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男人的聲音忽然響起,蘇清然抬頭,就看到盛墨城撐着傘正站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的看着自己。
“滾,不用你管!”
蘇清然起來,惡狠狠的吼着,眼淚還在洶湧。
都是他,如果盛墨城不是這樣無能,自己爲什麼會這麼痛苦。如果他可以像盛耀恆一般,多好。
可是什麼都沒有,自己深愛的人,從來不愛自己,甚至當她是草芥。
“瘋子,”
盛墨城氣結,拉着她往自己車旁邊走去。
可能是累了,蘇清然也沒有拒絕,麻木的跟着盛墨城過去,上車,坐着,一氣呵成。
沒多久車子就停了下來,盛墨城看着逐漸恢復正常的蘇清然,忍不住嘆氣。
“你知道你剛纔像什麼嗎?就像一個瘋子!”
盛墨城的聲音很冰冷,眼神也是冷意。如果蘇清然不是自己未婚妻,他真是不會管她。
如此蛇蠍心腸的女人,怎麼可能會得到愛。
蘇清然冷笑,看着盛墨城,忽然想起來他對岑繁星那麼喜歡。
“盛墨城,你知道我剛去幹嘛了嗎?我去找盛耀恆了,你知道是什麼事嗎?哈哈。”
蘇清然覺得自己也要瘋了,開始大笑了起來。
既然自己不快樂,那麼所有人都別想開心了。
聽到蘇清然的話,盛墨城有些好奇,畢竟蘇清然也不會故意去自取其辱,一定是有事。
“什麼事?”
“岑繁星啊,她不是岑繁星,你知道嗎?她是顧南音,死了都不安穩,還要回來。”
蘇清然得意的看着盛墨城,她就是想看看盛墨城會如何反應。
然而讓她失望的是,盛墨城就像看一個瘋子一般的看着自己,就好像她說的都是假的。
“盛墨城你這樣看着我幹嘛?你以爲我是騙你的?我告訴你,這是我親耳聽到的,岑繁星她告訴傅凜昊她是顧南音。”
蘇清然不甘心啊,她這一輩子都輸給了顧南音,她活的時候是那樣,死了,自己依舊爭不過啊。
蘇清然的話讓盛墨城震驚,可是心裏卻並不是很相信。
他看着蘇清然,笑到:“我猜的沒錯,你就是閒的發慌,所以跑去自取其辱。”
“繁星她從小跟我們在一起,怎麼可能不是她,你以爲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心思歹毒嗎!”
盛墨城怒吼,他以爲這樣就可以讓蘇清然的話被自己遺忘。
可是很可惜,那些話就像紮根了一般,尤其是以前,繁星那麼愛他,可是如今,卻根本不喜歡。
她還告訴過自己,岑繁星已經死了,可是他不信。
“哈哈!那你別信啊,讓我下車。”
蘇清然忍不住笑起來,啦開車門就準備下去。
可是盛墨城卻拉住她,不讓她下去,他看着蘇清然,質問她:“你怎麼知道的?到底怎麼回事!”
如果不是岑繁星,那麼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明明繁星一直都在盛家的,怎麼可能會被別人換了,自己都不會知道呢,這是根本不可能的。
蘇清然卻沉默不說話,她不願意告訴他了,哈哈,讓一個人痛苦的方式,莫過於如此。
倆個人回到家,盛墨城看着蘇清然,讓她說清楚。
“蘇清然,別以爲你現在還多麼燈光,你別讓我對你動手。到時候,恐怕你連唯一的依仗都沒了。”
盛墨城的聲音讓蘇清然總是想笑,她看着盛墨城,眼裏都是嘲諷。
好半天,這纔對盛墨城說:“她是顧南音,我親耳聽到她跟傅凜昊說的,還說傅凜昊和霍翎害死了自己。”
“墨城,你現在可是我的未婚夫,我會騙你嗎?”
蘇清然想明白了,自己不能那樣倔強,一定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跟他說。
如今她可以依靠的,大概也就只有盛墨城了。
“你是不會騙我,可是這些話,我根本不信。蘇清然,你想詆譭繁星,麻煩你想個高端點的理由,這個,真的是太荒謬了。”
盛墨城不信,鬼神之說他並不是不信,可是借屍還魂這個,他還是不願意相信。
尤其是岑繁星,她並沒有生病或者怎麼,怎麼會發生那樣的事。
“你不信也沒關係,我相信這一切很快就會清楚了。既然她是顧南音,她不會放過霍翎和傅凜昊的,你等着看吧,看看霍翎是如何一敗塗地。”
蘇清然忽然對顧南音充滿了信心,她不會放過害了自己的人。
如今顧南音恐怕對自己也不會放過,她有些擔心,害怕。所以盛墨城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
“你說她是顧南音?不可能的,等着看吧,不過這段時間,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家。”
盛墨城皺眉看了眼蘇清然,然後說到。
雖然明白盛墨城這是想軟禁自己,可是蘇清然無所謂,她現在也沒有其他的什麼事情。
既然霍翎遲早會輸,那麼自己也沒必要跟她繼續結盟。
晚上,所有的網站幾乎都爆出來一個新聞:霍翎夥同傅凜昊謀殺顧南音,讓罪犯伏法。
每一個新聞都在渲染着這件事,霍翎跟傅凜昊,頓時就變成了大家真對的對象。
甚至還有人潛進霍翎家裏,準備對她不利,被警察抓走。
“凜昊,現在怎麼辦啊,她真的回來了,她活了,我們,我們……”
霍翎緊張的看着傅凜昊,她這麼幾天的功夫,看起來就像老了很多歲一般。
她害怕,震驚,尤其是顧南音就這麼近的在自己身邊。
她就那樣看着自己,嘲諷自己,偏偏都沒有發現。那個女人果然還是最厲害的。
傅凜昊心疼的看着霍翎,安慰道:“翎兒乖,你別怕,當初的事沒有證據的,我們只要不承認,這段時間過去了,就好了。”
“我已經安排了公關去處理,放心,會沒事的,還有很多粉絲支持你。”
聽到傅凜昊的話,霍翎的心裏終於好受了點,抬頭看着傅凜昊,接觸到他堅定的目光,這才點點頭。
這個時候她可以相信的也只有傅凜昊了,倆個人的一切,被綁在了一起, 同生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