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到了午夜時分,在城市中自然是看不到皎潔的月光,此時竹林中的月光皎潔,照得屋內亮堂堂的,岑繁星和小翠二人跌跌撞撞地走進了老宅之中。
果然是一棟十分幽靜的別墅,大燈打開之後,屋內的景象悉數全部落入了這兩個人的眼中。
的確是像這兩個人的想象一樣,蘇家大小姐將報復這兩個字描繪的實在是精彩萬分,剛一踏進了竹樓裏,一股黴腥味就竄進了就出兩個人的鼻腔中。
岑繁星還在病中,聞到了這樣子的味道,心中自然是不好過的,她不由得緊皺着自己的眉頭,用一雙蒼白無力的小手遮擋住自己的鼻子,眼睛中卻飽含着淚水,看向在一旁故作堅強的小翠。
原本以爲小翠年齡最小,和她在一起不會喫多少虧,就算蘇家大小姐想要對她們兩個做出什麼事情,那麼她一定是會奮不顧身得保護這個姑娘可現在看來完全就是這個姑娘,在冥冥之中保護着她,給她無限的力量。
小翠在這個時候也看到了岑繁星泛着淚光的眼眸,微微地笑着對她說着:
“繁星姐什麼苦日子,咱們沒有過過,是不是?這又算得了什麼呢?就是我怕你喫不了這樣的苦,你放心,我會永遠都陪着你的。”
一場主僕情深,可是在盛家老宅中,卻又是另外一番景象,此時的小翠很快就洗乾淨了抹布,岑繁星也開始幫着她一起打掃,兩個人以最快的速度,想給自己。收拾出一片乾淨,可以睡覺的地方。
在盛家老宅中司機已經很快回到了沈家老宅站在了。蘇家大小姐的面前開始敷命,但是蘇家大小姐並不相信那個女人可以這樣忍氣吞聲的甘願在竹林的小屋中,於是就在細細的盤問着司機:
“你確定你真的有把那個賤女人給送到林間小屋裏?你要是敢有半句謊話,敢糊弄我的話,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司機實在是無奈,他不知道應該怎樣覺得自家主子的信任,這個女人實在是疑心過重,最終司機還是奮力的點了點頭,用憨厚的表情看着蘇家大小姐希望這個女人可以,相信自己一回。
可是蘇家大小姐並不甘心,那間竹林中的屋子是蘇家多年前所廢棄的,應該是結滿了蜘蛛網,因爲是被廢棄的,所以在竹林中應該是無人知曉,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蘇家大小姐才非要讓這個女人去喫一喫苦頭。
見到從司機的嘴中,實在問不出什麼話於是她擺了擺手讓司機趕快退下去休息,自己則陷入了頭腦風暴之中。
管家在這個時候適時的出現,既然申家老宅都已經換了女主任,那麼他也從自家少爺的嘴中得知了一二。現在她作爲所有嚇人的手裏,也有責任和義務和新女主人打個招呼,雖然她的心中是千萬般的不願意,可是事實就是如此,他必須要這麼做。
輕輕的敲了一下三樓的次臥,想當初這個房間中柱的女人是何等的乖巧,可是現在這個蘇家大小姐連牀單都來不及換,自己便早早地就入住了這間次臥,這一切在嚇人,看來都是無比的可笑和諷刺。
但是蘇家大小姐可顧不了這麼多,在她的心中只要自己能和那個夢寐已久的男人喜結連理,那邊是最好的事情,別的她都可以不用關心。
“蘇小姐,我是管家,現在有些事情要和您商討。”
輕敲了一下門,管家站在門外,但是許久都不見到屋內的女人回答,於是又敲了敲門,可是許久之後,她還是沒有聽到門內發出一聲的響聲。
於是管家直接拉開門,朝着屋內走去。這可是盛家的規矩。如果主人在兩聲,或者是三聲之後沒有應答,他們這些管家就有責任和有義務走進房門內看看屋內的主人是否發生了什麼不測?
可是正在屋內端坐着的女人確實不理解,突然管家就闖入了她的視野之內,這讓蘇家大小姐,渾身不自在,一向是不喜歡被人打擾的蘇家大小姐順手就將一個花瓶朝着門口的方向給狠狠砸去。
管家一時間沒有反應的過來,頭上就挨着了一個花瓶,花瓶碎裂,一股股鮮血從管家的頭上給流了下來,管家喫痛地跌倒在地,捂着自己的額頭。
蘇家大小姐也反應了過來,現在她可不是在自己的蘇家老宅中,而是在盛家老宅中,於是慌忙的轉過身,看向了門口。
管家狼狽的樣子落入了她的眼睛之中,這讓蘇家大小姐,一下子就感覺到了慌張,可是現在她必須要故作鎮靜,因爲她現在是盛家老宅的女主人,所以自然是有責任有義務去管教下人的,嘆了口氣之後,她雙手叉腰,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管家,你這是做什麼?我剛纔只是隨便的將不喜歡的瓷瓶給丟掉。你怎麼一聲不響的就走進來,現在這樣,渾身是血,可是嚇着我了。”
管家對於眼前的這個女人強詞奪理,也不想過多的解釋,所以還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
“蘇小姐,我只是想過來和你商討一下一些細節問題,勝佳有規矩,如果管家敲門兩聲之後沒有應答的話,我們有責任和義務直接開門看看主人是否有什麼需要,或者是意外。”
這一些全部落入了蘇家大小姐到耳朵中,一種諷刺的意味油然而生,蘇家大小姐倒是覺得管家這是給她故作難看,所以纔會如此,不然的話,管家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現在又這一副惺惺作態是給誰看?
“管家我告訴你以後我的房間就是不允許你進,你可別忘了,現在盛家老宅的女主人是我,所以你們這些下人就得聽我的,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把這些全部都加在岑繁星的身上。對了,你們這些人肯定還和那個賤女人有瓜葛。”
蘇家大小姐一副誰都不相信的模樣,也不知道她這是要做個是給誰看,接下來便是吆五喝六的繼續對管家說着:
“我告訴你今天我蘇清然能把那個賤女人給絆倒,那麼我就有辦法讓她生不如死,你回去告訴那個女人好戲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