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壓根就沒有搭理白敏,在他眼裏,這種女人都只不過是跳樑小醜,無所畏懼。
低下身來,慕修緊張的看着白靈菁,聲音裏充滿了關切:“剛剛你有沒有受傷?”
聽到這份關切的話語,白靈菁淡笑着搖了搖頭:“除了在櫃櫥裏憋的有些悶以外,其他都還好,你呢,剛剛有沒有受傷?”
“就這點,還傷不了我。”慕修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髮絲,他很難想象,如果自己再晚來一步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
看着面前的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白敏心中的怒火更是四起,眼疾手快的撿起落在地上的刀,衝刺着想要刺向白靈菁和慕修。
白靈菁眼尖,看到了白敏的動作,失聲尖叫道:“小心!”
隨後她立刻將慕修推倒了一側,直直的迎接着白敏手中揮舞的刀。
“去死吧!”白敏想到用力的劈了過去,鮮血頓時染紅了一切。
最後緊要關頭,慕修拼盡全力的走到白靈菁的身邊,用手接住了白敏手中的刀。
“慕修!”白靈菁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來不及多想,即刻一腳踹開了白敏。
鮮紅的刀,應聲而落。白敏被踹在了小腹,疼的臉色發白,立刻暈倒過去。
“慕修,你怎麼樣?”白靈菁看着他手上觸目驚心的傷口,頓時心疼不已:“你怎麼這麼傻?居然用手接刀!”
“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更何況我也曾經跟你保證過,這輩子不會讓你受到任何的傷害。”慕修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白敏。
白靈菁心裏卻是泛着絲絲的淚花,這麼深的口子,怎麼還能算是小傷?那把刀有多犀利,她是最清楚了。
聽聞動靜的其他人聞訊趕來,當看到病房內的一幕,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氣。
艾母看着艾琪,急匆匆的上前一步,上上下下將她檢查了個遍:“怎麼樣?有沒有哪裏受傷?”
“我沒事。”艾琪語氣冷得很,她精心策劃的這一局,爲的是剷除白敏,而不是爲了促成白靈菁和慕修。
艾母感受出艾琪語氣裏的寒意,順着她的視線看向了站在一側的兩人。
“我帶你去包紮一番。”白靈菁絲毫沒有搭理衝進來的其他人,拉着慕修的手就要離開。
“站住!”艾母冷冷的喝住了他們。
白靈菁不明所以的轉過頭去看着眼前的婦人。
“在這兒打擾了我女兒的清休,居然還妄想離開?”艾母冷笑一聲:“你們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裏了!”
“這位夫人,是你女兒盛情邀請我過來看出好戲的,再說了,如果不是我的話,我估計你女兒早就被白敏給掐死了!”
白靈菁聲音冷得很,絲毫沒有把艾母放在眼裏。
“放肆!”艾母臉色陰沉:“你有沒有家教?知道怎麼跟長輩說話嗎?”
“我只知道怎麼跟明事理的長輩說話,從來不知道該如何去和蠻不講理的長輩說話。”白靈菁言辭犀利,絲毫沒有退讓。
艾母眼中閃過一抹寒意:“在我女兒的病房內行兇,我看你們都是同謀,都得把你們給抓起來送進監獄!”
白靈菁聽聞,眉頭微不可聞得蹙了蹙:“聽說伯母還是伯爵夫人,這樣的素質真的是很令我刮目相看,原來伯爵夫人的檔次這麼低,什麼蠻不講理的女人都能去當。”
“你!”艾母被羞辱當時愣在了原地,恨不得手撕了眼前的白靈菁。
“艾夫人,我尊重你是長輩,所以有些事情不跟你計較,但是你也別怪我沒提醒你,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現在要給慕修去包紮,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在這耗着。”
話末,白靈菁也不管艾母在背後有什麼反應,直接拉着慕修就去了外科室。
一路上,慕修都被白靈菁緊張的照顧着,他莫名的覺得,自己這次受傷值得很,壓根也顧不得手上的疼痛,嘴角微微上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都傷成這樣了,你怎麼還有心情笑?”白靈菁沒好氣的吐槽他。
“身邊有你這麼個大美人照顧,這個傷受的可值得很。”慕修淺笑一聲。
白靈菁臉色頓時通紅,轉過臉去,清了清嗓子,緩緩問道:“你怎麼會這麼及時的趕到?”
“我有去你醫院找過你,聽別人說,你被一個女人帶走了,根據他們描述的相貌特徵,我能肯定那個人就是艾琪。”
慕修淡然的開口說道,但是天知道當他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人有多緊張。
艾琪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清楚得很,白靈菁生性太過於單純,他害怕她會被人算計。
感受的出慕修語氣中的擔憂與關心,白靈菁依偎在他的身側,小聲的嘀咕了一句:“這次的事情對不起。”
“嗯?”慕修有些錯愕的低頭看着她。
“如果我當時能夠再冷靜一點,興許就能發現這其中的不對勁,我爲我從一開始就對你造成的傷害,而感到抱歉。”
白靈菁認真地承認着自己的錯誤,這接二連三的誤會,慕修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她,這讓白靈菁心裏感到感動的同時,又難免摻雜着些許愧疚。
“傻丫頭。”慕修深情的低頭看着她:“你跟我之間,還需要說這些嗎?我對你好,根本就不想求任何的回報,因爲你就是你,你就是白靈菁。”
“什麼時候情話說的這麼溜了?”白靈菁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只要面對你,情話每一次不溜了?”慕修嘿嘿一笑。
白靈菁嘟囔着嘴,一臉嘲諷道:“你可是情場老司機,把整個a市的女人都迷的神魂顛倒的。”
“沒這麼誇張,怎麼可能是整個a市?充其量也就是十分之九罷了。”慕修故作謙虛的笑道。
“那你以爲這十分之九還算少嗎?”白靈菁瞪了他一眼,這男人果然不能給他太多的臉色!
慕修一副很坦然的模樣:“別人迷戀我,是因爲我長得帥,這是與生俱來的,我也改變不了,可是隻有對於你,我纔是主動撩的。”
白靈菁冷哼一聲:“一個巴掌拍不響,我能想象出你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