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傅凜昊你還敢說是意外?你以爲我真不知道?還是你覺得我都是瞎猜的!”
岑繁星氣憤的吼着,對於傅凜昊更加的厭惡了起來。
他當初做的時候,可沒有這種心軟過啊,如今承認的時候,卻不敢了,哈哈。
看着傅凜昊生氣,震驚,憤怒,可是卻無能爲力,岑繁星忽然就感覺好搞笑。
“岑繁星,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
傅凜昊沉着臉走過來,看着岑繁星,似乎想要從她的眼裏看出來一些什麼,可是很可惜,沒有。
他失望的看着岑繁星,可是瞳孔卻驟然方法,震驚的看着岑繁星。
“顧南音……”
他忽然喊道,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拼命的搖頭,口裏還說着不會的,不會的。
“傅凜昊,怎麼,我還以爲你們逍遙了那麼久,就把我忘了,看起來在你心裏,我的位置,還是很重要的啊。”
“一個眼神就可以知道是我,傅凜昊你說我該怎麼報答你。”
岑繁星一臉的嘲諷,她的笑,她的眼神,傅凜昊肯定很熟悉,他果然相信了。
哈哈,其實他不信也沒有辦法,自己已經決定要告訴他了。
“不可能,你死了,怎麼會這樣,你不是她,不是南音,你肯定是學她的。”
傅凜昊還是不相信,雖然心裏已經知道這是真的,可是卻依舊想進行最後的抵抗。
不要說傅凜昊不知道,顧南音自己都不清楚呢。
更何況這個親眼看着顧南音死了的傅凜昊,不相信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也以爲自己死了,被你們倆個人害死了,傅凜昊,霍翎,你知道我那會什麼心情嗎?我在心裏發誓,要讓你們不得好死。”
“可是我死了,我一無所有了,被你們害死,還說我自殺?呵呵,我顧南音需要自殺嗎?”
岑繁星對着傅凜昊怒吼,有些話她以前沒有機會說出來,如今終於有了機會。
也好,他們犯下的錯誤,總是需要知道的,沒有人會爲他們一輩子隱瞞。
“傅凜昊,你知道嗎?後來我活了,我成了現在這樣,你說是不是好神奇啊,你知道我醒了第一件事是什麼?就是找你們報仇。”
“霍翎拿走了屬於我的一切,我總要奪回來的,你說對不對?”
岑繁星勾脣看着傅凜昊,他此時也已經接受了這件事。
聽着岑繁星這些話,他根本沒有後悔,沒有遺憾,他唯一想的,大概就是,爲什麼會這樣。
“不行,有什麼你衝我來,別傷害翎兒。” 傅凜昊態度有些軟了下來,或許是因爲內心還是對顧南音有愧疚吧。
可是僅有的愧疚怎麼夠呢,他們倆個對自己做的,自己可是要千倍百倍的拿回來的。
她搖頭看着傅凜昊:“你說你這麼大人了,還說這些話,你覺得我會嗎?哈哈,害了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好不容易活了,怎麼會這麼輕易就讓你們再殺了,傅凜昊,我有復活甲,可是你沒有。”
傅凜昊低着頭,很久沒有說話,可能正在想着,要如何跟岑繁星說話,讓她放過霍翎吧。
“南音,你別衝動,我知道是我跟翎兒對不起你,可是翎兒是無辜的,她……”
傅凜昊卑鄙無恥,後面的話卻還是沒有辦法說出來。
岑繁星就那樣看着他,等着他說,看看他到底可以無恥到什麼地步。
“無辜?我不無辜嗎?你們害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顧南音是無辜的?一條人命啊,你們就這樣爲了你們的自私,把我殺了。”
“你喜歡她,你可以告訴我啊,難道非要這樣?那我殺了你,再告訴你,我不是故意的,好不好?”
岑繁星很生氣,她一直都知道傅凜昊的無恥,可是如今領會到了,她依舊氣的要死。
這是什麼樣的男人,纔會讓自己嫁給他啊,這麼久的日子,她到底是怎麼瞎了眼過下來的。
“顧南音,你別以爲你現在活了就好了,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在我們手裏,只要我願意,你活不到明天。”
傅凜昊大概是終於明白了自己的位置,說話也硬氣了起來。
可是岑繁星卻忍不住笑了,嘲諷的看着他:“可以啊,我死了,霍翎會更慘,你以爲我會和以前那樣蠢?你以爲我不會給自己留後手?”
“傅凜昊,只要我出事,你跟霍翎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就全部會被爆出來,哈哈,你覺得盛耀恆會放過你?你覺得霍翎還會跟着你?”
這是傅凜昊的軟肋,也是唯一可以威脅他的。
他的心裏只有霍翎,似乎爲了霍翎,他就可以放棄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南音,你怎麼變的這麼狠心?” 傅凜昊心痛而震驚的看着岑繁星,不明白爲什麼當初的顧南音,居然會這樣。
“你說呢?還不是拜你們所賜,傅凜昊 ,如今我告訴了你,我就沒打算活着回去,大不了,我們同歸於盡啊!”
“有你跟霍翎給我陪葬,我很滿意,生不同衾死同穴。”
岑繁星仰着頭笑起來,眼淚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是啊,自己活着的目的就是爲了報仇,如今終於可以了,那麼就沒有什麼可以阻止自己。
既然傅凜昊跟霍翎活夠了,那麼大家就一起死吧。
“你瘋了,顧南音,你這個瘋子!”
傅凜昊抓狂的喊着,站起來在房間裏走來走去,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
可能他沒有想過,顧南音會活過來,原本想的滅口,如今卻變成了同歸於盡。
“我就是瘋子,也是你們先想着滅口的,怎麼,怕被別人知道你們做的好事啊,可是已經晚了。”
“我們一起死啊,傅凜昊,這樣你們的祕密,就可以永遠的埋藏下去,不會給任何人知道,這樣不是很好嗎?”
其實岑繁星也就是說說,想着拖延時間的。
她怎麼會想死,她還有盛耀恆啊,她還不能死啊。她怎麼可以爲了這樣倆個人渣,而搭上自己的一輩子,那樣未免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