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在歐式復古的大牀上,牀上躺着的男人,面容姣好,側臉上顯示不出一丁點歲月蹉跎過的痕跡,馬上就要步入35歲,可還是保持着年輕。
這是多少女人都羨慕的事情,能夠永葆青春,但是對於這個男人而言,他的青春卻是用虛名換來的,盛世集團總裁的位置是有多少人都想爭先恐後往上擠的,可是他這個長孫偏偏就不喜歡摻和商業上的事。
一個人簡簡單單的活着,能有自己喜愛的女人在身旁,兩個人不會因爲生計而感到發愁,也不會因爲一丁點兒的瑣事就吵吵鬧鬧的,都或許就是所有人都想要的平平淡淡的生活吧。
也正是因爲,如此盛墨城他不會感覺到勞心勞力,這樣的他才能永葆青春。
昨天晚上和霍翎爭吵不休,他第一次感覺到那個女人的可怕之處,以前光是覺得霍翎這個女人心機比較深,想要的是東西比較多,可是現在看來她要的不光是東西,而且是人命。
這個人命則是盛墨城最在乎的女人,說什麼盛墨城都不允許這件事情發生,晚上直到最後,盛墨城這種囂張跋扈的女人送到醫院中,眼看着霍翎睡着,他纔敢走出醫院,殊不知在他走之後有驚天動地的事情發生。
霍翎昨天晚上睡着覺對就是裝的,作爲一個奧斯卡影後,這點小伎倆,對於霍翎來說簡直就是不值得一提,想糊弄誰在她的眼中看來都是十分簡單。
輕輕鬆鬆搞定了盛墨城之後,她火速的就給自己的小弟打了電話,盛墨城不讓她做的事情,她偏要做,在霍翎的眼中,沒有什麼能比權勢和地位更加重要。
她今天所做的一切,遲早有一天盛墨城會感激她,他們兩個也最終會得到愛情的果實,這一點霍翎無比的堅信,所以她纔敢將手伸向了盛曜恆還有岑繁星。
相比之下,要是岑繁星沒有了盛曜恆的庇護,那麼她肯定是輕而易舉的就能被擊敗的,聯繫過小弟之後,霍翎知道了一個絕佳下手的好機會,擇日不如撞日,機會這種東西如果不抓住,那麼很快就會被失敗所打敗。
一不做二不休,先斬後奏纔是王道,這件事情如果被盛墨城知道了,他絕對不允許,一方面是他的弟弟,另一方面是他心愛的女人,雖然都知道盛家的大少爺最重情重義,所以這件事情必須有人替盛墨城出手。
而這個最佳的人選就是霍翎。
霍翎執着的認爲自己對盛墨城的愛,就是幫助他搶奪盛家的一切,不管是地位也好,還是財產也罷,這些盛曜恆拿到的東西,全部都是盛墨城的。
對於暗殺計劃,霍翎的心中並沒有多大的把握,可是她知道,如果今天的這個機會她不抓住,那麼以後很難再有機會對盛曜恆下手,那個男人實在是太過於神祕,以至於沒有人知道他的喜怒哀樂。
更別提在他身邊人能夠知道他的詳細計劃,既然沒有他詳細的計劃和生活作息表,那麼想要暗殺他又談何容易。
只有將盛曜恆這個男人給徹底擊敗,盛墨城纔有機會,盛世集團總裁的位置只能是盛墨城的,霍翎現在可以不管岑繁星,讓這個女人先嚐一些甜頭,她也可以直接將奧斯卡影後的位置讓給這個女人。
但是隻有一點,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男人,心中滿滿的都是那個女人,並不是說霍翎現在好心不傷害岑繁星,只是她要把這些機會全部都積攢下來,一個扳倒對手,就像想當初他對付自己同父異母的姐姐。顧南音,是一摸一樣的。
只是霍翎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此時坐在醫院走廊中的岑繁星她並不是一個傻子,岑繁星很快的,就能想象的到,到底是誰在背後操縱着這一切,這件事情唯一有利的一方,那就是盛墨城。
雖然說蘇家大小姐也有可能參與,但是蘇家大小姐攻擊的方向始終只有一個,那就是將她給逼走,蘇家大小姐要的只是她身邊的男人,而不是盛曜恆的性命。
雖然不知道盛墨城的真實目的,但是此刻的岑繁星頭腦確實十分的清醒,一石二鳥的計劃在她的腦海中不停的閃現。
有一種預感,自從上次宴會後,她就一直隱隱的感覺得到,蘇家大小姐一定要和霍翎還有盛墨城在謀劃着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既然她們是一夥的,那麼他們也一定有着什麼共同的目標和利益,可是他們還是遺漏了一點,那就是他們雖然有共同的利益,但是每個人心中還有自己的小願望沒有實現。
岑繁星腦海中突然一下有了靈感,抬着頭看着管家,立刻命令道:
“蘇家大小姐現在在哪裏?趕快派人去查,然後幫我的手機拿過來,我要給蘇家大小姐打電話。”
反正他的手腳也算是麻利,很快就查到了,自從昨天下午開始蘇清然就不在市中,岑繁星的想法再一次得到了驗證。
手機中也快速的撥通了蘇家大小姐的電話,蘇清然的電話接的到也是快:
“怎麼了,這麼早就給我打電話?”
“我只想告訴你,盛曜恆出事了,他這一次出事絕對不是偶然,一定是有人算計了,如果你想動我,大可不必傷害他,今天着賬,不管是誰的我都會算到你蘇家大小姐的頭上!”
蘇清然剛一聽岑繁星的話,腦海中突然就不淡定了,昨天晚上她纔剛剛警告過,霍翎還有盛墨城,怎麼現在事情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既然她手上唯一的要求都不能達到,那麼之後的合作全部都不要再繼續下去。
掛斷電話之後,蘇清然不顧自己只穿着單薄的睡衣,直接衝到了盛墨城的房間中,開始質問他,顯然,房間中的男生還沒有睡醒,蘇清然管不了那麼多,一盆冷水就潑上了牀,然後破口大罵道:
“我說的事情你們是不是從來都不記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