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主人歸來。此時的男人和老夫人自然是不敢再有多餘的囂張,一雙眼睛不停地眨吧着,就當做剛纔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然而看着哭哭啼啼的岑繁星,盛曜恆就已經知道了剛纔這兩個人對她實施了什麼樣的暴行。
也不知道怎麼了,是不是因爲受傷的緣故,岑繁星變得更加脆弱,一有點什麼事情就吵吵嚷嚷的。
原本還可以固執地裝作自己很堅強,可是現在就像是一個玻璃女孩兒一樣的脆弱。見到自己的弟弟回來,盛墨城自然也是規矩了很多。
呵呵地笑着緩解此時的尷尬,而老婦人則是表現出一副規規矩矩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真的就是一個老實本分的婦人而已。
岑繁星可是娛樂圈的迷人,她見過很多演戲演得爐火純青的人,像這個老婦人這般有着這樣高超的技藝,如果她再年輕一點,他肯定就是中央戲劇學院畢業的最強女戲精。
看到自己的對手就竟是有多麼的厲害,岑繁星也不敢在有很大的伸張演戲誰還不會演,他可是當初響噹噹的影後,論演戲,可是她的當家本行,眼角的淚水終於被她收了起來,又做出了一副乖乖女的模樣。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此時眯笑着,唯唯諾諾的站在盛曜恆身邊,一雙小手輕輕的挽着盛曜恆的胳膊,俏皮的模樣彷彿剛纔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自然而然的也解釋道了幾句:
“我剛纔在和墨城哥鬧着玩,墨城哥在陪我導演過兩天有一場綁架的戲。”
聽到了身邊的小女人是這樣解釋的,盛曜恆也沒有什麼,再要追問下去的必要自然也是順着她的話繼續往下說着。
只不過他的語氣中又增加了幾分寵溺的味道,讓對面的男人聽着,臉上雖然沒有什麼波瀾不驚的表情,但是心中卻是早就洶湧澎湃:
“你看看你這纔剛出院就開始不老實了,戲嘛,過兩天咱們再拍,倒是不知道大哥這麼晚了還出現在我們家裏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
看到自己的弟弟還是在窮追不捨的詢問自己要到來的目的,盛墨城自然是不能跟他說,他是因爲不放心他們兩個,害怕盛曜恆對他的小女人做些什麼,所以特地過來看看,順便還想把這個小女人給擄走。
而他身邊站着那個婦人,並不是什麼盛家的傭人,而是蘇家派來的,岑繁星和盛曜恆出院的消息,畢竟是蘇家人所透露給他的。
身邊跟着一個蘇家的人,也算是理所應當,蘇家人將所有的重點都放在岑繁星的身上,自然是不會對她有多一點的和臉色,恨不得隨時就將她給碎屍萬段。
盛墨城自然是不敢和蘇家人撕破臉皮,但是他還是想要儘自己的力量保護岑繁星,畢竟他和這個女人曾經也相愛過一場,說不定這個女人什麼時候又想起他了呢。
這一點點的不甘心便由生出了一個禍端。
盛墨城一張英俊的臉龐上,終於舒展了自己的眉頭,語氣中也變得更加的緩和,看着自家的弟弟,雖然很想和他大戰一場,可是終究不能表現的那麼明顯,大家族中總是有那麼些人是那麼的會裝:
“哦,是這樣的明天霍翎的新戲上演,正好你帶着弟妹一起來。人多不是熱鬧嗎,正好我們兩個現在都在國外,理應相互照應這些。”
早在盛墨城來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這個藉口,以備不時之需,所謂的不時之需,就是萬一。
自己的弟弟臨時闖入發現自己正在綁架着他的女人,也好,用這個藉口,不過今天也算是有驚無險,畢竟岑繁星今天是那樣的配合着他們的這場戲,但凡是她不配合那麼就必定露出破綻。
聽到了自己的哥哥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他的心中也不再有什麼多餘的顧慮,既然盛墨城把一切的事情都圓的是那樣的好,那麼他也沒有什麼要繼續追究下去的必要,只是......
只是他可以放過盛墨城,至於那個老婦人,他就沒有什麼要放過的必要了。畢竟盛家的傭人都是統一*的,他也都應該要認識,可是這個老婦人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
“既然是這樣,那明天我們兩個必定會提前到場,也感謝大哥,這麼晚了還將這個消息,親自交代給我們,時間也不早了,大哥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盛曜恆此刻就下了逐客令,盛墨城也沒有想多一分的停留,就像是腳底抹油一樣,他到是很想很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今天晚上這一戰算是戰敗,趁着自己的弟弟心情還好的時候,她還是趁早走比較好。
客套的話,相繼就說出了幾句,盛曜恆就準備帶着老婦人離開,然而盛曜恆卻是擋在了路的中間:
“這個傭人大哥還用的到嗎?我看她辦事比較麻利,和岑繁星也比較投緣,要不乾脆就把她留在我這裏算了,你放心,我們肯定不會虧待她的。”
還沒等盛墨城開口,站在一旁,半天不說話的岑繁星倒是開了口:
“那就謝過大哥了。”
什麼叫做夫唱婦隨,今天他盛墨城可算是見識到了,這個老婦人是蘇家的人,如果他不能把她平安的帶回去,那麼一定會和蘇家人吵的天翻地覆,但是話都已經說到這裏了,這個老夫人,他必定是帶不走的。
權衡了利弊,盛墨城倒是覺得自己的弟弟比蘇家人要更加可怕,兩邊終究只能得罪一邊,他還是得罪蘇家人比較好。
說了告辭的話,盛墨城便腳底抹油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岑繁星也總算能領教到什麼叫做不翻臉也能打仗,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大家都是心平氣和的,但是其中的波濤洶湧她是最明白不過的,長嘆了一口氣之後,她半眯着眼睛看着身邊的老婦人。
心中卻是暢快的不行,盛曜恆雖然臉上表現出一副緊張的神色,可是他還是爲她着想的,剛纔寵溺地訓斥了那麼幾句,現在她倒是完全不放在心上,這個老婦人今天晚上對她的羞辱,相信盛曜恆會幫她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