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走廊是潔白乾淨的,再加上病房裏也是十分的潔白,可是一切都是反而是的,給人類一種十分畏懼的感覺,畢竟躺在病牀上的這個小姑娘臉色也是十分的慘淡,好像能和枕頭的顏色,還有被單的顏色融爲一體。
坐到他身邊的這兩個男人,兩個沒有一個不在深深地自責中,剛纔也是他們兩個自己太過於衝動,所以纔會像個小學生一樣,用蠻力來解決問題,不然的話這個小姑娘也不會出現任何一丁點兒的差錯,所以千錯萬錯全都是他們兩個人的責任。
躺在牀上的姑娘,就在這個時候,睫毛微微的顫動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不過她醒過來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喘着大氣,好像是在噩夢中驚醒一般好像有什麼猛獸在追趕一樣,身邊的兩個男人,一下子就感覺到了氣氛都不對勁,紛紛開始哄着這個小姑娘。
“繁星,要不要我把小翠叫進來,你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你跟她說一說?”
坐在一旁的江家大少爺看着這個男人實在是不能和這個男人溝通自己的女人都已經出了這樣的意外,自己不去哄,還要叫一個下人過來跟一個下人,說一說心裏事,雖然那個下人,是這個小姑娘最好的朋友,但是也不能如此。
所以一時間江家大少爺白了,坐在對面的人一點便柔聲細語的說着:
“繁星,你剛纔遇見什麼事情了?你和我說一說,不論有什麼事情我都在你旁邊,你放心好了。”
盛曜恆分明看出了江家大少爺在他旁邊搶功的意思,所以一時間心情又變得十分的不愉快,嘆了口氣,死死的瞪着坐在他對面的江家大少爺兩個人就出現了僵局,可是坐在牀上的小姑娘看到這兩個男人又在這裏吵吵嚷嚷着心中實在是不愉快。
“你們兩個全部給我滾出去。”
岑繁星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嘴脣顫抖的說出了這一番話,讓在座的這兩個男人一下子就感覺到了臉紅,都已經事到如今了,這兩個人從剛纔的打架又變成了現在的吵架,實在是像大街上面的婦女,潑婦。
看到了,這個小姑娘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出這樣的話他們兩個,便也乖乖的閉了嘴安靜了下來,等待着這個小姑娘說着比的一番話,低着頭,像是兩個犯了錯的孩子,請求自己的班主任,又或者是母親原諒一樣。
不過現在這個小姑娘看出了這兩個男人的確是不好意思,便也不再忍心去訓斥這兩個男人,畢竟自己當初也是做了十分過分的事情,所以在現在這個時候也是要兩個人男人道歉或者是做出別的事情,她也是於心不忍。
嘆了口氣之後,小姑娘才又慢慢的啓動了它的小嘴巴,將剛纔的噩夢給說了出來,其實這些噩夢,全都是她自己一個人編造的,不過目的就是爲了將自己前一世的恩怨給說出來,這樣子的話纔有人願意去幫助她:
“我剛纔的確是做了噩夢,夢中有一個女人抓住我的手,他渾身都是鮮血,他告訴我是有人害了她,所以她纔會跳樓,讓我幫助她找到兇手,但是我不知道爲什麼這個女人說兇手就是蘇家大小姐,當然還有很多同盟,比如說霍翎。”
這是那個女人滿臉都是血,岑繁星也看不清楚那個女人到底長什麼樣子,不過她的身材實在是曼妙的很不是明星的話,就應該是一個模特纔對。
只是現在將這一翻話全部都說出來這兩個男人的表情也是變得十分的錯愕,一個男人十分的驚奇看着這個姑娘,總覺得這個姑娘話中有話,特別是心中原本就是十分敏感的盛曜恆,整個盛家老宅都知道他們家的二少爺最聽不得什麼女人,另外就是跳樓。
現在這個小姑娘直接將所有的話全部都已經挑明瞭,所以在雲中霧中冥冥中就是在暗示着那個男人,顧南音再給這個小姑娘託夢並且說着自己的冤情,所以一直都找不到具體殺人兇手的男人,一下子就將所有的神經都給緊繃了起來。
眼神複雜的看一下,躺在病牀上的這個小姑娘,這個小姑娘也是大病了一場之後,所以才變得糊里糊塗在也不像她從前的性格,況且現在的這個小姑娘倒是十分的相似顧南音,問過一些到是說如果真的有人在這個姑孃的夢中說不定就真的會產生這樣的反應。
不過都已經事到如今了,這個小姑娘也不會再繼續,話題也是繼續,像那個道士所說的一樣,將所有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全部都一一表明,說自己自從上一次出了意外,變的失憶了之後就經常有一個穿着素裙的姑娘出現在他的夢中,教她應該如何的爲人處事。
現在的盛曜恆一下子就不淡定了,他倒是覺得這個姑娘八九不離十就是那個他心心念念朝思暮想的女人的話是,不然的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全部都是巧合,只是這件事情還沒有再最終確定一下,所以只能暗自隱瞞下去。
看着這個女人,還有什麼話想對他說,江家大少爺坐在一旁,倒是覺得這兩個人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奇怪,怎麼就因爲一個噩夢變得如此的鬼迷心竅突然的兩個人都像是魂飛魄散了一般,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去表達自己的情緒。
不過既然是這個小姑娘所說的話,那麼她也一定要相信那個自殺的女人一定出現在這個小姑娘她夢中,只是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是誰?爲什麼又會出現在這個小姑孃的夢中。
“不過那個姐姐也跟我說了,當初害她的人都會被繩之以法了,因爲她的未婚夫一直在找着那個罪魁禍首,霍翎好像也參與其中了,所以纔會受到如此的對待,接下來就不知道是誰了,可能是蘇家大小姐吧,畢竟那個女人的腦海,在我的印象中也是出現了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