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翎到是對這個男人的話十分不敢相信,這個男人太過陰險狡詐,事情是真是假孰是孰非,在她的嘴中,從來就沒有一個準話,更何況他現在是擁進了溫柔鄉,在牀上所說的事情肯定更是沒有一句是真的。
然而,這一點早就被盛雲庭給想到了,他知道自己的大侄媳婦是不會相信自己的,可偏偏他非要把這種成功的喜悅,說給她聽。
盛雲庭知道現在這個女人已經是走投無路了,盛世集團在自己二侄子的管理下,應該是僅僅有條,可不會輕易有一個人就聽這個女人的話,更不會是輕而易舉的就讓她進入公司竊取到公司的機密。
一想到這裏,他臉上便洋溢出了笑容,盛家的產業自然輪不到她一個外人在這裏指指點點的,雖然他們兩個現在是合作夥伴的關係,可是盛世集團是家族企業,也有他的一份股份,盛雲庭就算是再蠢也不會拿自己切身的利益開玩笑。
“我說大侄兒媳婦兒,你別不信我說的話,我現在就在醫院中,剛纔已經有情報過來說了盛曜恆已經醒過來了,你可知道,要是讓他知道你現在正在他的公司中,他會將你如何處置?”
霍翎剛纔還是一副洋洋得意囂張跋扈的樣子,此時臉色變黑,原本公司的前臺對她就沒有好臉,這樣她的心中尤爲的不舒服,再加上現在這個男人突然就給她說了這一番的奇怪的話,她的心中就變得更加不是滋味。
“所以九叔就是想告訴我,我們兩個的合作已經失敗了是嗎?那又何必給我打這個電話直接讓他派一下手過來叫我抓一個正形,豈不是更好。”
盛雲庭自然也是知道自己已經把這個女人給惹生氣了,可是他心中還是洋洋得意的,既然這個女人都不知道的情報,被他知道了,那麼他可是要好的炫耀一番,不然的話,這個女人有太多他的把柄握在手中,說不定哪一天兩個人翻臉就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發了這麼大的火是做什麼?好了,不要生氣了我剛纔已經在醫院裏看過嘞,他還在搶救過程中,醫生已經下出了結論,說他活不過今晚,就算是活過了說不定有會烙下什麼終身殘疾。”
霍翎聽着男人溫和的話語,此時心中變得尤爲的暢快,剛纔還是一片烏雲密佈,現在她倒是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十分不錯的事情,看着站在她對面,依舊不讓她進入公司半步的前臺小姐,她倒是微微一笑,收起了自己囂張跋扈的氣焰:
“你放心,你今天不讓我進,來日你會求着讓我進,真不知道你們現在守護的這個總裁還能活過多久。”
輕笑一聲後,霍翎帶着這種不屑的語氣走出了盛世集團的大樓,此時她當時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勝利者,反正不着急這一時半會兒,反正盛曜恆也沒有幾天的活頭,就讓過幾天盛家老爺子下達命令。
到時候整個盛世集團都是她的,那倒也不用擔心什麼,反倒是現在她尤爲擔心盛墨城,早上那個男人說的話實在是太過尖銳刺耳,她不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就打定主意要跟她退婚。
現在無論如何霍翎都不能擺着,眼前的福利,不收,要不然的話,所有的活都會前功盡棄,到時候她纔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所以現在,霍翎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怎樣收回那個男人的心。
不過這麼多年來她一直都沒有擁有過這個男人的心,只要是站在他的身邊陪着他,這都已經讓霍翎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幸福。
在所有的利益面前,她倒是覺得自己愛這個男人,但是明眼人早就已經看出了,她跟愛的是盛墨城的身份,因爲也只有這個身份才能帶來擁有榮華富貴的可能。
夜色是那樣的寂靜,盛雲庭離開了醫院之後,所有的危險警報也都解除,一會兒人員也將分場做戲的東西全部撤離,盛曜恆竟然恢復的出奇的好,原本還以爲他會留下什麼後遺症或者是永久的成爲植物人。
但是自從他醒來那一刻,一切都像是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逆轉,祕書和助理趕忙走到了他的身邊,跟他彙報着剛纔所發生的一切。
撤離了呼吸機之後,盛曜恆竟然可以恢復說話,而且和正常人沒有半點區別,祕書站在他的身旁,柔聲細語的說着:
“老闆,你果然是料事如神,霍翎果然已經去公司鬧了,但是現在已經被前臺和保安攔下了,她自從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洋洋得意地走了,應該是得到了您快不行了的消息。”
助理也站在他的身邊,如實的彙報着剛纔在醫院中發生的那一場鬧劇,這一切早就已經被躺在病牀上的這個男人,預料到了。
所以他們也都是按着計劃行事,只是病牀上的這個男人原本是坐在車的後座位上,司機因爲連夜開車,所以變得愈發的疲勞這一點,讓他一眼就識破了。
盛曜恆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員工如此的勞累,所以他代替了司機開車,而司機則是坐在了斜後方的位置,當石頭落下的時候,不偏不倚剛好砸在了空座位上,而副駕駛位的助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坐在司機位置上面的男人爲了保護助理,只能將自己整個身子都擋在他的面前,當災難來臨的那一刻,無情的石子砸在了他的身上。
站在山坡上的男人原本以爲自己的工作已經完成,拍了照片之後匆匆離場,殊不知車內的座次,早就已經更換了位置,所以根本就不能如他們的願,這一場陰謀也就這樣被人識破了。
可是兇手現在還在沾沾自喜,認爲馬上就可以唾手可得成功,要怪只怪他們實在是太年輕。
看着身邊少了個人,此時的盛曜恆眉頭微微的蹙在了一起:
“怎麼,我怎麼覺得我的身邊空蕩蕩的,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