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氣氛頓時一呆滯,衆人驚呆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男子。
敦厚的臉上帶着幾分尷尬,男子抬頭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沈初瑤等一羣人。
“你沒事吧。”此刻沈初瑤上前伸出一隻手在男子的面前詢問道。
不是因爲她太好心所以纔想要幫他緩解這個尷尬,而是沈初瑤覺得自己真是找到同類人了,走個路也能倒黴成這樣,和她還真是有的拼了。
愣愣的看着沈初瑤伸出的一隻手,男子緊跟着抬頭去看她,納眼一張平凡的面容倒影在眼中。
雖然眼前站着的女子很平凡,可是男子覺得怎麼樣也移不開雙眼,她彷彿身上散發着金色的光芒一樣,耀眼萬丈。
“嗯?”沈初瑤看着他呆愣的樣子不覺得好笑,又抬了抬手。
終於是反應過來了,男子臉上帶着激動,將手放在了沈初瑤的手中。
沈初瑤用力順便將他扶起來。
此時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中回神過來,都忍不住的低聲嗤笑起來。
“這一來就給我們行這麼大禮,我們還真過意不去呢。”賈易方很是幸災樂禍的說道,將自己被士兵攔住不放行的氣都撒在了他的身上。
“謝謝,謝謝你。”男子站起身衝着沈初瑤彎腰點頭道謝。
有些無措緊張的看着衆人,男子並沒有因爲賈易方的話而生氣,緊跟着道,“你們,你們好,我叫紀雲保,是城主的兒子,今天,今天家父有事,所以讓我來,來接待諸位,有失遠迎,還望見諒。”
聽到紀雲保的話,賈易方更加是毫不掩蓋心中的傲氣,藐視衆人的氣焰道,“呦,我聽說夜衡山城城主英明神武,怎麼會有這樣一個無能的兒子啊,餵你真是紀城主的兒子嗎?”
紀雲保雖然老實,但他也不笨,一下就聽懂了賈易方的譏嘲,面色微微有些的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