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繁星的腦海中在不停地回想着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讓她不能辨別真假。
腳底傳來的一陣一陣的刺痛感,又讓她整個人都沉寂在緊張,刺激中。
護士在岑繁星倒下的那一刻,第一時間就將她給攙扶住了。
其實剛纔護士都看的出來,那個男人根本就是在敷衍岑繁星。
一個普普通通的護士都能看出來的事情,這些傷害人的語句一句一句的落到了這個瘦弱的姑孃的耳朵裏,讓她聽到了那是多麼的難過,傷心啊!
看着躺在病牀上還緊蹙着自己眉頭的女子,護士都在替她難過,然而醫院又是這樣的一個是是非非的地方。
很快別的人也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她們的身份,特別是當警察走進這家醫院的時候所有的信息一下子就迸發了出來,讓人猝不及防。
很快就有護士認出了躺在了病牀上的岑繁星,還有和盛曜恆一起住的女人,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新聞,特別是這樣一個驚天大消息,要是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這個消息,那麼半個娛樂圈都要爲之一振了。
警察纔沒有多餘的時間八卦,一身的正氣,嚴肅快速的就走到了盛曜恆和岑繁星的病房中,岑繁星的傷勢很重。
被人驚嚇之後,再加上盛曜恆對她說了那麼重的話,傷口感染,持續不退的發燒讓她整個人辨別不出什麼是真的,什麼又是假的,沉溺在自己的世界裏,迷迷糊糊中,十分不適合配合警察的調查。
但是當警察走進隔壁病房的時候卻是傳來了一陣歡聲笑語,警察還以爲是自己走錯了房間呢。
躺在病牀上的盛曜恆大口的喫着蘇清然小姐給他削好的蘋果,一小塊一小塊的切好放進了嘴裏,還不時的講各種笑話來給病牀上的盛曜恆聽,要不是兩個人都穿着病號服,現在警察可是覺得這兩個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盛曜恆見到警察走了進來,倒是也不慌張,不卑不亢的說着:
“警察同志來了,是做口供嗎?我現在感覺身體狀況還可以,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吧!”
坐在盛曜恆牀邊的蘇清然小姐聽到了盛曜恆的話自然也是笑眯眯的站起身給警察讓出了位置,警察看着盛曜恆很是不理解。
不過很快就又能明白了,隔壁的岑繁星小姐還在病危之中,而這兩個人就在這裏談情說愛,那麼這個男人肯定是不愛隔壁的女人的。
作爲未婚妻,身邊竟然一個人都沒有,而這兩個人的病房外圍着的是衆多的保鏢,保姆,各個都在等着一會兒要怎麼伺候這兩位主子。
帶隊的警察看到了這兩個人這樣說倒是也十分的禮貌,先是敬了一個禮之後,便開口:
“我們是有保密協議的,看着盛曜恆恢復的倒也不錯,不然就請您先出去一下,我們要第一個做蘇清然女士的口供,您看可以嗎?”
雖然他的嘴上是詢問的語氣,但是實際上,他已將叫手下把輪椅給推了過來,走到了盛曜恆的身邊,一副要帶他走的模樣。
第一個不願意的人自然是蘇清然小姐,還沒有等她回過神來,就看着幾個警察要把盛曜恆給帶走,她自然是不願意的。
臉色紅潤的她此時一下子臉色就變得蒼白了起來,在所有人的面前她都是可以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模樣,裝作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但是真的警察就到了這裏,她還是害怕的,畢竟警察是那樣的嚴肅,威嚴,她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說錯什麼話。
雖然已經是準備好了要怎麼去面對警察,但是要讓她一個人獨自的面對她的心中還是害怕的。
一雙丹鳳眼現在立馬就變得不淡定了,眨巴着自己的眼睛看着正在做輪椅的盛曜恆,淚水在眼眶中迴盪,警察倒是很快就看出了她是什麼意思,一臉嚴肅的說着:
“蘇清然女士,我們知道您今天受了委屈,但是你也知道我們的規矩,我們還是公事公辦的好!”
帶隊的警察一副要公事公辦的態度,這讓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向盛曜恆求救,收起了自己的眼淚,然後深呼了一口氣,微微的向着盛曜恆微笑着,現在她還是什麼都不說的好。
盛曜恆被警察很快的推走了,原本以爲他要被推到一個沒有人的房間然後展開一番詢問,卻沒有想到,他被推到了重症監護室的門口,一路上人們都在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再說一些什麼事情,但是他知道這些人說哦事情一定和他有關。
終於在重症監護室的門口他聽到了護士們在小聲的嘀咕着:
“這個岑繁星的病危通知書又下來了,她已經連續24小時高燒沒有下過40度,另外腳部化膿也更加厲害了,到目前爲止光說把錢打足,就是沒有一個人來看她,病危通知書幾次都被保鏢攔下來,你說她會不會就這樣不行了都沒人知道?”
一個瘦小的護士嘀咕着,然而身邊一個身材臃腫的護士卻是漫不經心的說着:
“那有什麼,你知不知道她剛把當紅影星蘇清然小姐的助理給殺了,還敢搶蘇清然小姐的未婚夫,所以她現在的這一切都是罪有應得,死了纔算是一命還一命!”
更加刺耳的話一句一句的說了出來,盛曜恆是一句都不想再聽下去,他的腦海中不停的再回放着岑繁星大義凜然的走進碎玻璃的場景。
她身上的那股傲氣實在是像極了曾小姐,警察看到了盛曜恆臉上明顯的表情變化自然是要乘機的追問下去:
“盛曜恆先生,所以那場意外真的就是一個單純的綁架嗎?爲什麼偏偏你和蘇清然女士什麼事情都沒有,而並不是真正被綁架對象的岑繁星小姐傷的最重。”
“我們知道您心中一定會保護有些人,但是我們希望聽到實話,您的未婚妻現在都報病危了您都沒有來看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