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寶那邊憂心忡忡的:“奶奶都不喫我的零食了,媽,帶着奶奶去醫院看看吧,奶奶是不是病了。”
田野那也是很無奈的,對八卦事業執着到如此地步的人,那也真是少見呢,這都可以管住嘴了:“你牛奶奶這幾天興奮地顧不上喫了,等過幾天就好了。”
長寶那邊也有話要說的:“我什麼時候都不會忘了喫的。”
田野看看閨女愁死了:“這也不是什麼優點,咱們真不用這麼驕傲。”
長寶那邊不太高興地走了。什麼事情讓奶奶連喫都忘記了呢。
長順過來田野這邊小聲地對田野說道:“我們這幾天都沒有在看到過那個奶奶。”
田野對於兒子這份先知先覺那也是服氣了。
長寶那邊還叫人阿姨呢,他們家長順這邊都把輩分給捋順清楚了。而且對這件事情多敏感呀,自己還什麼都沒說呢,長順同學那都開始注意情況了。
田野揉揉兒子的頭髮,明明同長寶喫一樣的東西長大的,爲什麼兒子就多七巧全通呢。
田嘉志:“什麼奶奶呀,村裏來人了呀,誰家的,是不是病了,回頭咱們過去看看。”
除了上崗村來人,田嘉志還真是想不到別的什麼了。
長順看看田野,多一句話都不帶說的,這事他自己都沒有明白呢,還是讓他媽同他爸說清楚吧。
田野:“就是長寶偶然認識的一個人,不是多重要。”
不是多重要,兒子能特意同媳婦交代一聲嗎。糊弄誰呢,不過媳婦不願意說,田嘉志沒多問。
兩口子私下有的時間把事情說清楚。或許不好當着孩子面說吧。
田嘉志順着田野的心思,把這個話題接過去了。
等孫二老闆過來的時候,田嘉志揣着明白裝糊塗,還特意調侃了一番孫二老闆如今的持重裝扮:“孫老闆這着裝看着同平時可不一樣?”從話語的尾音就能聽出來這位的調侃。
孫二老闆:“咳咳,是不是成熟穩重了許多。”
田嘉志欣然點頭:“是老頭老太太們喜歡型了。不過田花老師成天在大學看着一羣朝氣蓬勃的時尚年輕人。怕是孫老闆這身裝扮,不太,咳咳,能入田花老師的眼。”
孫二癩子聽到這話就有點繃着臉,田花老師什麼那工作,成天同大學生們在一塊,要說這些大學生們,那絕對是孫老闆嫉妒的嚴重對象。
自己沒上過學呀,心裏能不介意嗎。他同田花老師的差距就在這呢。那是孫二老闆奮起難追的距離。
再說了,讓田嘉志這麼一說,就同田花厭惡了他是的。
孫二老闆老爲難了,果然魚與熊掌不能兼得。你看討好了丈母孃老丈人,就不能在媳婦跟前投其所好了,做人怎麼那麼難呢。低頭打量自己的裝扮,真的有那麼土嗎。
孫二老闆:“還成吧雖然不是多朝氣蓬勃,那也是整齊規整的呀,看着就像正經人。”
田嘉志點頭:“是呀,那不是田花老師眼光高嗎,你忘記了,當初田花想對象的時候,那是要找人傑的。”
還是你給你媳婦把眼光放這麼高,這麼遠的呢。
田嘉志跟着落井下石一句:“再說了,這人正不正經,那不是從裝扮上區分的吧。”
孫二老闆瞬間就哪都不好了:“男人靠本事說話的,可不靠模樣同穿着。還有,田嘉志你什麼意思,你說我不正經呢,我跟你說,人工商所都給我發獎狀了,正經八本的買賣人,正經人。奉公守法。”
田嘉志:“那個咱們先不說,男人確實靠本事說話的,這話說的太對了。女人就是沒見識,大多數都是看臉的,孫二呀,你可真爺們,你們家田花肯定是有見識的吧。”
你跟我嚷嚷有個屁用呀,你們家婆娘看臉的,沒這個見識你怨誰呀。
孫二老闆耷拉着臉色就走了。他們家田花肯定是有見識的。不過是不是看臉的,他就不敢肯定了。真的。
一邊回家一邊低頭打量自己的衣着,好像田花一早就說過,這麼穿不是挺精神的。
哎呦,怎麼就忘了最重要的呢。老丈人看他在順眼,那也得媳婦眼睛盯着他纔算呀。有點本末倒置。
田野出來斜了田嘉志一眼:“你這是做什麼,人孫二老闆怎麼招唄你了。”
田嘉志冷哼:“就顯擺他有丈母孃呀。還爲了他當街堵人了,咋那麼美的他呀。就看他不順眼。老丈人想要討好着,媳婦還想要哄着,便宜他了。”
所以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了。而且嫉妒人家有丈母孃護着。你說你是不是短心眼呀。
田野摸着腦瓜們:“你這日子過得太消停了,想要給自己找點事做是吧。”
田嘉志:“看你說的,我多忙呀,回家都不容易了,那還能攤事呀。你們娘幾個想要喫什麼,我給你們做,把小四也招呼家來,我親自下廚給你們改善生活。”
人田嘉志那是勵志要當好爸爸,好男人的。
回家就自動洗手作羹湯,給老婆孩子改善生活,還要把家裏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的收拾一遍。
務必讓孩子老婆沒有生活上的後顧之憂。這就是長期不在家裏的男人,爲家,爲家人能做的事情了。
田野哪能不知道田嘉志這點心思呀:“我去招呼小四過來,下禮拜孩子們放幾天假,我帶着孩子去部隊那邊。”
田嘉志那絕對是驚喜的,不過想想皺眉了:“不巧,那幾天我要出門的。”
那真的是太過不巧了。想要一家四口在一塊都沒機會呢。
田野:“沒事,暑假也快了,到時候我們都回大院那邊,陪着你去。”
田嘉志別提多不開心了,暑假那也要等一陣子纔到呢。這機會多難得呀。
田野看着那麼不湊巧,那麼不開心的孩子吧,無聲的安慰安慰,這麼多年了都這麼過來的。這人竟然比自己還不習慣呢。
兩孩子拿着自己寫的字過來了,一個禮拜的練字成果呢:“爸,你看我們誰寫的好,誰的進步大。”
田嘉志拿着自己一個禮拜擠出來時間寫的東西,爺三一塊玩去了。