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墜不由繃緊了神經,準備迎接冢司的嘆息,或者哀嘆感慨之聲。
然而時常不說話,並且極少有什麼笑聲的冢司,卻發出了笑聲。
“呵呵,怎麼樣,天墜,這便是本神想做的事情,讓這世間的花朵一碰就枯,一切美好的事情化爲不美好。”
天墜愣住,這算是什麼想做的事情?
“冢司大人不是已經達到這點了麼?”身爲冥神,碰誰誰倒黴,碰到花花草草也會讓其死亡凋落。這已經算是把美好化爲不美好了吧。
“不,這些還遠遠不夠。”冢司摘掉一片枯萎的花葉,放置於手心,那花葉從枯萎慢慢捲曲,直至由黃色變成了焦黑。
天墜仍覺得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冥神輕輕一笑,將焦黑的花葉放到他的掌心,“天墜,你很快就會懂的。因爲你是特別的,本身才特意告訴你。”
特別?
天墜不知道,要說特別的話,神應該是最特別的。他算什麼特別呢,如同其它仙人議論的那樣,他能和冥神說上話,和其它神也有說話的機會,所以特別?
還是說那個明明是神的神寵,地位比他這個一事無成的小仙人高一級別的夢魘獸,總是找他麻煩,所以特別?
天墜瞧不出自己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也想不到自己的特別在哪裏。
不久之後,他拜了冥神冢司爲師。儘管很不願意,但神就是神,哪怕他是一個讓人覺得很衰氣的神。
冥神對他還算照顧,爲師也十分盡心,教會了他許多東西。
直至那件事情發生之前,師徒的關係不遠不近,還算相宜。
神的內部突然崩塌了,每個神都有了自己想統治一界的想法,並且試圖脫離洪荒大神的壓制,建立新的靈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