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但是此時的病房內並沒有得到什麼安寧。
蘇家大小姐現在可是將所有的罪責,全部都歸咎於岑繁星一個人的身上,可是岑繁星的心中也沒有像以前那樣的波瀾不驚,她反而是更加了幾分怒氣。
岑繁星生氣的,正是這兩個人爲什麼當初要欺騙她,現在他又換了一個新的身份出現在衆人的眼前,所以這一切才終於能夠真相大白。
但要是她沒有借用這個身份呢?她又會被矇在鼓裏經歷多久?
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只是她只知道,自己實在是難以容忍眼前的這兩個人,繼續的在自己的面前,惺惺作態。
“夠了,你們兩個人到底想怎麼樣?”
面對岑繁星現在突如其來的火氣,在場的兩個人也是感覺到了詫異,紛紛將目光全都頭放在她的身上。
可是此時的岑繁星並不想多搭理這兩個人,她感覺到這兩個的渾身上下都在散發着一種虛僞的情愫。
盛曜恆還是掌控住了局面,作爲帝王般領袖,他掃視了一眼全場,然後見到兩個女人都安靜下來了才又緩緩的開口:
“好了,你們也不要在這裏無理取鬧了,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
岑繁星的眼睛瞪得老大,直接將盛曜恆還輕摟着她的胳膊給狠狠的咬了一口。
這件事情怎麼可以就這樣簡單的算了?難道他的心中從來都沒有顧小姐,就像是蘇清然說的那樣,他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顧南音。
所以面對顧南音的一切他都能這樣的無所謂,以爲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感覺。
緊接着就是盛曜恆喫痛的看着岑繁星,不知道她現在又在發什麼瘋,怎麼突然一下性子就變成了這個樣子,讓人難以捉摸,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要怎麼辦纔好,一臉的疑問。
“所以,你就真的不關係,不在乎顧南音,所以你就這樣的把這件事給算了!”
岑繁星的話,讓盛曜恆難以反駁,他到底有多愛顧南音,只有他知道。
現在他要是不表現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那麼蘇清然分分鐘就會找他算賬,到時候所有的人都會十分的難看。
顯然岑繁星是不知道盛曜恆的用心,所以纔會這樣的失態。
她心中只是在不停地回想着,一定是盛曜恆不愛她,所以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盛曜恆一定是愛上了蘇清然這個女人。
然而緊接着的事情沒有按照任何一個人的想象去發展。
蘇清然纔剛剛又恢復了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感覺現在盛曜恆對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下一秒手機響了,看到手機上的字幕的時候,她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
大小姐,半個小時前蘇媽回到了蘇家,但是很不幸,剛纔傭人去給蘇媽送喫的時候發現了蘇媽的屍體。
這樣的消息讓她無論如何都不接受,她從小就把蘇媽當做了她的親人,怎麼可能能接受這樣的一個事實?
一時間,蘇小姐直接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應該要做些什麼纔好,只看得盛曜恆和岑繁想兩個人還在打打鬧鬧的,就感覺到了事情不好,出了這樣的事情,怎麼眼前的兩個個人還能這樣的打情罵俏?
正當她用一副仇視的目光看着岑繁星的時候,盛曜恆的助理,走進了病房內,畢恭畢敬的對着盛曜恆說着:
“總裁,剛纔從蘇家得到消息,蘇媽已經去世了。”
盛曜恆點了點頭示意着讓助理出去,一抬頭就看見了蘇清然仇視的目光,蘇清然倒是一個不注意,直接就衝到了岑繁星的面前死死地抓着她的脖子,想一把掐死她,嘴中卻是咬牙切齒的說着:
“岑繁星,你這個賤人!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你賠我一條人命!你去死!”
還沒等到岑繁星反應過來的時候,蘇清然就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脖子,一副要殺了她的沒模樣。
盛曜恆強制的要讓這兩個人分開,都沒有半點辦法,這兩個人還是死死的糾纏在了一起。
只聽見一記響亮的耳光,蘇清然終於是鬆開了手,而岑繁星的脖子上也明顯的出現了五指的淤青,趴在牀上大口的喘着粗氣。
岑繁星倒是對於蘇媽的死訊感到了心疼,一個爲主效忠的傭人就這樣去世了,也算是鞠躬盡瘁。
只是這個主子卻是不感覺到自己的可悲,明明是她自己毀掉的蘇媽,現在卻來興師問罪。
“盛曜恆你竟然敢打我,你要知道,你現在的所作所爲蘇媽可是在天上都看着呢!”
盛曜恆的心中也是柔軟的,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過多的詢問蘇媽,可是他的心中就是有那麼一份的不甘心,他就是想要快一點的知道爲什麼顧南音會離開他,爲什麼就走的這樣的突然。
只是沒有想到,一向是好強的蘇媽,就這樣撒手人寰,放任不管,留下了蘇清然一個人,也不知道她以後的路要怎麼走。
只是他知道,蘇清然的這樣全部都是她自己所造成的結果,不然的話,也不會成現在這個樣子。
“其實這件事情你自己也是有過錯的,你自己知道,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盛曜恆想極力的去勸說蘇家大小姐,可是蘇家大小姐的脾氣又上來了,她根本不聽任何人的勸說,在她的眼中,所有的人全都有錯,只有她自己沒有錯。
“你們這些殺人的劊子手,你們都要去給蘇媽陪葬!”
還沒等她把所有的話全部說完,現在只見她晃晃悠悠的身體輕飄飄的,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一向是囂張跋扈的蘇家大小姐,竟然沒有一個願意守在她身邊照顧她。
蘇家這樣的豪門大戶,在人情方面也是做到了極端,蘇媽的確就是蘇清然在蘇家唯一的寄託,看着她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岑繁星的心中竟然不恨她了,倒是現在感覺到她十分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