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火熱的舉行着,衆人很是開心的喝着酒,大口的喫肉,聊天,一邊看着舞臺上跳舞的舞姬還有戲子們表演。
不過這樣的場合對於沈初瑤來說卻是有些的無聊,喫飽喝足以後,沈初瑤打算先回去休息。
驀地沈初瑤的視線看到賈易方還有廖楚成兩個人也和衆人喝酒喝的開。
眼眸頓時閃過一道光芒,這兩個傢伙,哼,等着她的報復吧,敢要她的命,還敢出現在她的面前,真以爲別人不知道他們做的勾當麼,這麼的肆無忌憚,你們死定了!
從宴席中悄悄離開,沈初瑤打算先回房看會她的祕籍,等晚一點在去找賈易方兩個人算賬。
在沈初瑤從宴席離開,南宮蜀也跟着沈初瑤離場。
在沈初瑤出了宴席的院子,朝着府邸大門出去,準備回去自己的住所。
經過迴廊的轉角,猛地沈初瑤踢起地面上的一塊石頭接在了手中,與此同時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身後跟來的人砸了上去。
身影一側,袍角翩飛,石頭從南宮蜀的面前擦過,砸在了迴廊的柱子上,發出清脆的磕碰聲音,然後掉落在地上。
南宮蜀俊美的容顏帶着驚慌之色,連忙對沈初瑤道,“初瑤是我。”
“我剛看到是你。”沈初瑤抱着冥朔,目光有些冷意的說道,“你偷偷摸摸的跟着我想要做什麼?找死啊?”
“抱歉啊初瑤,我只是看着你離開宴席,跟出來想要關心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還沒有來得及上前你和打招呼呢,你就對我進攻了……”南宮蜀面上很是委屈的和沈初瑤說道。
要是一般的女子恐怕也是會心疼的安慰南宮蜀一下,只可惜對方是沈初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