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還是其樂融融的盛家老宅,此時卻因爲這個女人的到來氣氛變得十分的冷豔,在場沒有幾個人在敢攔她的去留,管家的臉色也是一陣的難看,但是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樓上一個輕聲細語的聲音。
“管家樓下是發生了什麼事?爲何這樣的吵。”
岑繁星剛剛因爲管家和小翠的勸說才漸漸的熟睡,可是不料到,因爲這個女人的到來樓下實在太過吵鬧,一下子就把這個虛弱的女人從夢中給吵了起來,如果她不問樓下的情況還好。
此時,管家和小翠兩個人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人人都知道在場的這個女人就是岑繁星的心病,岑繁星還在危急之中,如果告訴了她這個女人將會住在盛家老宅中,那麼樓上那個可憐的女人一定會被氣的一命嗚呼的。
一時間,樓下的所有用人都不知道應該如何向樓上的那個女人解釋,樓下爲何這樣的吵鬧,可偏偏在這個時候,站在大廳中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正好想要找一個人撒一撒火氣。
剛纔在大廳中她所遭受到的刁難,蘇家大小姐一定是不能容忍的,所以她一定要將這一些刁難,全部悉數加倍的償還給樓上那個女人。
見到樓下的管家和小翠還沒有開口,蘇家大小姐倒是洋洋得意的用嘹亮的嗓音衝着樓上喊去:
“繁星妹妹,曜恆知道你現在已經回來了,所以他害怕你太過寂寞,於是叫我過來陪陪你,你在哪間房間呢,我現在就上來找你。”
說着蘇家大小姐,有着自己的水蛇腰,就打算往樓上走去,管家和小翠是攔了又攔,實在是攔不住她,奈何和所有的下人們都已經聽到了,剛纔從蘇家大小姐手機中放出來的錄音,所以這個女人現在在盛家老宅中簡直就是一個神一樣的存在。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輕易的招惹蘇家大小姐,但是每個人心中又默默的爲樓上那個虛弱的女人捏了把汗,從剛纔蘇家大小姐的話裏話外中,他們都已經聽出來了,自己家的這個小姐已經是腹背受敵,被人冷落。
可是大家都爲樓上的女人感到可惜,但是偏偏有沒有辦法能改變這一切,自家的少爺從來都是不缺女人的,雖然這個女人是跟他從小一起青梅竹馬長大,但是奈何還是沒有顧南音在少爺心中的地位重要。
所以,所有的女人在盛曜恆的心中,都只不過是一個玩物罷了,一想到樓上女人的悲慘命運,在場的下人們都感覺到惋惜。
其實岑繁星對他們還是不錯的,心情好的時候還會和他們聊一聊天,不過過多的時候都是冷豔的,但是她也沒有什麼架子可言,更加不會命令這些下人們去做什麼事情,多半的事情都是自己完成。
如果自己的少夫人哪天換成了蘇家大小姐,那麼這些傭人們的日子肯定都是不好過的,蘇家大小姐最會的事情就是無中生事,再加之先前這些下人們對她的態度就不是很好,這一切都被蘇家大小姐看在眼中。
正當下人們都陷入自己的思考中的時候,蘇青然已經越過了管家和小翠,朝着那個虛弱女人的房間中大步走去,果不其然,她很快就找到了躺在病牀上的那個女人。
房間中還是漆黑的一片,只有一盞小夜燈,幽幽的亮着,“啪!”所有的燈光全都已經亮起,這讓躺在牀上的女人,一時間眼睛不能適應眯了起來,再加上她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力氣去反駁。
突然一下從天而降的一盆冷水,將她從睡夢中清醒了起來,小翠和管家剛剛爬上樓追了過來就看到了這一幕,在場的所有人都大喫一驚。這個蘇家大小姐下來是囂張跋扈,但是她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女人竟然會過分如此。
還沒等大家從錯過中醒悟過來的時候,蘇家大小姐,雙手叉腰,死死的瞪着牀上的女人說着:
“繁星妹妹,我給你的見面禮,你可喜歡?好言好語,我已經跟你說過了很多次,盛曜恆身邊的這個位置不屬於你,既然你自己不願意離開,那就只有我幫你了。”
蘇家大小姐一張猩紅色的脣微微地笑着,大紅色的指甲一把就把被子給拉開,將渾身溼漉漉的女人給扯到了地上,岑繁星這才從錯愕中反應了過來,一雙油黑髮亮的眼眸看着居高臨下的女人:
“所以蘇家大小姐是想做什麼?”
蘇清然冷笑了一聲,她今天晚上到盛家老宅的確是聽了盛曜恆的話,但是這般的對待這個還在病中的女人卻不是聽從那個男人的旨意,那個男人說什麼都是不會去傷害這個女人的,但是,惡人總有一個要做。
既然當初這個女人那麼好心的將她從公園中救出,那就已經註定了今天會遭此待遇,所有的事情都是一環套着一環的。
雖然現在蘇家大小姐已經不和霍翎他們一行人爲伍,但是有的仇還是要自己去報,就比如說這個躺在病中的女人,對她那些虛僞的做法,一直霸佔着屬於她的男人。
這些都是讓蘇家大小姐不可容忍的事情,一想到這裏,蘇清然就決定要好好的懲治一下這個女人,所以一時間,所有的情緒全部都湧上了心頭,她和盛曜恆的協議中也說了,會讓這個女人住到離他們很遠的地方去,從此不再打擾他們的生活。
這樣一方面是在保護岑繁星,另一方面也讓蘇清然不要因爲她而忘記了自己應該要做的事情,但是心中的怨氣如果不出的話,那麼,合作就很難發展下去。
蘇家大小姐的心中是這樣想着,擇日不如撞日,那麼今天她這好好的懲治一下這個女人,一想到這裏,她的心中就一下子萌生了一個念頭,那麼今天就讓這個一直以來都霸着她男人的女人去那個黝黑沒有人的房子裏,這樣的話,盛曜恆就永遠都不會再想起這個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