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很好,已經是深秋的十分了,秋老虎之意正濃,午後的陽光無私的奉獻給了大地,在醫院的住院部,不少的病人都被推出來曬太陽。
在醫院小花園中的蘇清然也是曬太陽隊伍中的一個。
現在她正在等待着一場好戲的上演,剛纔已經有大批的記者被她安排着去了重症監護室裏。
關於她想爆料的消息,這些記者就像是她肚子中的蛔蟲一樣,心知肚明。
坐在花園中的女人此時眼睛半眯着,享受着午後陽光的暴曬。
想着現在記者就應該已經衝到了重症監護室裏面,還不知道在尖銳刺耳的話語中,岑繁星還能再這樣安然自得的養病?
女人沉溺與自己的幻想之中,想象着自己成爲了什麼明日之星,要是以後的演藝之路都沒有岑繁星這個女人的搗亂,應該就是更加的怡然自得了吧!
然而一個身影站在了她的面前,黑色的陰影擋在她的面前,打斷了她的思緒。
蘇清然從幻想中走了出來,原本還想着要發脾氣,但是當她看到了盛曜恆的那一刻她就安靜了下來。
原本高挑的眉毛,現在變得可是乖巧,微微淺笑着的眉眼,看不出任何的怒意,泉水玲瓏般的聲音說了出來:
“盛,你,你怎麼來了?你還沒有好,還是在房間中比較好!”
盛曜恆當然看出了她的驚慌失措,剛纔的微妙情緒,也是讓盛曜恆盡收眼底,嘴角輕扯出一抹微笑,淡淡的說着:
“對啊!我的病是沒有好,但是既然蘇小姐都能出來曬曬太陽,想來這太陽的作用一定是對病情有好處的,我可以坐在你的身邊嗎?”
蘇清然對於盛曜恆的話也是驚住了,要知道盛先生從來都不會這樣的好言好語的和她說話。
看着現在他不僅是文質彬彬的,還要坐在她的身邊和她一起共度着溫柔的陽光浴,她的心中可是樂開了花。
要知道,前一秒她還是不願意坐在他的身邊,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現在她倒是覺得她離這個男人是就越來越近,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襲遍了的全身,這種感覺讓她從來都沒有經歷過。
當盛曜恆坐下來的那一刻,她更加的不自然了,整個人都像是得到了上天最好的恩賜。
可是下一秒,盛曜恆開了口,從他的嘴中說出的事情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讓蘇清然瞬間就從天堂下到了地域之中。
盛曜恆坐在了她的身邊,長長的嘆了口氣,才又緩緩地說出口:
“小蘇你知道嗎?在我的心中你一直是一個堅強溫柔的女人。你的專業很強,又不服輸,自立能力又很強的真讓所有的男人都爲你所欽佩,你長相又是那麼的甜美,可以說你就是未來之星影後非你不可。”
蘇清然聽到了這句話自認爲也是在誇自己於是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
對於誇獎他的話,他一直都是聽的很認真,全部都記在心中。
她不允許自己有任何一丁點的瑕疵,特別是在他的面前。
可是這並不是這個男人想對他說的所有的話。
這個男人之所以違心的說出這麼多誇獎她的話,爲的就是引出後面事實的真相。
看到這眼前的這個女人一臉陽光燦爛,雙頰微紅,開心的點着頭,一雙丹鳳眼,金光閃閃,期盼着他下一句話。
盛曜恆不得不打斷她的思路,不讓這美好的話語再接二連三的說下去。
他實在做不到讓自己繼續違心下去,這個女人的所作所爲讓他實在是噁心的不得了。
長嘆了一口氣之後盛曜恆最殘忍的話和真相全都說了出來:
“小蘇知道嗎?剛認識你和現在的你真的是不一樣,你是蘇家的大小姐,這些我都知道,所以你不能服輸,一切你都要做到最好,可是有些東西是強求不來的,特別是感情這種事情。”
蘇清然一直自己的眼睛,表情變得僵至,笑容也不復存在。
她不知道現在自己應該怎麼樣來表達自己的情緒,雖然生了一個演員,可是心愛的人說出這樣殘忍,直接的話語,她可以猜到盛曜恆之後的話,應該會說些什麼。
盛曜恆也不想再有什麼好隱瞞她的。
既然雙方都已經把話和事情都做到了這樣的結果,所以他也不必要再給你錢的,這個裝作自己弱不禁風的女子再留任何的情面,該說的話還是都要說出來的。
長痛還不如短痛,長嘆了一口氣之後,他毅然決然的將剩下的話全都說了出來:
“你這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拖拖拉拉的,所以人也這麼久我也是實在忍不下去,今天纔過來跟你說這些話的,我知道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會很傷人。”
“但是這些話我又不得不說。其實一早我就知道什麼綁架呀,這些事情都是有人在故意安排,至於是誰安排的我不想說。”
聽着盛曜恆說着的這些話,蘇清然就知道沒有什麼好的事情發生,再加上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如同刀扎一般戳進她的心房。
讓他一時間疼痛到不能呼吸。雖然他不是一個病人,他也沒有說任何的傷害,但是此刻,蘇清然感覺到了1萬點的暴擊。
可是盛曜恆並沒有就此結束,他接二連三的話語,又說了出來。
就如同他自己所說的那樣,他不喜歡拖拖拉拉的,所以該說的話,他一次性全部都要說到位。
“我只知道現在她是纔是我的未婚妻,我有權利和義務去保護她,所以我希望你做事能夠收斂一點。不管是不是你,反正如果之後再讓我知道他有什麼不好的,那我也只能說不好意思。”
聽着他這話落入了尾聲,蘇清然如同晴天霹靂一般,一下就從天堂跌入到了谷底。
現在他可算是知道什麼叫做偷來的不是自己的,一雙丹鳳眼中常含着淚水,衝着身邊,自己曾經至深至愛的男人歇斯底裏的狂吼道:
“盛曜恆,你是我的,你是我蘇清然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