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霍翎始終都不願意承認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失敗者,而且整個家族都因爲她的一己私利而被牽扯了進來,但偏偏事實就是如此,讓她這個女子始終不願意承認罷了。
蘇家大小姐也是說到做到立刻就派人按照先前狗仔記者發佈的消息,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正在和江家大少爺喫飯的女人,岑繁星到時看到了蘇家大小姐所派來的司機一點兒都不奇怪,現在這個蘇家大小姐可能又會找人她綁回去。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她已經不是一個瘦弱的女子,她現在身邊可是有一個江家大少爺在保護,無論如何江家大少爺都不允許當日的事情再次發生,雖然表面看起來這個男人是一個紈絝子弟,但說到底,他的背後有整個江家撐腰。
特別是在現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人再能幫助這個女人,可是他江也卻不是一般人,他的心中永遠都給這個女人留了一寸地方,所以現在無論任何人想要帶走他身邊的女人都是不可能的。看到一個男人畢恭畢敬的走了過來,立刻便提起了警惕心。
司機知道自家大小姐派自己過來的目的,正是是因爲當日是他將岑繁星給送上的山,所以這一次這個女人對面前的這個男人肯定也沒有多少的防備心,所以自願就會跟着司機回到盛家老宅來完成之後的事情。
偏偏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按照蘇家大小姐想象中的樣子發展的面前的女人看到這個男人的到來並不願意轉身和這個男人回到盛家老宅,盛家老宅可是這個女人的傷心地,怎麼可能說回就回呢。
司機還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站在餐桌旁邊看着這兩個人在用餐,所有的雅興全都已經被司機給破壞了,周圍的食客紛紛轉過頭來,看向他們,也不知道這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只知道這邊肯定是有好戲發生。
看到這個司機始終都不願意離開半步,男人終於還是發了話實在忍受不了這樣的氛圍,這樣的氛圍也實在是尷尬的要命,如果將加大少爺在此時不破解這個尷尬的局面的話,那麼很快就會引來所有人的關注。
這並不是是他們兩個,今天晚上到這裏來喫飯的真正目的,他們的真正目的是想讓在座的這個女人開心,畢竟一連幾天,這個女人都是在擔驚受怕中度過的,所以現在他們兩個好不容易逃出了衆人的視線範圍之內,也想好好地喫一頓飯罷了。
只是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突然出現了一個司機賤人,直立立的站在兩個人的面前打擾他們兩個人的雅興,猶豫再三之後,江也微微的蹙起了自己的眉頭,轉身放下了自己的餐具,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司機:
“如果是盛曜恆派你過來的,那麼你就回去告訴你的主子,他沒有資格過來再繼續過問岑繁星的事情!”
可是司機遙了搖頭才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我的主子並不是盛家二少爺,而是蘇家大小姐,我們家小姐說了,盛家老爺子來了,所以現在必須要請繁星小姐回去,她們兩個女人之間也有一些心結沒有解開,所以趁着這一次的機會也好,把心結打開。”
什麼和蘇家大小姐,將所有的心結解開,這樣的話,在場的兩個人自然是不相信的,但是聽到這個司機說盛家老爺子從法國過來了,想必這些天來盛家一定是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讓岑繁星的一顆心立刻揪了起來。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承蒙盛家老爺子的照顧,如果不是因爲這個老爺子的話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幸運的活下來,再加之這麼多年來,老爺子對她也一向是不薄,喫喝用度一律是全家上下最好的。
想着這些事情,岑繁星的眼眶微微的泛了紅,盛家老爺子對她一點一滴的恩惠她全部都記在心中,可是現在,可不是一個回去的大好時機,如果這只是蘇家大小姐的一個圈套的話,那麼她相信了便是中了圈套。
聽到司機一字一句的將所有的來龍去脈全部說清楚之後,她還是始終不願意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畢竟蘇家大小姐當初對她的仇恨是那麼的深,況且那個女人一心一意想要得到她的未婚夫。
所以現在什麼要和他結盟在一起,化幹戈爲玉帛,一解恩怨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這一次也一定就是蘇家大小姐所涉及下來的圈套,爲的目的就是想讓她中計罷了,岑繁星緩緩的放下了自己的餐具,轉頭看向司機:
“你覺得我憑什麼要回去呢?你回去告訴他們我對盛家已經沒有半點兒的留念,在那個地方已經讓我傷透了心,所以就這麼算了吧。”
岑繁星的逐客之意已經表明,自己緩緩的拿起了自己刀叉,開始切着盤子中的牛排,眼眶中的淚水卻在打着轉,這麼多年來盛家人對她的恩惠是不薄,現在她將所有的恩怨全部一刀兩斷化清的十分明顯。
如果這只是蘇家大小姐的一場戲,那麼倒是無所謂,畢竟這些也都是她的心裏話,她和蘇家大小姐結的樑子在這一刻,也該都放下了。不就是一個男人嘛,大不了她給蘇家大小姐,畢竟那個男人的心中有過她,這就已經足夠了。
但是如果這一切真的都是盛家老爺子所派來的,那麼這些話肯定也會傷了那個男人的心,既然當初這個男人已經將所有的狠話全部說出來,爲的就是要將她推開,這樣才能將她給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好好的保護起來。
現在看來,如果這些話全部傳回去的話,那麼那個男人的願望也終將達到,她們之間可能註定只能兩個人心中默默有着對方,而始終都不能挑明白在一起恩恩愛愛一起到白頭,命中所註定的劫數擺在那裏,無論如何都是不能擺脫的。
司機走後,江也遞上了自己的手帕,輕聲的哄着:
“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岑繁星笑了,笑的十分讓人心疼:
“回不回去又有何意義?那個家已經沒有我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