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因爲痛,岑繁星發出撕心裂肺的喊聲,眼裏都是淚水。
他好殘忍啊,居然就這樣在辦公室裏要了她,不給她任何的臉面,她甚至聽到了剛纔,有人過來敲門。
身體的痛,遠比不上心裏的痛,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怎麼可以這樣對她。
“我恨你。”
岑繁星躺在牀上,眼裏都是淚水,看着地上的盛耀恆,低聲說道。
她不想看到他,她不想看到他,讓自己永遠的離開吧。第一次,岑繁星居然產生了離開的心思。
沒有什麼,可以讓自己原諒她,她想離開,想遠離這些。
“你……”
盛耀恆早就恢復了理智,看着牀上,遍體鱗傷的岑繁星,心裏充滿了愧疚。
他也不知道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他根本不想那樣對她。
可是如今傷害已經造成了,他說什麼都晚了,尤其是看到岑繁星絕望的樣子。
第一次,盛耀恆知道了害怕,就像知道顧南音死了的那天一樣,他的心慌了。
他想走過去,可是岑繁星卻反應很大,一直不停的揮手,讓他走,別靠近自己。
倆個人原本是在外面的桌子上,後來,他抱着她進去了裏面的休息室。
他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她只要動一下,就感覺全身都是撕裂的傷,她好痛啊。
“走,別過來,別過來。”
岑繁星沒有穿衣服,就那樣坐在牀上,縮成一團,讓自己可以安全一些。
她似乎進入了一片黑暗,到處都是傷害自己的怪獸,她不知道要如何反抗,不知道要怎麼做。
看着岑繁星就那樣坐着,閉着眼不說話,臉上還掛着沒有乾的淚珠,他的心也很痛。
“你好 好休息。”
盛耀恆只能說了一句話,可是岑繁星你要任何反應,他只能出去,繼續工作。
她聽到了盛耀恆的聲音,也知道他說話了,可是她沒有辦法原諒他。
岑繁星第一次有些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不知道剩下的還有什麼。
原本自己就是孑然一身的來,如今好像都沒有什麼可以值得自己留下的理由了。
該怎麼辦啊,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啊。
躺在牀上,安靜的躺着,腦子裏一片空白,岑繁星感覺到了無比的挫敗感。
那個人不愛自己,他心裏只有顧南音,雖然自己是顧南音,卻是一個不記得他的顧南音。
她已經不想再告訴他了,說了有什麼用,他只會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剛纔的愧疚,也只不過是因爲看着自己可憐,他內心的憤怒和疑惑,還是沒有解
岑繁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直到小翠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姐,”
小翠試探性的喊了一聲,她不知道發生什麼了,只知道盛耀恆喊自己過來,照顧岑繁星。
她以爲岑繁星生病了,心裏特別擔心,如今看着她的樣子,小翠更加擔心了。
上前走到岑繁星的牀邊,心疼的說道:“小姐你感覺怎麼樣?要不要去叫醫生過來啊。”
“小姐,你說話啊,你別嚇我啊。”
小翠看到岑繁星不回覆自己,心裏頓時就有些慌了起來。
她過來的時候,也聽到了一些流言蜚語,心裏原本就特別擔心,如今在看到岑繁星這樣,她覺得岑繁星一定是出事了。
“小姐,不管發生什麼,少爺都會站在你這邊的,你別擔心。”
小翠以爲岑繁星是接受不了那些流言蜚語,只能出口安慰。
可是岑繁星聽到這句話,卻忍不住笑了,他會站在自己身邊?傷害自己嗎?
“我的事,和他無關。”
岑繁星終於說話了,只是卻沒有抬頭,沒有去看她。
她很清楚,小翠擔心的是什麼,可是根本不是啊,她傷心絕望的是,那個男人如此對待自己。
她就好像是一個木偶,一個沒有感覺的發泄的工具。
這讓岑繁星怎麼開心的起來,她還怎麼敢去繼續依賴他。
“小翠,幫我把衣服拿來。”
她一定要離開,不管怎麼樣,她不想繼續在盛家了。
哪怕盛家的人對岑繁星恩重如山,可是卻不是對她顧南音的。
盛耀恆也是岑繁星的未婚夫,可是她是顧南音,他不是自己的未婚夫,倆個人也沒什麼關係。
“好。”
小翠跑出去拿衣服,瞬間跟盛耀恆彙報情況。
“少爺,繁星小姐她,她說跟你沒關係,現在她讓我過來拿衣服,少爺你還是進去安慰下繁星小姐吧。”
小翠對於岑繁星的情況很擔心,雖然之前她被懲罰了,可是盛耀恆並沒有讓她立刻離開。
聽到小翠的話,盛耀恆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心裏有種不好的感覺。
“嗯,你先去。”
岑繁星穿好衣服坐起來,身子就痛的要死,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走,她好痛。
只要動一下,就是那種撕裂的痛。
“啊,小姐,你慢點。”
小翠看到岑繁星站起來,身子往另外一邊歪了過去,立刻跑過去扶着她,擔憂的看着她。
可是岑繁星卻搖搖頭,推開小翠:“我沒事。”
“可是小姐你……”
“我說了我沒事,你出去!”
岑繁星打斷了小翠的話,讓她出去。
現在她不想看到任何跟盛家有關的人,只要看到了,就會讓她想起來自己的不堪。
岑繁星很清楚,自己出去,那些人會說什麼,可是如今她連走路,都是費力的。
怎麼走出去,那些人的話她不在意,一個人如果心死了,還在乎那麼多做什麼。
沒有什麼可以讓她的心再次起波瀾了,真的沒有了。
一臉的決然,讓門口的盛耀恆心裏一痛,他好想過來說點什麼,可是腳下卻根本無法邁出去一步。
“小翠,你出去吧,我想休息會。”
岑繁星最終還是坐了下來,她現在情況不好,根本沒有辦法好好走路,所以只能休息。
可是小翠卻站在原地,不肯離開,她自然知道岑繁星情況不好,她幾乎根本就沒有辦法站穩了。
“小姐,我就在這裏照顧你,哪裏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