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會就來。”
張揚欣然答應。
他這幾天忙事情,一直在外面,都沒怎麼回過家,還真是讓他有點不習慣。
待在別墅打了個盹,直到下午四五點鐘,張揚才收拾一下出門。
來到山下,見到了周雅惠。
今天周雅惠是和父母還有弟弟一起來的。
“這小畜生還活着啊?我還以爲在外面死了呢。這幾天不見人影,不知道上哪鬼混去,連家裏的衛生都沒人打掃!”
楊鈺不滿地冷哼道。
“沒事!再忍幾天就過去了!”周明德拉住自己老婆,小聲嘀咕道:
“就差二十來天,只要張揚在協議上簽字,咱們的好日子就來咯...”
夫妻倆心照不宣,同時抬頭看了一眼山上的壹號別墅。
周雅惠來到張揚身邊,上下看了看他,莞爾一笑道:
“我發現,這幾天不見,你好像變帥了啊。”
“有嗎?”
張揚佯裝驚訝。
“嗯,看起來精神多了。”
周雅惠點頭。
自從那天夜晚,張揚與麒麟會和,宣告君侯迴歸,張揚就再不是之前那個廢物女婿,而是執宰天下的君侯。
當一個人的身份變了,氣質也會跟着改變。
進入十號別墅,周家老爺子,以及老大周明哲他們一家都在。
雖然大家都是親戚,不過相互間的走動並不多。
說是喫飯,其實也是爲正事而來的。
“爺爺,還有大伯。當初我創辦惠陽公司,是你們支援了我一部分資金,作爲回饋,我拿出了惠陽公司40%的原始股份,並且答應三年內會把這筆錢換給你們的。”
“今天我給惠陽公司重新評估了價值,願意按照現有的價值,將這40%的股份收回來。”
飯桌上,周雅惠提議道。
這件事她想了很久,自己創辦的公司,卻只能持有20%的股份,很讓她難以接受。
分紅太少不說,持股比例太低,還會有被趕出局的風險。
“雅惠,你這樣過河拆橋,和誰學的啊?你忘了你當時找我們借錢時,那副低聲下氣的模樣?現在公司贏利賺了錢,你就要把我們踢出局?”
堂姐周文婧冷哼一聲,陰陽怪氣道。
“這不是過河拆橋,這叫有借有還!”
周明哲笑眯眯地糾正道:
“雅惠,惠陽公司是你的企業,你要自己持股,我們把股份退給你也是可以的。不過我們給你行了方便,你也要給我們行點方便啊。”
“大伯有什麼要求嗎?”
周雅惠問道。
“當時你找我們借多少,現在還多少,股份就算你收回去啦,至於利息。咱們都是親戚,不提這個。”
老大周明哲一副很慷慨的模樣,笑了笑道:
“大伯就是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雅惠去壹號別墅,找一找那位富豪先生,問他什麼時候有時間,來十號別墅作客,我們周家請他喫飯。”
沒想到又提到這件事,周雅惠蹙眉道:
“可是大伯,昨天你們不是說,壹號別墅的主人惹到麻煩,要保持距離嗎?”
“汗!那都是謠言!傳言壹號別墅的富豪,得罪了郭家和趙家!但其實,這個富豪的能耐,比我們想象中厲害多了!他能和這兩大豪門扳手腕呢!”
周明哲解釋道。
原來今天山上發生的事,山腳下週家一直在關注。看到工程隊的作業停止,沒能繼續挖山,這就說明,今天這場博弈,是壹號別墅贏了。
所以周家又萌生了抱大腿的想法。
“那人這麼厲害啊!他連四大豪門都不怕的?”
聽聞這話,周明德和楊鈺,夫妻倆也都表示驚訝不已。
在他們心目中,壹號別墅的那位穿風衣的紳士,未來就是他們的女婿啊...
“是的。”
“這麼好的人脈,必須得結交啊!”
周明哲面帶笑容。
這時,周老爺子咳嗽兩聲,徐徐道:
“其實吧,那位富豪對雅惠很青睞,雅惠去接近他,是最好的。可雅惠你是結了婚的女人,要注意作風和品質,不能勉強你。”
“爸,您這話說到哪裏去了,雅惠一點都不勉強啊!”
周明德和楊鈺倆人,忍不住都站起來解釋。
可週雅惠卻點了點頭道:
“嗯,爺爺,我也是這個意思。大姐文婧還是單身,她和山上那位富豪才般配呢。”
“我們也是這個意思啊。”
衆人欣慰不已,尤其是周明哲一家,還有周文婧,高興地都要飛上天。
周明德和楊鈺兩個人卻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地看着周雅惠,想不明白,爲什麼自己女兒會把這個好機會,真的白白讓給別人。
面對父母責備的目光,周雅惠只是抱歉地看了他們一眼。
“爺爺,什麼時候我再遇到那位先生,我會和他轉達的,讓他來您這裏做客。”
連張揚也忍不住,深深看了周雅惠一眼,有些看不透她。
按照張揚對周雅惠的瞭解,她不是一個普通女孩,心中有夢,並且知道如何去實現。
即將與窩囊廢老公離婚的前夕,偶遇億萬身家的神豪,關鍵是神豪還對她青眼有加,這簡直就是夢幻般的劇情。
可週雅惠,居然放棄了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把她拱手讓人。
從十號別墅出來。
周雅惠做成了兩件事。
第一,收回了惠陽公司40%的原始股份,而且是以非常低的價格。
第二,答應老爺子,有機會就邀請壹號別墅的主人,來周家做客,給周文婧創造勾搭的機會。
“哎呀呀!雅惠!你這是爲什麼啊!”
“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你讓我們一家,錯失了飛黃騰達的好機會啊!以後我們一家,就要一輩子住在哪個破房子裏,沒有希望啊!”
周明德和楊鈺,在車上一陣歇斯底裏,悲痛欲絕。
周雅惠默默開車,一言不發。
回到家,張揚又開始了女婿生活的日常,負責裏裏外外的打掃衛生。
在張揚打掃陽臺的時候,周雅惠突然閃了過來,迅速關上陽臺的門,把他們倆隔絕在外。
只見周雅惠一臉神祕,湊在張揚的面前,問他道:
“你還記得,我說有件事要告訴你吧。”
“嗯。”
張揚訥訥點頭。
接着周雅惠說道:
“...今天上午,我好像看到我哥了!”
“什麼?”
張揚頓時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