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車廂內,兩個人親密地坐在一起,彷彿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的聲音。
岑繁星剛纔的妝容還沒有卸掉,一副成熟女性的妝容,可是她那清澈見底的眼眸中不帶有任何的波瀾,一臉渴望的表情像是想從盛曜恆的嘴中得到她最想要的信息。
可是徐久,身邊的男人並沒有說一句話,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一時間車廂內的氣氛變得尷尬。
但是不管怎樣,岑繁星今天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聽到,關於那個男人心中到底有沒有她。
岑繁星感覺的出來那個男人的心中是有她的,不然的話,也不會這樣的害怕她受到傷害,所以直接從公司趕到了郊區的劇組,一探究竟。
盛曜恆的嘴巴還是緊緊地閉着,這兩個人,一時間都陷入到了尷尬的境地,可是此時的岑繁星就是不願意後退一步,這個答案,她期盼已久。
被仇恨矇蔽了雙眼的岑繁星,竟然會在這一刻,感覺到被人疼愛的感覺。
這種感覺,離她已經很久遠。
一個已經被傷害過的心原本以爲不會愛上任何人,可是因爲身邊這個男人的再次出現,讓她又重新燃起了希望。
“你的心裏肯定是有我的,不然的話也不會這麼大老遠的跑來。”
岑繁星打破了這一僵局,她不想讓話題一直都僵固在原地,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渴望,眼巴巴的看着身邊的男人。
可是盛曜恆的內心也在做着掙扎,他不確定自己愛上的是不是身邊這個女人,他的心中一直是把這個女人當做了顧南音的替代品,直到有一天,替代品來質問他,到底愛不愛她。
這個問題讓盛曜恆逃避了很久,可是也是時候應該面對真相。
盛曜恆的心中到底有沒有這個女人,他自己都不知道,現在他更加不敢看岑繁星的那雙楚楚動人的眼眸。
多少次就因爲岑繁星的這個眼神,他無比堅定的認爲岑繁星就是顧南音,可是現在這雙眼睛卻在逼問着他,讓他的內心做着掙扎。
見到身邊的男人不說話,岑繁星自己的腦袋,她不知道這一情況,是對還是錯。
如果說盛曜恆不喜歡她,那麼在盛曜恆的心中應該滿滿的都是顧南音,可是現在她是岑繁星不是顧南音,她是多麼的希望身邊的這個男人直接了當的告訴她。
對,我就是喜歡上你了,愛你,愛到無法自拔!
可是,盛曜恆卻是一句話都不說,就安靜的沉默,岑繁星知道自己今天的魯莽,於是準備下車,可是一雙堅強有力的胳膊卻是一把拉住了她。
剛纔滿含在眼中的淚水,在這一刻突然一下迸發了,岑繁星轉過身去,一下子就撲進了盛曜恆的懷抱中:
“你爲什麼,你剛纔爲什麼不回答我?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心。”
盛曜恆的一雙手招架不住剛纔使勁全身的力氣,撲進他懷裏的岑繁星。
可是下一秒,他聽到了岑繁星的話,心一下就變得柔軟,原本認爲自己一輩子再也不會愛上其他女人。
但是當岑繁星說出剛纔那句話的時候,他整個心都融化了,腦海中證被一個又一個的疑問所困擾着。
對於眼前的這個女子,他總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有時候他可以在忘記自己的本性,說不定這個女人真的就是顧南音派來得天使,過來拯救他的,不然的話爲什麼這個女人一夜之間就變的和顧南音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性格。
長長地嘆了口氣之後,兩個人擁抱的姿勢還是絲毫都沒有更改,盛曜恆的嘴中還是沒有說出他到底是愛這個女人,還是不愛這個女人。
當然,這一切在岑繁星的心中也是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本來氣氛很好的車廂,此時卻被助理給打擾,他輕輕的敲了敲車窗,示意有事情要說,盛曜恆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整理了一下外套,所以即便抬起頭看着車窗外面的男子,助理自然是畢恭畢敬的說着:
“總裁,剛纔我找遍了整個劇組都沒有發現許喬夏的蹤影,不知道她現在跑到了什麼地方去。”
盛曜恆微微的點了下頭,他知道現在可是有大事要發生,許喬夏絕對不是!因爲單純地嫉妒,所以今天要在所有人的面前加害岑繁星。
這個許喬夏的背後一定是得到了什麼人的指使,但是都已經到達了這種地步,又會有誰又要謀害他身邊的女人。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盛曜恆免得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岑繁星倒是一臉擔心的看着身邊的這個男人,雖然他的臉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緊張的情緒,可是在他的腦海中,給人的氣場下卻是十分危急的。
緩過了自己的情緒之後,盛曜恆轉頭看向了就坐在他旁邊,臉上淚痕還沒有擦拭乾淨的岑繁星,握住了她的手,用無比真誠的話語說着:
“繁星你聽好了,我下面要說的事情你一定要給我做到!首先,你必須無時無刻都和江也在一起,你放心,他會保你周全。其次,沒有什麼事情,千萬不要接陌生人的電話。最後,你的戲拍完了,我會派人來接你。”
盛曜恆這樣細緻入微的話語可不是經常出現的,既然他說出了這番話,那麼肯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岑繁星一雙纖細的小手,被盛曜恆溫暖的握在大手中,在無形之中給她增加了力量。
岑繁星抬起頭,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看着男人,盛曜恆也恰巧看着她,四目相對,兩個人可是十分的溫馨。
看到岑繁星下了車,獨自一人往劇組中遠去的背影,盛曜恆隱隱的在被替她擔心,他的女人並不好做,既然岑繁星執意要留在他的身邊,想必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盛曜恆的大手一揮,助理很快就將腦袋湊了過來,只聽聞盛曜恆霸道的話語說了出來:
“你現在立刻派人在暗處保護着岑小姐,有一場大戲正在等着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