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騰修沒有回答,一口接着一口地喝着酒。杜磊嘆氣,“其實我很早就懷疑你對小娃娃的動機了。在美國那些年你也有關注她的,如果不是爲了愛,那麼”杜磊頓了頓,“你把她當作報復白靜的工具。”
“沒有。”餘騰修很肯定地否決了。一開始他是如此想的,可是和幽黎在一起之後兒時的回憶清晰地顯現在眼前,讓他不捨得放開她,更不想將她當作報復的工具。她就像他兒時最喜愛的玩具。“她是我的玩具。”
杜磊錯愕,驚異地看着餘騰修沒有一絲神情的冰冷的臉,頓時感到呼吸不暢。玩具?難道只是因爲她是他心愛的玩具所以他纔不準別的男人來觸碰嗎?
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像是被點燃了似的,幽黎難抑地想要貼着冰冷的牆壁。“不要,你這個壞蛋!”體內湧上來的一團火讓她的身體越來越無法抗拒餘騰修的觸碰,但是殘存的理智讓她厭惡在身上不斷製造火苗的大手。“你不要”
餘騰修橫抱起她走進臥室,“薇薇,是你主動來找我的。”將她放到□□,因爲酒精的緣故幽黎身上泛着紅色,白色的睡衣包裹下,那具酮體顯得妖嬈不已。“薇薇,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幽黎搖了搖頭,思緒混亂着。餘騰修的眼眸暗了暗,“不乖的女孩。”
七月三日,餘騰修的生日。
低下頭餘騰修啃咬着幽黎的脖頸,撕扯着她的睡衣。
幽黎哭着求饒,殘存的一絲理智隨着餘騰修的吻而消失殆盡。一雙小手不受控制地攀上餘騰修健碩的身體,第一次主動地淪爲他的玩具。
眼皮似有千金重,幽黎動了動身體,酸澀痛癢的感覺席捲了全身。抬起手撫了撫額頭,緩慢地睜開眼睛,看向被扔在地上的已經成爲碎片的睡衣。昨晚的記憶開始清晰,幽黎無力地躺在□□,淚水打溼了枕頭。
顧嫂輕輕敲門,將門推開。“小姐,我給你煮了香菇雞絲粥,起來喝一點暖暖胃再睡覺吧。”顧嫂心疼地看着眼前不過二十歲的孩子,“小姐,別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再不開心也不準拿自己撒氣。”
幽黎‘嗯’了一聲,裹着毯子坐了起來。“謝謝你,顧嫂。”
“幽黎,在學校嗎?回家一趟。”電話那頭是白靜有些擔憂的聲音。
“媽媽,怎麼了?”今天她不能回去,媽媽看到她身上的痕跡一定會追問的。“我有事。”
“好,不回來也罷了。那媽媽去學校找你。”白靜像是生氣了,說話的聲音也冷硬了不少。
“媽媽,你怎麼了?”幽黎想哭,聲音也有些哽咽。
“你是不是不在學校,你在哪裏?漾圓對不對!”白靜的聲音突然拔高了不少,“你說!你是不是和你大哥同居了?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媽媽不是的,不是的”
餘騰修推了推她,“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