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你要天天過來喫飯嗎?”岑繁星有些沒底氣地問道。“我覺得盛家廚房的飯菜可比我這個好喫太多了。”
“你是我未婚妻,以後不就是我妻子,難道,讓你天天給我做飯有什麼不對嗎?”盛曜恆放下碗筷,雙手抱胸饒有興趣地看着岑繁星。
“啊?”岑繁星這次是真愣了。未婚妻?“可是那不是我們之前的權宜之計?何況......”岑繁星低下啦頭,不再說話。
“何況什麼?”
“何況,你心裏不是住着一個人嗎?”岑繁星的聲音幾不可聞,可盛曜恆還是聽到了。
“顧南音嗎?”盛曜恆突然也變得很惆悵,好久自己沒有想到過她了。這一提起,倒是也有些陷入回憶。
岑繁星看着表情微變的盛曜恆,心裏突然很疼。他是真在意顧南音的,可是,自己到底應該告訴他真相嗎?可是,顧煙染如今還在盛家,當初糾結的那個問題還沒有想清楚,她還是決定不提這事。
“顧煙染怎麼樣了?”岑繁星似不經意地問道。
“顧煙染?”盛曜恆微微皺眉,有些奇怪岑繁星竟然會問道顧煙染,按理說,他們並沒有見過幾次,何況,對於顧煙染和顧南音長得像這件事,岑繁星應該是不知道的纔對。可她爲什麼會提到她呢?
“怎麼問起她?”盛曜恆問道。
“哦,沒什麼,只是之前覺得這個女孩子還不錯。”岑繁星趕忙答道,是呀,自己問顧煙染是個什麼意思呢?她趕緊轉移話題道:“快喫飯吧,快涼了。”
兩個人都各懷心事,沒有再深入討論剛剛的話題。
那個盛曜恆提出的要每天都過來喫飯的事情,也被埋了下去。
喫完飯,助理打來電話彙報追查的進展,盛曜恆於是起身離開。
看着盛曜恆出了門,車子也慢慢駛出了視線,岑繁星才無力地坐回到沙發上,腦子裏全是胡思亂想。
盛曜恆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真的呢?
自己,真的要嫁給他嗎?
盛曜恆回到家,助理已經等在了客廳。見到盛曜恆回來了,連忙將今天查到的東西遞給了盛曜恆。
“少爺,之前的查探有了眉目,應該是傅凜昊的人做的手腳。還有,剛剛在一個報社截獲得明日頭條,你看一看。”助理彙報着。
盛曜恆翻開資料,第一頁,就是早晨岑繁星和江也分別的場景。江也立在車旁看着岑繁星的背影,面上的微笑帶着深深的愛慕。
另一張照片,是兩個人在西餐廳裏等餐的時候,江也伸手抓住了岑繁星的手的那一刻。
大大的標題上是“盛世集團總裁未婚妻的另一個男人”,如此露骨的標題,直接就將這張照片下了一個死定義,看到的讀者哪裏還需要自己去思考,自然是順着標題走了。
盛曜恆不禁怒火中燒,又是那個男人,還一起去喫了飯,拉了手?可惡,這個女人是死的嗎?就任由別的男人對自己動手動腳。
盛曜恆有些氣惱,繼續翻着,就看到雲向微微曲着身子將手的劇本遞給岑繁星,這樣看來,倒像是岑繁星在劇組作威作福了。
“導演卑躬屈膝,女主是真主”
文章也是寫得十分激進,大概就是岑繁星靠着自己未婚夫的投資,竟然使喚導演,看來這部劇也沒什麼看頭之類的雲雲。
盛曜恆握着資料的手微微發抖,這些人,真是花了大工夫呢,用盡心思的要將一盆又一盆髒水都潑在岑繁星身上,讓她不能翻身。
“少爺,看來這些人真是不擇手段,岑繁星小姐這次只怕是要受到很大的打擊呢。”助理有些憂愁的說,他看到這些的時候也是十分憤怒,要不是之前的幾次知道了岑繁星的爲人,很難會看到這些相片不想入非非。
“查到是誰做的了嗎?”盛曜恆將資料遞迴給助理,自顧自地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慍怒地問道。
“查到了,是《希望》報社的一個實習記者。”助理感受到盛曜恆的憤怒,忙說道,“只是,他說是自己想要快速找到頭條轉正,所以才偷偷跟蹤了繁星小姐,拍到了這些照片。”
“就是他自己做的?背後的主使人沒有查到嗎?”盛曜恆突然眼睛一橫,盯着助理道。
“沒有,我已經派了人跟蹤他,看看能不能查到什麼其他的事情。”助理有些赧然,自己真是太失敗了。可是,平時都是幫着少爺處理公司的事情,這些娛樂圈的事情,他還不怎麼熟,實在是做起來有些束手束腳。
“繼續查,還有上次的事情,一定要把那個人給我抓出來。”盛曜恆憤怒地起身,轉身上了樓。
心裏,卻一直耿耿於懷,剛剛那張照片上,江也竟然拉了岑繁星的手,而且看他看着岑繁星的眼神,明明是對這個女人十分溫柔,可惡,這個女人!
盛曜恆覺得氣悶,竟然直接走到了岑繁星門口,可打開門,看到空蕩蕩的房間,纔想起她已經搬出去了。自己真是氣昏了頭。
轉身關上門,盛曜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盛曜恆按了按漲疼的額頭,沒有回頭。
敲了兩次門,門就被打開了。
顧煙染端着牛奶走了進來。
“少爺,您的牛奶好了。”顧煙染將牛奶放在盛曜恆面前。
盛曜恆望了一眼顧煙染,今天她竟然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這條裙子他記得,當初顧南音有過一條類似的。
她好像也換了髮型,束起的馬尾批了下來,好像還化了一個精緻的妝。
盛曜恆有些不悅,正有些口渴,拿起牛奶就一口飲盡。
將杯子放下,可顧煙染卻遲遲沒有收杯子走人。
盛曜恆感受到顧煙染的奇怪,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少爺,我......”顧煙染扭扭捏捏,只是盯着盛曜恆,眼神裏全是期待。自己刻意打扮了,還按盛墨城說的穿上了自己並不是很喜歡的白色連衣裙,難道盛曜恆是看不到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