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閃爍着淚光,紀雲保將心中最不願提起的悲傷告訴了沈初瑤,“我娘是一個青樓女子,因爲病重被逐出青樓,本來被逐出青樓,她就被斷了生路,可偏偏她又懷了我。”
“在我娘走投無路想要自盡的時候,她遇到了我的父親,父親好心的收留了我娘,讓我娘安心養胎,極力的勸說我娘將這個孩子留下來。縱然我父親被衆多人非議,也沒有改變他的心意。”
“孩子是無辜,帶着孩子去死,罪孽深重。或許是被我父親的話打動,也看到父親爲她做了這麼多爲難的事情,我娘答應了我父親,好好的養胎,將我生下來。
可是我孃親病卻無法醫治,只能強忍着,拖着殘軀養胎,直到八個月後,我早產,娘把我生出來後就去世了。”
“我娘去世後,父親就把我當他的兒子養大,他從來沒有和我說過我孃的事情,只是告訴我,我娘是一個很好的女子,我不是他親生的兒子,但他將我當他的親生兒子一樣對待。”
“我知道我孃親的身份,也是因爲我好奇,費盡心思的調查了關於我孃的事情,我父親不知道我知道我孃的身份,他怕我因爲我娘卑賤的身份而更加的自卑,感到無能,我有這樣的一個爲我着想的父親,他又怎麼可能不是好人?”
目光灼熱的看着沈初瑤,紀雲保微紅着眼眶苦笑道,“初瑤,你不要誤會我父親,他真的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善良的人。
如果你要和我的父親做對,對不起,我不能在和你成爲朋友……”
咬了咬脣,紀雲保繼續道,“我也知道,身份低微,我也配不上當你的朋友。”
話畢,紀雲保轉身滿是失落傷感的要離開。
“有自知之明就好。”冥朔赫然冷不丁的開口。
回味過紀雲保這番話,沈初瑤狠狠的往冥朔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告誡道,“有你這樣傷人的嗎?”
被沈初瑤又******,冥朔氣的臉紅脖子粗,冷怒道,“你說的話更加傷人!”
“我那裏有!”沈初瑤否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