肚子疼的異常厲害,感覺這不像是喫壞了東西,而是中毒的徵兆啊!”太子選擇拿施嬤嬤開刀。

  施嬤嬤本是不信的,可是太子那一本正經的神情,加上淡漠的語氣,讓她還真產生了肚子疼的錯覺,亦只能強撐着笑容‘虛弱’道:“殿下莫要拿老奴開玩笑了,奴婢的身子奴婢自個清楚,怕是昨夜受涼加上今日貪嘴多食了桂花酥這才肚子疼。”

  太子狹長的眸子突然化作兩道銳利的目光,直直射向施嬤嬤,語氣卻是帶着少有的威脅:“施嬤嬤這話是說本殿在訛你?”哪知太子不依不饒,更是又給她按上了一頂不敬皇室的罪名。

  施嬤嬤一張老臉都嚇得慘白了,卻是強撐着不顯分毫,故作朗聲道:“殿下,奴婢賤命一條,承的殿下關心自然是感激萬分,絕無懷疑殿下之意。”她現在連哭的心情都沒有了,只能在心中祈禱太子能良心發現,然後放過她。

  “既然嬤嬤對本殿這麼感恩戴德,本殿也不能不關心一下嬤嬤的身體,不然還真對不住嬤嬤的一片冰心了。”太子自顧自的曲解施嬤嬤這番話的初衷,果不其欣賞到了嬤嬤驚慌失措的模樣。

  “殿下,奴婢身份低微,還是不勞殿下費心了。”施嬤嬤覺得今天出門肯定是犯太歲了,不然怎麼就被七殿下太子給盯上了呢。

  可是太子卻是將施嬤嬤這番話當作隨風而散的煙霧,飄過便逝,一聲哨音響起,隱在暗處的暗衛現身了,對着太子恭謹的抱拳下跪,等候吩咐。惠嬪的眼眸中升起一抹瞭然,卻又帶上了一絲焦急。

  “暗一,你替本殿去太醫院跑一趟,務必將醫術最好的太醫給本殿請過來;暗二,幻絨被母後派遣去勤政殿請父皇也有一段時間了,你去走上一遭,看是不是有不長眼的人纏住了她,若是有,定要給本殿帶過來。”太子說這話意有所指。

  當暗一、暗二領命離去之後,惠嬪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心中暗罵果然賤人的兒子同樣是讓人不省心。暗衛本就是爲了存在暗處,若非到生命攸關的時刻,他們是不會現身的;而今太子大大剌剌的將他們喚出來,無非就是向她展示他所擁有實力的一部分,竟然敢將護命用的暗衛暴露出來,那說明他有更有仰仗價值的東西的存在了,這是在變相的警告她做事要掂量些。

  惠嬪也是在皇宮這渾水裏趟了二十餘年的人,怎會想不出這其中的彎彎道道?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靈壺仙緣
離離
斷夢仙緣
嗜血無情:一等魔妃傾天下
玉鏡臺
奪寵
大明逍遙行
娛樂星工場
都市最強修真妖孽
重生七零有寶妻
末世之空間魅影
[聖傳]阿修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