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恆,你不想就別答應。”岑繁星低聲在他耳邊說道。
不管盛墨城如何,單憑一個蘇清然,就一定是很多事的,如果讓他們也去盛世,盛世肯定也會被搞得烏煙瘴氣的。
“沒事。”
盛耀恆回了一句,這纔對盛雲庭和盛墨城說:“既然大哥想回公司,那我一定是歡迎的。”
“原本公司就一直留着大哥的位置,當初也是大哥不屑在盛世,所以自己去了外面,如今想回來,我怎麼可能拒絕。”
他並沒有任何拒絕的想法,原本盛墨城就是盛家人,盛家的公司並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
如今老爺子還在,公司還沒徹底分給誰,而盛耀恆也不過是坐着盛世的總裁。
“耀恆,爺爺果然沒有看錯你。親兄弟,就是應該這樣,不能亂搞分歧。” 老爺子對於盛耀恆的回覆十分滿意。
不過盛雲庭臉色就有些不好,可是口上卻還是說着恭喜的話。
一頓飯喫的岑繁星鬱悶,她就說蘇清然一直討好自己,原來是爲了盛墨城去公司的事。
她倒是會想,整天謀劃這些事,可是盛墨城這個人,可就難說了。
倆個人回家後,盛耀恆臉色這纔有些不對,岑繁星問他怎麼了,他卻說沒事。
最終岑繁星也只能罷休,不再繼續詢問,畢竟對於盛耀恆來說,很多事他並不想讓岑繁星跟着擔憂。
第二天早上起來,岑繁星發現盛耀恆不再了,問過小翠以後,才知道盛耀恆去公司了。
岑繁星一個人在陽臺上坐着曬太陽,沒有戲拍的日子,果然很難熬。
“鈴鈴鈴。”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岑繁星拿起手機看了眼,是盛耀恆,她立刻接了起來。
“繁星,我可能這幾天需要去外地,你有事給我打電話。”
電話裏盛耀恆熟悉的聲音,卻說着離別的話。
她愣了下,不過還是點點頭:“嗯,你注意安全。”
掛斷電話,岑繁星有些失神的看着手機,不明白自己怎麼忽然這樣的難受。
就好像有什麼丟失了一般,讓她的心都痛了起來。
一個人出去外面晃悠,卻沒有辦法彌補內心的那種失落,她打電話給林漫,想讓她出來陪着自己。
可是林漫卻說自己如今正在外地,岑繁星只能自己一個人繼續晃悠。
忽然,眼前一黑,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帶回去。”
男人冷冷的聲音,後面幾個人立刻將地上的岑繁星拉起來,放在車子的後面位置上。
“刺啦!”
一盆水直接潑在了岑繁星臉上,她痛苦的皺着眉頭,眼睛慢慢睜開。
刺眼的光差點讓她眼睛受不了,一陣習慣後,她纔看清楚嗎自己所在的地方。
一個明亮的房間,不過房間裏卻只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其餘什麼都沒有。
“這是什麼地方?”
岑繁星抬頭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的胳膊都被綁着,只能坐在地上。
房間裏除了岑繁星,還有三個男人,只有一個正在她的面前,笑嘻嘻的盯着她。
“醒了?”
男人聽到聲音,立刻就笑了起來,轉頭看了眼後面的男人:“去告訴霍小姐,人已經醒了。”
“是,老大。”
後面一個男人聽到老大的話,立刻跑出去了。
岑繁星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霍翎綁架了自己,她還真是厲害啊,居然想暗害自己。
“你們是霍翎的人?”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問道,可是這個男人卻不說話,聽到岑繁星的聲音,臉上都是不耐煩。
這讓她有些詫異,這個男人似乎並不想理自己。
“說話啊,這裏是什麼地方,你們這樣就不怕警察嗎?”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還敢抓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岑繁星忍不住說道,她必須趁着霍翎沒有來之前,想辦法逃出去。
否則那個狠心的女人來了,恐怕不會讓自己好活的。
她的話讓另外一個男人有些害怕了,跑過來對老大說:“大哥,我們要不要放了她啊,她可是盛耀恆的未婚妻!”
“那又怎麼樣?我們只要完成了這筆交易,就可以出國遠走高飛,怕什麼!”
老大拍了那個小弟一巴掌,讓他站在一邊去。
岑繁星看着老大這是鐵了心的不願意放人,她也有些煩躁。
“喂,霍翎給你們多少錢,我可以給雙倍,只要放了我,立刻給你們錢。”
既然他們想要錢,自己完全可以給,可是老大卻冷笑看着岑繁星:“別浪費口舌了,我不會放了你的,也不會要你的錢。”
“你們就不怕死?” 岑繁星皺眉嚴肅的說道,她心裏卻有些難受了。
這些人怕是不會輕易的放了自己,霍翎一定很快就來了。
“咱們做這行的,早就不怕死了,岑小姐,你還是乖乖等着吧,霍小姐馬上就來了。”
岑繁星轉過頭不在說話,既然沒有必要浪費口舌,那就安靜等着吧。
沒多久,門口就傳來了腳步聲,岑繁星知道,霍翎來了。
“岑繁星,你也有今天!”
霍翎囂張的聲音讓她瞬間就清醒了起來,轉過頭看着她。
傅凜昊跟霍翎一起來的,尤其是傅凜昊,看着岑繁星的眼神,帶着一種濃濃的恨意。
這是怎麼回事?自己好像並沒有怎麼傅凜昊,他這麼很自己。
“霍翎前輩,你們這是做什麼?我可沒怎麼樣,你們居然綁架我!”
岑繁星皺眉看着面前的倆個人,心裏的恨意卻到達了頂點。
就是這倆個人,害死了自己,如今他們居然又綁架了自己。
“呵呵,既然你已經死到臨頭了,那我就告訴你,誰讓你替那個顧南音說話呢,給她說話的人,都該死。”
霍翎蹲下身子,狠狠的看着岑繁星,眼裏都閃着嗜血的恨意。
她的恨,卻讓岑繁星有些恍然,彷彿第一次看到霍翎的時候,她就是這個眼神。
“霍翎, 你該不會是嫉妒顧南音吧?”
岑繁星很無奈,不明白霍翎怎麼總是一副,全世界都欠了她的樣子,而她自己最無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