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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六十三章 枝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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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枝丫

激、情過後,景澤得意地抱着累的昏昏沉沉的曲靜深,他覺得自己十分有成就感,並且深以爲這場彆扭鬧的十分有水準。曲靜深趴在他頸窩裏,還未從剛纔的激烈的餘韻中回過神來。景澤支着頭,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曲靜深看。他腰上還留着曲靜深無意劃出的血道子,現在才覺得有些疼。

看來景澤是成心不放過他,他伸出手指戳戳曲靜深的臉,低聲說:“兔子,喂…別睡,喏…”景澤指指自己的腰,“嘖嘖,看你剛纔蓋的章,知道錯了嗎?”

曲靜深被他搖了好幾下才睜開眼,果真,深深淺淺統共四五個血道子,翻着白花花的皮肉。他遲鈍地想:自己沒留指甲啊,怎麼會這麼厲害?

景澤拉過他的手放在嘴邊吻了一下:“寶貝兒,說吧,怎麼補償我?”

曲靜深輕輕摸了摸,想着下牀拿點藥幫他塗一下,奈何剛翻個身,腰痠疼的就像要斷掉。

景澤立馬按住他,瞪他一眼:“幹嘛去呢,乖乖躺着。嘖,都這樣了,還學不乖麼?”

曲靜深沒再動,況且他想動也動不了,剛纔那一陣子急風暴雨,早已耗幹他的精力。景澤似乎一點也不累,他精神抖擻地用手指在他身上戳來戳去。戳到胸口那兒時,還特別得意:“腫啦,疼嗎?幫你按摩一下…”

話音還未落,手就靈活地按住那倆可愛的小東西,一邊按一邊壞笑,曲靜深半睡半醒,拿他沒轍。景澤壞心眼,還不忘舔了兩下,看曲靜深皺起眉頭。喫飽了的男人,心情果真特別好。

曲靜深毛絨絨的貓科動物似的,有意無意地在他懷裏蹭蹭。他媽的自己真是有病,怎麼會愛上這麼個貨?有時霸道二逼的跟三歲小孩似的,有時又挺男人,說不上頂有擔當,但至少對自己算有擔當。

曲靜深迷迷糊糊的想着,任景澤在他耳邊說些調、情的話,什麼再來一次啊,什麼你那兒又乖又軟,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甚至還提議玩騎乘。

曲靜深完全是鬥敗的公雞,只有割地賠款的份兒。並且光割地賠款還不算,自己都要賠進去。景澤直到把他胸口的小紅豆玩到又硬又腫纔算告一段落,他讓曲靜深貼着自己躺着,然後把他的頭按到自己的心口上,用極難得的認真語氣說:“兔子,聽…”

曲靜深這下總算清醒了一些,耳邊是強有力的心跳聲,那聲音似乎可敵萬馬之勢,強有力地穿過他的耳膜,踏進他的心裏。他想讓耳朵貼的更近,他想聽的更清楚,他想在不確定的生活之外找些確定的東西。此時此刻,他多想問問景澤:這些你可以給我嗎?如果你能給,那我一定會放在最貼心最安全的角落收着,只有我們倆,不給任何人看。

景澤溫柔地撫着他的漆黑的頭髮,繼續剛纔的話:“聽見了嗎?兔子,我就說一遍,你聽好。”曲靜深點點頭,繼續沉迷在那強有力的心跳聲中。

“兔子,我愛你,真的,特別特別特別愛你。我說不上爲什麼,你不開心不高興,我心裏就難受,就着急,然後就會犯渾。”

曲靜深安靜的聽着,這算兩個人正面表明心意嗎?的確,從他認識景澤以來,就沒見景澤這麼認真過。

這時,景澤伸出胳膊把他緊緊摟在懷裏:“仔細聽聽,以後我就把你擱在那兒,不論以後怎麼樣。你不開心,我那兒也難受…知道了嗎?”

景澤的語氣還是不可一世的霸道,曲靜深覺得自己實在太賤,他竟然點點頭,在心裏默默說,我也愛你,真的,這輩子第一回,第一回愛上人,而且還是個男人。

他們赤、裸地抱在一起,景澤把自己的一條腿插到曲靜深的兩條腿中間,霸道地宣佈着自己的擁有權。景澤說:“乖,跟我說,你喫簡明越的醋了?”

曲靜深點點頭,是喫醋了。這沒啥不好承認的,看到景澤跟別人親近,他心裏還是不舒服的。這樣想想,又覺得自己太小氣,可這又怎麼樣?抱在懷裏的,纔是最真實的。

景澤低聲笑他,曲靜深抬頭看他一眼,景澤輕輕地捏了捏他的臉:“喫醋就跟我說,不想我出去應酬就跟我說,甚至更無禮的要求,只要你讓我知道,我就不生氣。”

景澤拿着曲靜深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因爲這兒都是你的,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對不對?”

曲靜深猛點頭,如果有一天,景澤成熟起來,一定是個好男人。景澤靜靜地看着他,那眼神裏滿滿的溫柔,似乎能將人融化:“你啊,心事太多,又不肯說出來,說,這次是不是你不對?”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怎麼還能搖頭?曲靜深只能點頭,他想回身拿本子,他想跟他說,明天開始你教我學說話吧,從頭開始學。

景澤制止住了他的動作,他問:“想學說話了?終於想通了,看來這回生氣還挺值得的。”

曲靜深點頭,景澤便更有成就感。爺是誰?爺在調情的時候像流氓,爺在正經的時候讓你覺得自己像流氓。

從他以前幹過的事來看,就知道景澤很小氣。他這回總算舒坦了,總算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怎麼都這樣了才階段性?其實,這隻邁出了第一步而已嘛。打一棒槌,給塊糖喫,這還是跟他媽學的。

景澤在曲靜深臉上戳來戳去,曲靜深的劉海遮住了眼睛,他溫柔地幫他拔開。曲靜深覺得冷了,他摟緊他,幫他蓋好被子。可卻說什麼都不讓他閉上雙腿,曲靜深剛想讓景澤的腿抽出去,景澤就壞心眼地用手戳他後面那兒。曲靜深前後顧不過來,只能任由他把腿擱在那兒。

這時景澤突然問:“把相片放被窩裏怎麼回事?”

曲靜深蹭着他厚實溫暖的胸膛,沒抬頭。景澤強行讓他抬起頭看自己:“是不是想我了?然後就把相片放被窩裏?”

曲靜深沒承認,也沒否認。景澤說:“這不我現在回來,是不是該有些表現?”

表現?什麼表現?曲靜深腰疼的不想動。景澤拉過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舔着他的耳朵說道:“抱緊我,快點,小腹還沒貼到一塊兒呢。”

曲靜深只好往他身上挪啊挪,直到景澤滿意,才放過他。景澤低聲說:“我都幫你舔過這麼多次了,你也幫我舔舔?”說着就把曲靜深的頭按上自己胸口。

曲靜深配合地含住,他學着景澤的方式舔着,聽着景澤的呼吸聲越變越粗。景澤獎勵似的拍拍他的屁、股:“寶貝兒,真帶勁,沒想到男人這裏也這麼敏感,我第一回讓人舔這兒,好好表現。”

嘖嘖的吮吸聲迴盪在安靜的房間裏,景澤撈過曲靜深,抱在懷裏猛親一通。脖子上,胸口上,腰上,甚至…那個不恥的地方,都被親了一遍。景澤偶爾會咬他幾下,曲靜深身上就跟有高壓電流通過似的,忍不住顫抖。

景澤說:“我愛你,知道嗎?就是這樣…”景澤狠狠一口咬住曲靜深的脖子,然後又趴在上面輕輕舔舐。那疼和癢夾雜在一起,似乎長了腳一般,爬向曲靜深心底。大概愛情就是這樣,疼的時候像脖子上被咬出的一排排牙印,癢的時候,就像有蜜糖灌進這些牙印裏,從曾洇出血的細縫裏,慢慢滲進心裏。疼是真的,但甜也是真的。

那樣熾烈的情緒,讓曲靜深的鼻子有些發酸,既而刺激到相連的淚腺,眼角忍不住現出零星的淚光。景澤嚇了一跳,忙問:“兔子,我弄疼你了嗎?”

曲靜深猛搖頭,景澤從他身上下來,然後把他撈過來抱懷裏:“那你哭個屁,這麼大的人了,還哭鼻子?下面還長着把呢,羞不羞?”

曲靜深被他一說,更不好意思。是不是特別娘們?似乎從認識景澤以後淚腺也跟着發達許多。但話又說回來,沒被逼到份上,根本無法想像一些事。曲靜深主動親親景澤的臉,但這一主動就不得了了,曲靜深被景澤逮住猛親了好幾口纔算完。

他倆在牀上膩歪這麼久,外面的天色現已完全暗下來。路燈從從窗戶裏透過來,暗暗的黃色,卻讓破舊的房間裏鍍上一層溫暖安逸的色調。景澤扯扯被子,低聲說:“摟着自己的老婆真好…”撒嬌似的,“老婆,我得加把勁讓你懷上個寶寶~”

曲靜深有點難以招架,擦,一秒鐘變少男…發生這種對話的可能性只有一個,景澤瞬間被少男情結附體了。曲靜深在心裏嘆氣,剛纔還挺像男人呢,怎麼現在…不是一個人吧?

景澤咬曲靜深的喉結,口齒不清地說:“到底生不生?”說着手又撫上他的肚子,扁扁的,肌肉緊繃滑膩,景澤又趴在他肚臍眼上親兩口。

曲靜深臉皮薄,有點不好意思的合上雙腿,擋住兩腿中間的那玩意兒。景澤故意不讓他合上,還揪了揪那裏的毛:“改天全剃了吧,挺礙事兒的…”

曲靜深瞪他一眼,捂上臉。景澤自言自語:“怎麼不剃我的?我的不用剃啊,除非是…想喫你早說嘛~”

景澤興沖沖地拉開曲靜深捂在臉上的手,霸道地按在枕頭兩邊:“要不我們再玩一會兒吧。”說着不容曲靜深拒絕,側跪到曲靜深旁邊。

“乖,張嘴…快點,不然我硬來啦?我以前不也給你做過嘛,不用害羞。”

說的怪好聽,不用害羞?曲靜深的臉都快滴出血來了。箭在弦上,如果不發,也會被強迫着發。死就死吧,曲靜深張開嘴送上,聽天由命。

景澤腰勁十足,上面一次還滿足不了。然後又把曲靜深按住來了一回,後來又側着身子溫柔地身寸了一發。曲靜深這次累閉上眼就睡,再也叫不醒。景澤做完善後工作,摟着自己媳婦跟周公下棋去了。

兩個人昏天黑地的睡到凌晨三點,然後大眼瞪小眼,原來都是被餓醒的。睡了這一覺,曲靜深身上總算舒服了些,他披着衣服去廚房看了看,哪還有喫的?這兩天光顧着慪氣了,根本沒怎麼喫東西。

他回到臥室,對景澤攤攤手。景澤立馬下命令:“寶貝兒,我們去外面喫去,浪漫一回~”

曲靜深耐不住他軟磨硬泡,最後半推半就地陪景澤出了門。半夜溫度比白天低不少,雖已是春天,但還是挺冷。景澤見曲靜深走路的方式有點怪,壞笑着問:“呀,兔子你怎麼了?來來來,我看看哪裏壞掉了。”說着就上下齊手動手動腳,曲靜深狠狠瞪他一眼,伸手揉揉痠疼的腰。

晚上路上很安靜,景澤四周看看,就他倆,今天可不會倒黴催的遇上簡明越了吧?他摟着曲靜深站在路邊上打車,路燈的光把曲靜深的臉映襯的特別溫和,景澤忍不住伸手摸摸:“兔子,你真好看。”

曲靜深一時沒反應過來,剛投過去個疑問的眼神,出租車已停在身邊。景澤上車報了個地點:xx路seilin西餐廳。曲靜深投過去一個反對的眼神,被景澤撈過來摟懷裏。曲靜深懶得再動,安靜地倚在景澤溫暖的肩膀上,花錢就花錢吧,破財消災。這次算想得開了…因爲想不開也沒辦法。,曲靜深泄氣的想。

seilin西餐廳在一個挺僻靜的衚衕裏,門面也不大,上面掛着牌子,是低調的深藍色。曲靜深本來還以爲是豪華的大餐廳,沒想到竟然是這樣。

景澤拉着他進去,找了個靠牆的位置坐下。曲靜深仔細打量了一下,雖然沒他以前打過工的飯店裝修的好,但比那裏要精緻的多。他很少來這種地方,動作還是挺拘謹。

景澤坐在他身邊,耐心地拿着菜單給他講每一道菜如何如何。曲靜深看上一個冰淇淋,名字叫露珠,的確物如其名,冰淇淋表面全是巧克力澆的小點子,看着很好看。

景澤要了兩份牛排,又要了些熱飲,還有曲靜深看上的那個冰淇淋。牛排上來,曲靜深不會用刀叉,他笨拙地學着景澤切牛排,卻怎麼也切不下來。

景澤停下手裏的動作,好玩地看着,曲靜深大窘,乾脆放下刀叉,喫冰淇淋。景澤又覺得好笑,他切了一小塊牛排遞到曲靜深嘴裏,曲靜深乖乖地張開嘴。

“好喫嗎?”曲靜深點點頭,景澤十分滿意。

兩個人在桌子底下把腿疊在一起,景澤突然想到一點事,於是詢問道:“兔子,改明兒把你那兒的毛剃了,說話算話啊。”

曲靜深正咬着一塊牛排,嚼也不是,不嚼也不是。景澤大樂,在心裏暗暗地給自己發了一百朵小紅花。這才叫馭妻有道,看來以後不聽話,還得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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